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福山千寿同意了,桐生真步立刻跑过去告诉雪代初音,对于桐生真步办事效率如此之高,雪代初音赞赏的点点头,随即催着桐生真步赶紧给她办理出院手续。
但雪代初音并不是桐生真步管的患者,他也只能亲自跑了一趟门诊跟原口清香说了这件事。
与其是实话实说,不如说桐生真步跑过去又是一通忽悠。
明明是雪代初音想出院,他也抱着不良的目的想跟去当雪代初音的临时私人医生。
可在福山千寿这,桐生真步扮演的角色是担忧雪代初音贸然出院出现什么意外,最终导致医院跟福山千寿的名誉受损,他才不得不为了医院,为了敬爱的福山科长,忍辱负重去给雪代初音当私人医生。
在原口清香这,不但桐生真步的角色出现了变化,原口清香的角色也出现了变化。
在桐生真步的口中,雪代初音坚持要出院,还要让原口清香担任她临时的私人医生,一直到她的切口没问题才能回来工作。
这时桐生真步站了出来,苦口婆心的劝说雪代初音,说原口清香有很多的患者需要她去管理,实在是没时间去担任她的临时私人医生。
但雪代初音说什么也不答应,桐生真步也只能一咬牙,一跺脚,代替原口清香成为雪代初音的私人医生。
并且桐生真步还说了雪代初音的坏话,说她是个很难伺候的患者,当她的私人医生,哪怕是临时的,不但要被她刁难,还要被她呼来喝去的。
桐生真步可不想让他敬爱的原口清香去遭这样的罪。
在桐生真步嘴里,这世界上除了他外,就没好人。
但效果也是明显的,福山千寿认为桐生真步是个肯为医院,肯为他分忧的好属下,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是个肯为医院,也肯为他赴汤蹈火的。
在原口清香看来,桐生真步是个怕她受委屈,宁愿自己去受罪的人。
还真应证了华夏那句老话——人嘴两张皮,咋说都有理。
于是原口清香对桐生真步的好感度上涨了百分之一,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六,远超高桥亚理纱的百分之三。
而桐生真步也带好了需要的换药包以及相应药品、器械上了雪代初音的房车。
为什么不是保姆车,而是体型更大在东京市区更不好开的房车那?
原因很简单,雪代初音是没办法坐下的,她得趴着,所以房车是最优选。
这房车也让桐生真步体会到了岛国富人的大手笔,国内的房车桐生真步不但见过,还在里边睡过。
但他睡过的那种房车跟雪代初音的比,寒酸得跟狗窝似的。
雪代初音这辆房车是定制款,全球就这一辆,完全展开能有上下两层,足足四个卧室,一个很大的休闲区,还有两个卫生间。
桐生真步坐在那心里就一个想法,娘的干公关危机的这么赚钱的吗?
都订制得起这么好的房车?还特么的是跟奔驰订制的,娘的!
早知道干这行这么赚钱,我当鸡毛医生啊,我也去干公关危机。
雪代初音趴在那显得有些慵懒,但很快她就是一皱眉,脸上还有了烦躁之色。
因为雪代初音想到了积压很多的那些委托,每一种都会给她带来不菲的收入,但每一种处理起来也都相当麻烦。
要是简单的话,也不会积压到现在等她回去处理了。
过了一会看着窗外景物的桐生真步就是一愣,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麻布?
这地方现在的桐生真步是绝对没来过的,原主也绝对没来过,因为这里是麻布,东京的富人区,比魔都的汤臣一品都不逞多让。
并且住在这里的人都是东京的顶级权贵。
原主不但是个窝囊废,还是个穷鬼,那有资格来麻布这样的地方?
桐生真步心里再次感叹干公关危机的来钱比抢银行都特么的快。
这可是麻布啊,最便宜的一栋房子售价也折合华夏币将近四个亿,顶级的是有价无市。
桐生真步不由暗暗算了下自己的年薪,百万的年薪,好像特么的不吃不喝一辈子也不够在这买上一栋房子。
想到这桐生真步很是失落,刚得到这年薪百万的工作时,桐生真步感觉自己牛逼得都没谁了,已经是跟太阳肩并肩了。
可到了麻布,桐生真步才意识到自己那点年薪在这屁都不是,还是个为了钱日夜奔波的社畜。
而此时车速也降了下来,眼前是一栋现代混凝土独栋,很多人一听混凝土,首先想到的就是简陋。
但桐生真步可以对天发誓,谁特么的要是看到眼前这个混凝土独栋,敢说简陋,他绝对会把对方眼睛给挖下来,然后当泡踩。
都特么的瞎了,要这眼睛也没什么用。
眼前这个混凝土独栋桐生真步已经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去形容了。
总之他脑海里就一个词语——豪无人性!
眼前这房子光是设计费,估计就得桐生真步不吃不喝干上个十几年的。
看似是混凝土独栋,可这房子足足六层高,哪怕上边一个水泥的颗粒点,也透着考究俩字。
桐生真步就感觉人怎么能设计出这样漂亮而富有科技感的房子?
而此时这辆巨无霸房车也缓缓开进了车库。
车门旁已经是站着两队人,看他们的衣着打扮,不是雪代初音家的保姆,就是佣人,还有一部分应该是她公司的人。
车门打开,立刻上去两个年轻还穿着女仆状的女孩子把雪代初音给小心翼翼的搀了下去。
一辆电动平衡车早就准备好了,女仆把雪代初音搀扶上去,随即又赶紧小心翼翼的护住她身旁,生怕她摔下李。
有这玩意在,雪代初音是不用走路了,不用走路就不会牵动伤口导致裂开。
雪代初音皱着眉头道:“这位是桐生医生,你们招待一下他。”
雪代初音扔下这句话变自顾的走了,一群人赶紧追了上去,还护在她周围,生怕她摔倒。
唯一留下来的是个穿着西服的男子,一身英伦贵族范,他对着桐生真步微微一躬身,随即道:“桐生先生请您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