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你要战功我给你,满门抄斩你哭啥 > 第111章 两边都不好,丢人。
    “马场是谁在管?”

    “肃王。”

    马场归太仆寺,但太仆寺在肃王的手里,所以京中所有的马匹都在他的管辖之内。

    同时。

    肃王也是所有殿下里,拥有宝驹最多的人。

    沈若寒蹙眉。

    肃王是沐娘娘的儿子,也是沐婉莹的表哥,只怕不好打交道。

    “你要把大黑带回来?”

    说起这个徐昔也蹙起了眉,马儿跟兄弟一样,心意相通,都是至亲,不带在身边,总觉得少了一条胳膊,浑身不舒服。

    之前在边关的时候。

    每次打完仗,她都会带着大黑好生梳洗,亲自喂养,星子明朗时,她就靠在大黑身上直接睡在草地上。

    她能憋到今天才说,算是忍耐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了。

    “我之前把昭王踢下了马,欠了他一个人情,也想挑匹好马送给他的。”

    徐昔指了指外面。

    “那去一趟驯马司?”

    “好。”

    沈若寒起身去内室,换了一套红色的骑装,肩上镶嵌着锍金虎头花纹,锦书给她加了一条雪白狐毛围脖,又给徐昔也配了一条,两人各拿一杆银色的短枪,一起出了门。

    驯马司离京城大概是五十里,座落在大山脚下,占地大概是几十顷,一个非常大的马场。

    里面的马非常多,至少五千匹以上,但九朝的好马不多,除了在战场上的,其它的好马几乎都在驯马司了。

    所以。

    除了养马、驯马、练骑术以外,平时贵家的公子、小姐也喜欢去驯马司骑马。

    今天的天气还算好,至少没有下雪。

    骑马的时候,耳边寒风呼呼的刮,徐昔从怀里扔过来一样东西,沈若寒伸手接过一看竟是护耳。

    “要这玩意儿干什么?”

    在边关的时候,那风像刀子一样的割耳朵也没戴这东西。

    “戴着吧,女孩子家家的,多保护一下总是好的。”

    徐昔笑着嚷嚷,看向前方的时候,眼底有一丝心疼闪过,他最先知道沈若寒的身份,也最是知道她受了多少苦痛。

    她后背那条长得吓人的刀伤,当时都把他们吓得整个都懵了。

    “快戴上。”

    徐昔回头喊着,沈若寒眼中无奈闪过,戴在了耳朵上,徐昔看着她鲜衣怒马,杀伐与明艳交融,织出一幅美丽的画卷,这才抿了一下唇。

    到了驯马司。

    两人登记了之后,才进去。

    场子里人影涌动,马匹要么悠闲,要么正在奔跑。

    “今天来的人还挺多。”

    “难得不下雨,不下雪,这些人整天锦衣玉食的,可不得出来活动一下。”

    徐昔语气里有丝嘲讽,沈若寒看他笑道。

    “你也本该可以,你偏要选这条路。”

    徐昔挑眉。

    “父亲仗着是先帝的老师,又仗着底下门生无数,暗地里的小动作太多,他并非不知道皇上的制衡之术,反而他很清楚,又偏要不断的试探皇上的底线。”

    皇上那人。

    眼下是因为要制衡,等到力量一悬殊,第一个就会杀他那脑子刮风的父亲。

    “阿昔,你可后悔?”

    徐昔微微一愣,望着前面奔驰的骏马,摇头。

    “不后悔。”

    他转头看向沈若寒,目光温柔,像是哥哥在看自己的妹妹,特别是遇到沈若寒,他更不后悔。

    “哎。”

    左边的不远处,传来不耐烦的女音。

    “那黑不溜秋的马怎么样了?可驯听话了?我家四小姐还等着骑呢。”

    面前的马官双手作揖,一脸惶恐。

    “打了几十鞭子,就是不起来,谁靠近就吼,根本近不得身,要不,小的再去给四小姐挑一匹别的更好的马?”

    “那不行,我家小姐就看中那匹。”

    那匹马特别高大,像座小山一样往那里一站就气势通天,身体似墨玉一般的乌黑,毛发透亮,威风凛凛。

    但是脾气十分暴躁,侍候它洗刷可以,但谁想攀上去骑它,它会纵身而起,怒吼,踢人,甚至还拿头撞人。

    就是到现在,也没人能真正的近得了它的身,可它越是这样,四小姐就越是想驯服它,一旦驯服,四小姐在这马场,必定名气大震。

    “我家小姐说那马眉心特别好看,就要那匹,她说了,今天骑不到,就杀了那匹马,把马肉送给大家吃。”

    沈若寒和徐昔的脸色一下子古怪起来,阴即转身朝着马厩的方向疾步走去。

    还没靠近。

    就听到鞭子啪啪抽打,马儿低声嘶吼,还有笑声、骂声,彼此交叠。

    马儿嘶叫,嗓音悲戾。

    沈若寒眸底戾意瞬间汹涌,一跃而起,长腿凌厉一招,将两名正在疯狂抽马的马官扫出去十几丈。

    一股凌厉的杀气扑向四面八方,惊得周围的人全都心头发怵,有人惊叫。

    “那是谁?”

    她一叫。

    其她衣着华贵,都裹着斗篷,抱着暖炉的小姐齐齐转头。

    在看清一身红艳,却冷若冰霜,面无表情的沈若寒时,刘恣意眼底有丝嫉妒,冷声道。

    “这沈家的二小姐是怎么回事?她一回来,沈府的名声是一日不如一日,她一个人,把所有人都拉下了马,却还有脸出来折腾?”

    “悠然,你也是个命苦的,有个这样的姐姐。”

    沈悠然立即微微低头,露出委屈又柔弱的一面,心头却是暗暗得意,心想不枉她每天时不时的在姐妹们的耳边吹风,眼下这些人都厌恶沈若寒,看到她就要攻击。

    “二姐姐毕竟是在边关混的人,脾气秉性什么的,都不能和闺秀比,当然,她也看不起咱们这样的闺秀,觉得过于软弱无能了一些。”

    “她算个什么东西敢看不起我们?”

    藏首辅的第四个女儿藏天心冷脸接上话头,转头又和赵国公府的六小姐赵月莹和宫家的宫云瑶道。

    “马场这么大,各挑各的,各骑各的,她在我们这儿摆什么谱子?难道我们还会认她不成?”

    赵月莹冷笑了起来,宫云瑶眼里有丝鄙夷。

    说起来。

    沈若寒是一个奇怪的存在。

    她常年女扮男装,但是男人们却容不下她,她是个女子,但因着她常年在男人堆里混,所以女子们也瞧不上她,觉得她丢人。

    她像个饼子,两边烙,两边都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