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动手,就算杀了刘平安,我也会死在那里!”
“什么?!还有这种事情?!”蒲扎很是震惊,他知道眼前这中年男人是不会欺骗他的。
可回想刚才的场合,他当时却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中年男人说道:“没错!对方的境界不弱于我,甚至还要比我强上一分。”
“我只能先稳住少爷你。”
“毕竟一旦动手的话,我无暇保护少爷你的安全。”
“刘平安一条烂命,不能与你相比。”
听到这话,蒲扎的脸色才算是缓和了一些。
但是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他心情还是十分的郁闷。
于是便问道:“那你说,我现在就想让那个刘平安死,该怎么办!”
“得罪我的人,我从来不会让对方有好下场,这事你是应该很清楚的。”
“要是刘平安不死,一旦传出去,外面的人该怎么笑话我蒲家!”
蒲扎三言两语就将问题上升到一个很严重的高度。
中年男人听了,思考片刻后,说道:“想要刘平安死,不难,只要给我抓住他落单的机会,我保证他绝对活不了!”
“只是这个机会,必须要有人帮我制造出来。”
闻言,蒲扎立刻就想到了水从戎。
他很清楚这件事指望水兴贤和水从心是绝对不可能的,眼下也就只有那个水从戎或许能够帮得上忙。
“让水从戎那个家伙来见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是拿我借刀杀人,老子可不是这么容易会被利用的。”
“麻烦既然是他给老子找的,那这件事他就必须给我出点力,不然的话,我第一个就拿他开刀!”
中年男人抱拳领命,“是!我现在就去把那小子带过来。”
他倒是也觉得这件事从水家内部族人开始下手是很不错。
而且他们都清楚水从戎与水从心一直都是水火不容的境地,让水从戎帮忙,对方肯定会答应。
此时的水从戎正在被水兴贤当头痛骂中。
水兴贤薅住对方的头发,将对方强行拽到了别的地方。
身边没了蒲扎给撑腰,水从戎一下子变得仿佛乖小孩一般,他低着头,不敢与父亲对视,只能听着对方的训斥。
“水从戎,今天这事,若不是你妹妹反应还算及时,你知道你得捅出多大篓子吗!”
“我知道你对付刘平安,是因为他和你妹妹走的近,但你别忘了,如果没有刘平安,你爷爷的身体到现在都还没有治疗的办法!”
“你害刘平安,等于变相的去害你爷爷!”
水兴贤指着水从戎的鼻子训斥,后者低着头不说话。
“给老子把头抬起来!”水兴贤怒斥一声,水从戎立刻抬起头,但还是不敢去看水兴贤的眼睛。
水兴贤冷声道:“你想抱上蒲扎这条大腿,我不拦你,能不能成也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但我先说好,若是你还想害刘平安,我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
水从戎心里很是不爽,但表面上他还是恭恭敬敬的点头答应,“我知道了父亲,我接下来会注意的。”
“你最好是能注意!”水兴贤表情冰冷。
水从戎的做事性格,他很了解。
如果还这么任由水从戎继续不计后果地胡闹,看似是针对刘平安,但实际上迫害的是老太爷以及整个水家。
水兴贤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水家落入万劫不复之地,尤其是,他虽然与刘平安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他绝对笃定对方的城府很是厉害,并且真招惹了对方,此人也绝对不是心慈手软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