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人们会觉得,关于人这一回事,那肯定是越老越不怕死。

    毕竟都活那么多岁数了,活也活够了。

    但这种事情吧,不能以偏概全,不能一叶障目。

    具体的事还是得论到具体的人身上。

    有的人自私、贪生怕死,有的人有志向,宁死不屈。

    而聋老太太呢,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

    这老太婆不仅贪生怕死,还好吃懒做,心思恶毒。

    于是乎,当她看到易光天对着她冲锋而来的时候,她的心里立马就吓傻了。

    将手中的拐杖一甩,双手抱头,害怕地叫道。

    “我给钱我给钱我给钱还不行吗?”

    易光天脚步一顿。

    他眨了眨眼,眼神中的怒火消退了些,变得清明。

    紧跟着,他看着这老太婆也变得顺眼起来。

    刚才确实被聋老太太说的那番话给激怒了,不过现在嘛,既然聋老太太打算给钱,就是另一回事了。

    既然给钱,那什么话都能好好说。

    “行,你快起来去拿钱。”

    聋老太太从床上坐起,看着又变了一副脸的易光天,心里十分郁闷。

    但郁闷归郁闷,她还是拿着手电筒,一阵翻箱倒柜。

    先是拿出个条子,在上面写了个欠条。

    “光天,你可是说好的要借啊,既然是要借,咱们就把欠条给打好了。”

    易光天看着那欠条,皱了皱眉。

    心中想着,要不要再吓唬聋老太太两下,把这笔钱直接抢走算了。

    但他想了想,现在理智占回高地,还是算了。

    借钱多少还有个说法,要是真抢钱的话,这老太婆一个想不开,鱼死网破。

    那他易光天搞不好又要去坐农场。

    易光天看了一眼欠条,上面写着还钱期限为半年。

    易光天撇了撇嘴,压根没管这还钱期限,唰唰唰写上自己的大名。

    见到欠条写上名字,聋老太太心里的石头这才算是落到了地上。

    又是一阵翻箱倒柜。

    然后聋老太太就尴尬地发现,自己手上的现钱还没500。

    但欠条都签了,总不可能不给吧?

    回想起易光天刚才那副状若何雨柱的神态,没办法。

    硬是从床底下掏出10个袁大头,配合拿出来的钱。

    “给,这些加在一起有500了。”

    易光天随意地在钱上扫了一圈,随后目光就定格在了袁大头身上。

    他眼底立马闪过一抹贪婪。

    好家伙,真没看出来啊,这老太婆手里居然还有袁大头这样的宝贝。

    易光天赶忙伸手,一把将钱和袁大头全都抢到手里。

    看着袁大头在路灯和月光透过窗户的照耀下散发着淡淡银光。

    他用牙齿微微一咬。

    是真的。

    易光天心里那叫一个欢喜啊。

    同时心里已经记下了聋老太太,这老太婆。

    这聋老太太的家底绝对不止这么一点。

    不过,他只是记下,并不打算现在就抢。

    又笑着给聋老太太说了几句中听不中用的好话,拿着钱走人。

    一直看着易光天离开,聋老太太赶忙关上门、关上窗,走回屋子里,在床边一屁股坐下。

    看着桌上的欠条,她重重地把拐杖往地上一杵,深深地叹了口气。

    八月,金秋。

    这一年对于整个华国大地来说,注定是难忘的一年。

    只因在这一年,全国大小各地全都迎来了大丰收。

    去年、前年,特级粮种和特级猪种都没有得到完全普及。

    今年却得到了普及。

    虽然经过有人暗中使绊子、下手段,将大型养殖场的猪染上猪瘟。

    但经过这一事补救,最终的损失只在30%左右。

    而损失到的是养殖场的猪,并不是农村里的猪。

    因此,无论是在猪肉方面,还是在最基本的粮食方面,乡下的家家户户全都有了大满仓。

    满仓到什么地步呢?

    从灾荒那几年到64年,这么多年加起来存下的粮食都不如今年的多。

    各地报纸陆陆续续报喜,连带着城里的人,笑脸也多了不少。

    乡下粮食丰收,那城里的粮食不就会降价吗?

    严谨来说,从今年开始,华国真正步上了吃得饱饭的元年。

    再到8月的今天,陈向东也接到了一个喜讯。

    他所编撰的《陈向东医疗手册》,算是正式地下发到各个医疗单位了。

    数以十万百万计的人将会学习他传播的这些知识。

    并用于实验当中,帮助更多人,拯救更多人。

    那位卫生部副部长更是在电话里拍着胸脯说要感谢陈向东。

    不过这种感谢,就只能说说,只能放出口头人情。

    倒不是说这些当官的小心眼,不想给陈向东好处。

    而是陈向东如今的身份地位,真没什么好处可给了。

    明面上再给陈向东升职?

    20岁出头就已经当上处长,已然是天大的本事了。

    要是当上副厅、正厅,着实有些骇人听闻。况且陈向东自己也不想去当这个官。

    他只想在背后猥琐发育,并不想弄出太大的声浪,影响他的正常生活。

    除了这件事情以外,张德帅也回四九城了。

    不是张德帅完成任务回来的,而是被赶回来的。

    听张德帅讲。

    那些个老乡施工队跟着张德帅学会怎么开穿山甲后,便把张德帅推了回去。

    说什么搞研究最重要,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最重要。

    但张德帅哪不知道这群人的心思?生怕张德帅在场,抢了开穿山甲的时间。

    张德帅只能哭笑不得,同时也真的返回四九城。

    教会了那群铁路施工队的人怎么开穿山甲,他想要锦衣还乡的想法也已经完成了。

    陈向东也完成了一个突破。

    这些天来,何雨水扎堆在图书馆里疯狂学习,研究陈向东给出的深层地质矿物探测仪方案。

    方案里含有许许多多专业知识。

    何雨水这个门外汉不懂,肯定是要学的。

    陈向东就不一样了,他是系统直接给予的奖励,脑子里全是知识。

    靠着这几天的时间,他硬是手搓出了一台实机出来。

    他弄出来这个探测仪可不是像那些科幻作品一样的。

    跟个金属探测仪似的,一只手就能拿得住的。

    主体为一个大机箱,长80厘米、宽50厘米。

    机箱连接着一个1.4米长的金属探头,探头上布有各种电机配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