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桐生真步却不知道为什么,总之是长出一口气。
其他人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这样,但作为当事人桐生真步是知道的,原因就是系统提示宫崎夕音对他的厌恶度竟然下降了足足九个点。
就在不久前宫崎夕音这个身材极为火爆的女孩子,对桐生真步的厌恶度可是高达百分之九十九,距离桐生真步达成百分之百的厌恶度,只需要在增加一点就行了。
看现在却是足足下降了九个点,这是桐生真步从来就不曾遇到过的。
可以说这个厌恶度下降得太多了,一时间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但桐生真步偷偷看看宫崎夕音,又想想自己今天从见到她后到底都做了什么,很快桐生真步不由心中狂喜。
今天刚找到了怎么快速刷原口清香好感度的办法。
现在又找到了快速降低宫崎夕音对他厌恶度的办法,桐生真步怎么可能不欣喜若狂。
看来宫崎夕音是喜欢纯爷们的,就是那种遇事宁肯死磕到底,也不选择委曲求全的。
这到也符合宫崎夕音的性格,她本人就脾气火爆,还宁折不弯,这样的女孩子自然不会喜欢那些遇事秒怂的废物点心。
看来只要自己以后多在宫崎夕音面前表现出男儿气魄来,这个厌恶度还会降,当到达零的时候,在稍微彰显下自己的男儿气质,那岂不是就能增加好感度了?
好感度到达百分之百,她那比自己命都长的腿,自己岂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光玩也不行,还得让她换上各种丝,各种连裤袜,黑的,白……白的不好,紫的好像好一些……
桐生真步刚想到这,突然就传来一声响亮的耳光。
桐生真步捂着脸目瞪口呆的道:“你疯了吧?你打我干什么?”
清水千晴脸红得厉害,就见她用带着颤音的声音道:“你无耻,宫崎酱他想……”
下一秒桐生真步捂着脸就跑了,这要是让清水千晴这死丫头把他刚才想的那些玩意说给宫崎夕音听,宫崎夕音十有八九是要把他给活活打死的。
桐生真步脸上带着五个清晰的指印出了门,跑出去没多远,他就听到了宫崎夕音无比愤怒的声音:“桐生真步!”
下一秒桐生真步跑得是更快了。
一个多小时后桐生真步才拿着自己刚买的清酒小心翼翼的回了家,说实话他是真不想回来,可不回来总不能住大街上吧?
也只能硬着头皮回来,所有人都在,宫崎夕音听到声音仰起头看了他一眼,就一眼,桐生真步就感觉腿软得厉害,差点没瘫在地上。
但宫崎夕音却没有要打他的意思,只是看他的眼神怪怪的,看得桐生真步心里毛发,他是不敢往宫崎夕音那凑了,赶紧跑去山口他们旁边给他们倒酒。
宫崎夕音则是呼出一口气,微微一皱眉,现在他也无比坚信桐生真步就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住了。
不然就他这样的废物,哪敢对自己有那样的非分之想?
还各种丝,各种连裤袜,还紫色,这个混蛋。
现在桐生真步终于是不在认为宫崎史步是在把他往死里坑了。
这四个老头看起来屁用没有,可现在看来,这特么的分明就是四尊门神啊,有他们老哥几个在,真岛五郎绝对不敢造次,最少现在是如此。
但也不是长久之计,今天是真岛五郎没想到山口这四位在。
现在他知道的了,办法他肯定想得出来,一旦想到了办法首先新恒星奈就要被带走,紧接着大东会做好了万全准备,打算跟近江联合开战的话,第一个就得把自己弄死祭旗。
而高桥亚理纱她们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想要彻底解决麻烦,就得把大东会连根拔起。
可特么的这个大东会不是吉东会那种不入流的小组织。
而是岛国第二大,并且眼看着就要取代近江联合成为第一了。
就凭自己这么个刚重生到东京,还刚成为专科医生的家伙,拿什么跟大东会斗?
对比大东会,自己弱得跟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想到这桐生真步是神烦,叹口气去冰箱里拿出几瓶啤酒。
小日子的清酒桐生真步一点都不喜欢,淡得要死,喝起来就感觉跟喝凉水似的,还没啤酒好喝。
山口看桐生真步是唉声叹气,立刻道:“桐生大哥你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说出来,我们没准能帮到你。”
桐生真步看看山口四个人,到是想说,但最后却没说出来。
山口四个人在小日子这,尤其是在大大小小的帮派面前,确实有不小的影响力。
但他们毕竟老了,这个时代也不是属于他们的时代了,很多东西都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江湖早已经不是他们熟悉的那个江湖了。
这么一来,想彻底解决大东会,山口他们四个就算有办法,但这个办法也是不成立的。
这么一来,跟他们说也没什么用,说了也只是让这四个老头跟着心烦。
于是桐生真步端起酒笑道:“没事,来喝酒,喝酒!”
清酒桐生真步没敢多买,到也不是因为他小气,而是他怕这四个老头喝多了把自己送走。
现在也没什么事,桐生真步索性问起了他们关于岛国这些帮派、社团的事。
别的事山口他们或许不了解,但关于岛国这些帮派、社团最近这些年的事,他们几个可是如数家珍。
于是山口先跟桐生真步说,他说累了,就换太田瑞树,总之是三个人轮班跟他说。
对于岛国的帮派以及社团,桐生真步的了解只局限于以前他看的那些影视剧,还有就是原主一星半点的记忆。
可以说桐生真步对小日子的这些帮派跟社团了解得相当片面。
可现在有山口三个人轮流跟他说这些内容,等于是给桐生真步上了一课,恶补了很多关于帮派、社团的知识。
桐生真步越听就越是皱着眉,到最后他是捏着下吧在那冥思苦想,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