云逸话音刚落,小兕子就敏锐捉住了云逸话里的重点,那就是油炸的更好吃。
听到这里,小兕子甩开两条小短腿就冲了过去:“小薛礼,等等窝,窝和尼一起去……”
被小兕子抓着的画眉鸟也被小兕子这突如其来的冲锋吓了一跳,差点从小兕子的肩膀上掉下来,幸亏翅膀扑闪了几下,这才稳住了身子。
等小兕子来到薛仁贵跟前时,画眉鸟瞬间就激动地叽叽喳喳的开始乱叫,虽然是乱叫,但是声音听上去特别的悦耳动听,就像是天生的歌唱家一样,让人们的耳朵听后十分舒服。
紧接着画眉鸟就从小兕子的肩膀上扑闪着翅膀,飞向了薛仁贵……手上的蝈蝈。
画眉鸟的注意力,已经彻底被薛仁贵手中的蝈蝈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不得不说这画眉鸟也是被小兕子彻底带跑偏了,变成了一只贪吃的画眉鸟。
薛仁贵见状,直接揪住一只蝈蝈,就送到了画眉鸟的嘴边。
这下画眉鸟可是激动坏了,自己不用捕食就能吃到食物了,而且是两脚兽主动投喂自己,这跟以前的日子比起来,现在才是自己最向往的日子啊,以前的日子那能叫日子吗?以前找不到吃的,常常是一天饿三顿,饿的自己都没力气卖弄甜美的嗓音了。
现在好了,跟着这个小小两脚兽以后,竟然吃喝不愁,这幸福来的也太突然了。
这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兕子者变的贪嘴,一点不假。
随后薛仁贵就带着小兕子去了厨房,准备油炸蝈蝈,让兕子好好吃一顿。
云逸这边刚准备转身回去医务室时,就看到孙思邈他们几个人擦拭着额头的汗珠,从里面走了出来。
李钊走在最后面,出门前,还不忘转身面朝手术室的方向,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哈里路亚、阿门,对不住了,我们尽力了,是你的八字不够硬,你可不能怪到我们头上来啊……”
云逸看着李钊那副神神叨叨的样子,不解的问道:“李钊,你干啥呢?”
听到云逸叫自己,李钊赶忙转身来到云逸跟前,开口解释道:“老师,刚才手术台上的那头小鬼子,它……死了,不是医疗事故,是它自己八字不够硬,真不怪我们啊!”
“死了?什么原因?我刚才出来的时候手术已经结束了,也挺顺利的,怎么就死了?”
李钊解释道:“就是因为太顺利了,所以这头小鬼子在我们刚帮它缝合关胸之后,它就醒了,然后就突然间发狂,自己动手把缝合线扯断了,接着把帮它搭桥的血管也扯断了,然后……就死了。”
云逸听后,微微一惊,问道:“这头小鬼子这么生猛呢?麻醉刚过就对自己动手了?”
李钊:“可不是吗,这头小鬼子比我狠,我比不过它,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要坦然面对事实。”
云逸接着转头看向了孙思邈,问道:“孙道长,今天这台手术感觉怎么样?”
孙思邈点点头说道:“比昨日收获更多,老朽已经明白了这心脏搭桥手术的神奇之处,没想到后世的医学技术已经发达到了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当真是神奇啊。”
云逸笑了笑说道:“后世的医学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那也是有孙道长你们这样的医学前辈为后世铺就的医学大道,没有你们,后世就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但是和孙道长比起来,您的针灸之术才更加神奇呢,可惜了,后世的那些号称国医圣手的老中医,水平真的是……名不符实了,跟您比,云泥之别。”
听到云逸这般夸赞自己,孙思邈赶忙摇头笑道:“小郎君你这不是在夸老头子我了,而是在羞辱我了,我到现在连一本系统性的医书还没有整理完成呢,所以当不得小郎君你如此褒奖啊。”
云逸听后笑着说道:“孙道长这话可就不对了啊,《备急千金要方》和《千金翼方》可都是您的著作,正是因为您的这两本医学巨著,才让后世的医学者少走了多少弯路,逐步将医学推向高峰……”
“真要是说起来,这两本医书我到现在还没有完成呢,是你提前让我抄了自己的著作,也算是变相让我抄近道了,但是和小郎君你做手术比起来,老朽还是要虚心向你请教学习才是呢。”
云逸笑道:“这个好说,这次之所以不远千里把您和您的这几位徒弟叫过来,就是为了让你们快速学习手术治病的方法,因为有些病症来得及,就只能依靠手术来救急了,不过也不急于一时,手术吗,总归要有个过程,多练手,练多了也就会了,反正咱们的小白鼠多得是,三十多万头呢,放开了练,死了也不心疼,又不是咱们大唐的人。”
孙思邈听后,默默点头。
虽然都说医者仁心,但是面对畜牲时,有必要给它们仁心吗?它们根本不配。
能让它们做小白鼠接受手术,已经是它们留在世上最大的用处了,否则早就被云逸统统杀光了,因为杀鬼子,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
就在这时,薛仁贵和小兕子回来了,小兕子肩膀上站着画眉鸟,薛仁贵则是端着个铁盆,盆里面都是用油炸过的蝈蝈,很多很多。
来到云逸跟前,小兕子激动地额说道:“锅锅,窝报仇了,窝把锅锅下油锅了,它们再也不敢咬窝的手手了!”
听到这话,云逸对着小兕子竖起了大拇指:“兕子,不愧是你,牛。”
“(*^__^*) 嘻嘻……,锅锅尼这样夸窝,窝飞不好意思的鸭,锅锅尼在多夸窝几句,窝爱听。”
云逸:“……”
追着要夸奖,小兕子是一点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出来。
至于怎么夸,锅锅尼看着办吧。
李钊这时候也看到了薛仁贵手中铁盆里的蝈蝈,开口问道:“薛礼,你从哪弄来的这么多蝈蝈呀?”
“这是我抓来的,公主殿下说想吃锅锅,我就去抓了,然后哥哥说蝈蝈用油炸更好吃,我就去起锅烧油,把蝈蝈都炸了,李钊哥哥你先吃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