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说完,手中的火腿肠已经剥掉外衣,露出里面的火腿,开始投喂手上的画眉鸟。
在小兕子看来,这火腿肠是十分美味的肉肉,画眉鸟肯定喜欢吃的,因为自己也喜欢吃,自己认证过的,绝对靠谱。
只是让小兕子意外的是,自己手上的画眉鸟,似乎对自己极为推崇的火腿肠并不感兴趣,甚至是不屑一顾。
这样的一幕,让小兕子都快怀疑人生了,这可是火腿肠,香香的火腿肠耶,这只画眉鸟该不会是个傻鸟吧?
薛仁贵在一旁小声说道:“公主殿下,有没有可能,这画眉鸟没吃过火腿肠,所以才对火腿肠不感兴趣的啊?”
小兕子:“没七过也不应该质疑火腿肠的美味啊,窝觉得这只画眉鸟肯定系一只傻鸟,傻不拉几的傻鸟。”
薛仁贵:“……”我就听听,我不发表意见行不?公主殿下?
李象这时候凑到小兕子跟前说道:“小姑姑,有没有可能,这火腿肠变味了呢?要不大侄子帮小姑姑尝尝看吧!”
小兕子听后,点了点头:“大侄子,尼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那尼尝尝吧,若真是火腿肠变味了的话……”
小兕子话没说完,李象就已经把火腿肠从小兕子手里拿了过去,那速度都快赶上佛山无影手了。
拿到火腿肠后,李象也学着自己小姑姑吃饭的模样,张开嘴巴:“嗷呜——”一声,火腿肠直接吞下去一半。
这一幕把小兕子都看傻眼了。
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大侄子竟然比自己还能吃,终于是遇到对手了,自己大侄子的吃肉功力,绝对在自己之上啊。
李象把火腿吃进嘴里之后,快速咀嚼起来,火腿肠的筋道和特有的肉香味,瞬间就在李象的口中弥漫开来,这也让李象终于体会到了跟着自己小姑姑,是多么明智的选择啊。
跟着自己阿爷就没这样的待遇,要不然也不会跟了阿爷五六年了,连火腿肠长什么样子,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还得是自己小姑姑。
小兕子看着李象的吃相,不禁有些羡慕了,好像自己也可以尝尝火腿肠有没有变味的啊,为什么要让大侄子来尝呢?
最后忍不住开口问道:“大侄子,怎么样?火腿肠有没有变味啊?”
李象看着小兕子一本正经的说道:“小姑姑别急,刚才我吃太快了,没尝出来味道,我在吃一口试试啊……”
说完,李象再次张嘴,“嗷呜——”一声,剩下的半根火腿肠,全都进了李象的嘴里。
这下小兕子彻底傻眼了,火腿肠,没了。
总觉得那里不太对劲,但是自己又说不上来。
这次吃完火腿肠以后,李象点着头说道:“小姑姑,经过我以身试吃,发现火腿肠……太好吃了,还有吗?我还想吃!”
小兕子:“大侄子,这是给小鸟鸟七的,让尼尝一口,没让尼两口吃完鸭,尼七完了火腿肠,窝的小鸟鸟七什么鸭?”
“小姑姑莫急,这火腿肠虽然好吃,但是好像这画眉鸟之前没有吃过,所以才对这样的美味不感兴趣,倒不如咱们抓些小虫子给它吃,它肯定喜欢!”
“小虫虫?去哪里抓?”
“这个……我好像也不知道呢!”
听完李象的答案,小兕子更加失望了,看李象的眼神也是一副“你就知道一个吃”的表情,一度让李象尴尬的差点自闭。
薛仁贵开口说道:“公主殿下,要不……咱们去找小郎君哥哥问问吧,哥哥肯定知道这画眉鸟喜欢吃什么。”
小兕子:“对鸭对鸭,窝怎么就没想到鸭,还得系小薛礼尼提醒的对,走走走,去找锅锅,带着窝的小鸟鸟去找锅锅喽……”
话音刚落,小兕子就捧着画眉鸟,迈开小短腿向着回去的方向跑去。
薛仁贵和李象见状,赶忙追了上去。
……
当小兕子来到医务室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云逸从里面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孙思邈孙道长和李钊。
“锅锅,尼快来帮帮窝鸭!”
云逸见状,口罩都没来得及摘掉,就来到小兕子跟前:“怎么了兕子?你……咦?你手上的画眉鸟哪来的?”
小兕子看到自己的锅锅一眼就认出了画眉鸟,顿时惊为天人,一脸的仰慕神色看着云逸:“( ⊙o⊙ )哇,锅锅好厉害鸭,只看一眼就认出窝的小鸟鸟了,比大侄子强多了。”
李象:“……”我什么都没说啊姑姑,求放过。
云逸笑着揉了揉小兕子的丸子头说道:“这画眉鸟可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呢,而且特征又是如此显眼,哥哥要是认不出来岂不是让人笑话了,你还没告诉哥哥呢,这画眉鸟哪来的啊?”
“画眉鸟系窝抓肥来的,窝喜欢听画眉鸟唱歌,好听。”
“啊?就因为这个?你就把画眉鸟抓来了?这画眉鸟也太惨了了点吧?你用什么抓的?”
面对云逸的追根问底,小兕子犹豫了三秒钟后,弱弱的说道:“窝用小薛礼抓的!”
云逸:“啊?兕子你说什么?用……小薛礼?抓的画眉鸟?怎么听上去怪怪的感觉啊?”
小兕子点着头说道:“系子说的都系真的鸭,系子用小薛礼抓小鸟鸟,小薛礼用了大侄子的弹弓抓小鸟鸟,然后小鸟鸟就被抓住了。”
云逸听到用的弹弓,顿时有些意外,因为用弹弓打下来的鸟,十有八九都被打死了,像兕子手上抓的这只画眉鸟这样活蹦乱叫还时不时的唱上一段,似乎并不相识被弹弓打下来的样子啊。
随后云逸看着薛仁贵开口问道:“小薛礼,这画眉鸟真是你用弹弓打下来的?但是这画眉鸟看上去好像没有受伤啊,这不太合理啊。”
薛仁贵刚准备向云逸解释清楚,李象率先开口对着云逸说道:“小郎君您有所不知,薛礼他弹弓打得可准了,他说十丈开外,用弹弓把苍蝇打成了太监苍蝇,就冲这一点,我李象就服他,我玩了这么久的弹弓,和薛礼比起来,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