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 第199章 财大气粗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有点扯。

    但也只能扯。

    她总不能跟靳朝言说,自己已经死了三百年了。

    就算他心再大,也不是每件事情都能接受的。

    谁知,靳朝言竟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嗯。”

    一个“嗯”字,听不出喜怒,也听不出信或不信。

    安槐打了个哈欠:“殿下去忙吧,我回府了。”

    找个人偷偷去挖吧。

    或者,再让靳朝言的人跑一趟。

    一会生二回熟,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什么难事,而且,还有十来日时间,也不着急。

    靳朝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日,安槐处理完府中的一些杂事,心里总惦记着那片地方,便又独自一人溜达了过去。

    她想着,要不要将现在站着自家老宅的铺子买下来。

    三百年没回家,突然有点想家了。

    可当她走到街口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昨天还热闹非凡的那一排店铺,今天竟然全都挂上了“盘店清仓”的牌子。

    伙计们正手忙脚乱地将货物打包,往马车上搬,脸上带着既有额外赏钱的喜悦,又有对前途未卜的茫然。

    布庄老板正站在门口,指挥着伙计装箱。

    安槐走了过去。

    “苏老板,这是……?”

    苏万年回头一看,见是一位气质清冷、容貌绝色的姑娘,连忙拱手笑道:“姑娘有所不知,昨日有位神秘的贵人,花了大价钱,将我们这一整排的铺子,全都买下来了!”

    “那价钱给的,可是市价的三倍!我这把老骨头,这下可以告老还乡,颐养天年了!”

    苏万年说得眉飞色舞。

    安槐却愣住了。

    神秘贵人?

    一夜之间,买下整条街的铺面?

    她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但又觉得不太可能。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布庄里走了出来,正是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众人清点交接的诸元。

    安槐瞳孔一缩。

    她走上前,直接问道。

    “诸元,这是怎么回事?”

    诸元见到安槐,连忙行礼。

    “娘娘。”

    他看了一眼周围,压低了声音,言简意该。

    “主子吩咐的,说娘娘您喜欢这一片地方,让把这一排铺子都买了。”

    果然是他。

    安槐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感动,意外,还有一丝哭笑不得。

    真是简单粗暴。

    一点儿风声都没露。

    看样子是要给她一个惊喜呢。

    她转身就走,准备回府找靳朝言问问。

    刚走出没几步,就看见靳朝言骑着马,悠哉悠哉地过来了。

    他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一旁的杭玉堂,径直走到安槐面前。

    “你来了?”

    安槐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这是做什么?”

    靳朝言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不是说,这里是你的福地?”

    他伸手指了指那一片正在搬空的店铺。

    “你的福地,自然该是你的。”

    “我已经让诸元去办了,这整片地,不日就会清空,划到你的名下。”

    “你想拆了重建也好,想留着收租也罢,随你。”

    安槐见过金山银山,也见过尸山血海。

    钱财于她,早已是身外之物。

    可这一刻,她那颗沉寂了三百年的心,竟像是被温水浸过的干涸土地,缓缓地,生出了一丝暖意。

    不是因为这份礼的贵重,而是因为这份不问缘由的纵容。

    他说,你的福地,就该是你的。

    简单,霸道,却又直白得让人无法拒绝。

    她自己不是做不到,但被人惦记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诸元适时地上前,将一叠厚厚的,还带着墨香和朱砂红印的地契,恭恭敬敬地递了过来。

    “娘娘,这是地契。”

    安槐伸手接过。

    那叠纸张沉甸甸的,压在她手上,更压在她心里。

    她抬眼,认真地看着靳朝言。

    “殿下。”

    “你有什么愿望吗,我也想给你实现一个愿望。”

    靳朝言闻言,他向前一步,稍稍凑近了些,低沉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

    “哦?”

    “什么愿望都行?”

    安槐眼皮一掀,瞧见他眼底那抹狡黠,心中冷哼一声。

    想套路她?还嫩了点。

    “倒也不是。”

    “差不多都行。”

    她把“差不多”三个字,咬得极轻,又极重。

    靳朝言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微微震动。

    “好。”

    他应得干脆。

    “我记下了。”

    这个愿望,他会好好收着,用在最要紧的地方。

    事情谈妥,安槐的心情也跟着明朗起来。

    她看着那些还在忙碌搬迁的商户,随口问了一句。

    “这些人,你如何安置的?”

    好好做买卖的,也不是都愿意卖店。

    “放心。”

    靳朝言说:“想拿钱回乡的,给了三倍市价,足够他们后半生富足。”

    “想继续在京中营生的,诸元已经在东市那边盘下了一批铺面,让他们按挑。”

    “连搬迁的力钱和安家的费用,都一并结了。”

    他办事,向来滴水不漏。

    不会仗着皇子身份欺压良善,那不是他的作风。

    他的狠戾,只留给敌人。

    安槐点了点头,再无二话。

    回到三皇子府,她心情颇好,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进了自己的院子,她挥退了旁人。

    然后,她将那二十一张地契,一张张在桌上铺开。

    从南城门街口的第一家“锦绣布庄”,到最里头的“李记铁匠铺”,每一张都代表着她曾经的家的一部分。

    她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纸张,仿佛能透过这三百年的光阴,触摸到曾经的雕梁画栋,亭台楼阁。

    “小喜,去把王伯叫来。”

    安槐看得心满意足。

    不多时,管家王伯便恭恭敬敬地进了屋。

    “娘娘有何吩咐?”

    安槐指着满桌的地契,问道:“王伯,你帮我估一估,南城门这一片,这样二十一家铺子,买下来大概要花多少银子?”

    王伯只看了一眼,便心中有数。

    他躬身道:“回娘娘,南城门那地段,是京中有名的旺市。铺面小的,也得值个五六千两。大的,像是苏家的布庄,连着后面的三进院子,没个几万两银子是拿不下来的。”

    他略一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