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你要战功我给你,满门抄斩你哭啥 > 第91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徐老夫人心头一松,把人缠住,加上她这个母亲施压,他应该是走不了了。

    这门亲。

    他必须认下,否则她那个妹妹一定会没完没了的闹。

    徐昔一动不动。

    “昔儿,她一个女子都这么拉下脸皮来求你,你原先不是很喜欢她的吗?就顺她一次又怎么了?”

    “母亲。”

    徐昔冷冷打断自己母亲的话。

    “她怀了别人的孩子,是不是也是你允许的?”

    徐老夫人猛的一怔,随后又慌了一下,沉默了片刻,她又昂起脸。

    “这孩子是你的。”

    她得有个孩子傍身才行。

    不然徐昔要是一辈子不回来,她就一辈子守寡吗?或者徐昔以后战死了,她也还是要守寡啊。

    所以。

    在曾心悦哭着来求她的时候,她按下了这件事,有了孩子,她就收心了,不会这样吵闹了。

    “昔儿,你认下这个孩子,承认她是你的妻子,往后,你是走是留,都由你。”

    这是她们当时谈好的,老夫人替她圆了这次的事,徐昔也可以继续离开。

    可曾心悦眼眸狠狠一闪。

    走?

    她可没打算放人。

    只要他承认了,他就不能走,他得一辈子带着自己。

    徐昔满身冰凉,看向母亲的眼神里,都是失望和伤意,他握住曾心悦的手腕狠狠一捏,曾心悦剧痛,被逼得只能松开他,徐昔一步一步走出厢房,走到自己的母亲面前。

    徐老夫人有些无奈,抓住徐昔的胳膊苦劝。

    “儿啊,母亲也是没办法,徐府的脸面也重要,最好的办法就是只要你认下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就太平了。”

    “母亲,以她那阴毒的性子,你觉得真能息事宁人?”

    阴毒?

    徐老夫人气急。

    “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的表妹?她多可怜啊,多喜欢你啊,她可一直痴心的等着你呢。”

    “然后耍手段进徐府,再背着我偷人,怀别人的孩子,如今还按着我的头,要我来认?”

    徐昔质问的语气和失望的眼神把徐老夫人看得心慌意乱,可这事也不能怪她啊,她有什么办法呢?

    她疼曾心悦,也怕她哭闹自残。

    “她做的这些事情,都是母亲默许的,父亲同意的,是吗?”

    徐老夫人脸色一沉。

    这事老太傅自然是不知道的。

    也不能让他知道。

    “昔儿,这事不能让你父亲知晓,否则一定会出事的。”

    老太傅性格刚直,脾气也直,还重规矩,要出了这事,必定闹出人命。

    “不说这些了,昔儿,你赶紧和心悦收拾收拾,然后去给你父亲敬茶,这事就翻篇了,好吗?”

    徐昔没有接话。

    “不管怎么样,先过了这关再说,往后母亲再给你想办法。”

    徐老夫人却给曾心悦使眼色,曾心悦哭哭啼啼的瞪向徐昔。

    “他敢不同意,不同意我就杀了我自己。”

    “不说这些,快去准备。”

    徐老夫人急忙哄着她,曾心悦这才嘟着唇转身去收拾自己。

    等到她出了门来。

    徐昔便转身朝着正厅走去。

    曾心悦一改先前的沮丧哭泣,转头看着高大的徐昔,眼里都是得意。

    看吧。

    她只要一闹,谁都不能耐她何!

    然而。

    正厅里灯火辉煌,亮如白昼。

    椅子上坐满了人不说,还站了许多人。

    曾心悦的眼陡的瞪大,猛的上住脚步,下意识的转身就要走。

    “抓住她。”

    沈若寒冰冷的声音响起。

    蓝鸢立即上前一把拦住她,曾心悦抬手要打蓝鸢,蓝鸢二话不说,抓着她的胳膊狠狠一用力,卸了她的胳膊,然后抓着她到了众人的面前。

    徐氏宗族里的族老来了四个,曾氏的族老来了六个,徐氏在家的各房主子小姐少爷,全都在。

    密密麻麻的。

    全都是人。

    想来大家都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个阴沉着脸,全都跟吞了死苍蝇似的,一个比一个脸上无光。

    “母亲。”

    曾心悦朝着自己的母亲怀里扑去,曾夫人紧紧搂着女儿,眼中都是惊恐,朝着徐老夫人频频看去。

    徐老夫人自己都懵圈了,她甚至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

    没人告诉她。

    她看向老太傅,随即被他阴沉又冷戾的模样惊得心口直跳,来的都是重要的人,且能左右她,这可如何是好?

    她和曾夫人哀怨的看向徐昔,又愤恨的看向沈若寒。

    都是沈若寒挑拨,都是她害的。

    徐昔以前很听话,也很善解人意,他生得英俊,身形高大,文武双全,是个很不错的儿郎。

    “大夫。”

    徐昔淡淡开口,离他不远的大夫便提着药箱上前。

    “谁敢。”

    曾夫人紧张得唰的地起身,把曾心悦护在了身后。

    沈若寒抬手。

    一把手指头大小,锋利无比,闪着寒光的小匕首,就朝着曾夫人刺了过去。

    曾夫人只觉耳朵一阵冰冷的麻痹,惊恐之中,这才发现,那匕首竟割断了她耳旁的长发,砰的一声刺进她身后的墙壁里。

    戾意四处扩散之际,沈若寒冷声开口。

    “我不是来听你们互相攀咬,也不是来看你们谁更不要脸,最好给我速战速决,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能怎么个不客气法。”

    曾夫人脸面全无,恼羞成怒,以长者的姿态戾色斥喝。

    不过是一个外人。

    竟也敢来她家指东道西,还敢威胁她?

    “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们的家事,轮得到你来攀咬?”

    “姨母。”

    徐昔低沉的嗓音带着怒火。

    “我是她的部下,她是我的上锋和恩人,我的生死,皆由她说了算,你说她有没有资格?”

    在场的。

    没有人比沈若寒更有资格,没人知道他们在一起的那些年,是怎么生生死死的。

    “可这是家事,家事就轮不到外人来指摘。”

    现在必须把沈若寒弄走,否则这件事情就会闹大,如果只是两家人,哪怕是宗族,为了脸面,大家也能齐心逼着徐昔把事情认下来。

    这件事就成了。

    沈若寒和徐昔自然看得出来她们是什么目的。

    耐性一点点消失的时候,沈若寒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