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薄而不冷的嘴唇往上翘了翘,陈向东回道。
“女士,别这么说,我是来工作的,这可不在我的服务范围之内。”
注意,作为陈向东的分身,是继承了陈向东除空间以外的所有能力的。
包括那个妇女友好光环。
因此,就陈向东这么一个笑容,再配合卢卡斯那张完全就是按照现阶段米国审美标准来的脸。
凯琳娜被这笑容勾得整个人都失了神了。
眼神变得迷离不说。
后搭在陈向东肩膀上的手也一阵用力支撑。
陈向东能明显看到,就刚才自己这么一笑,这少妇就腿软了。
该死的,他开始怀疑自己捏出这么一张脸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别到时候哪个米国的女强人强行派武装组织把他抓走,那可歇菜了。
“哦,我的小宝贝,你的笑容实在太迷人了。”
恰在此时,这家餐馆的玻璃门被人推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陈向东赶忙将凯琳娜扶到柜台边。
“抱歉女士,有客人来了。”
他走到进门那人面前,身上的衬衫加马甲显得很是正式。
“这位先生,请问要吃些什么?”
来人的年纪,约莫和卢卡斯这具身躯差不多大,也就二十出头。
同样也是个美国俊小伙,不过比不过卢卡斯就是了。
留着一头的棕绿色大波浪中长发。
这一点倒是和卢卡斯有点像。
只不过卢卡斯的头发不是大波浪,头发只是天然微卷,更加修饰脸型。
不过这头发似乎没怎么打理,显得有些潦草。
这个人浑身上下的气质也显得有些颓废,身后还背着一把木吉他。
不知道为什么,陈向东看着这么一副打扮。
总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那人听到陈向东的问话,掏了掏兜,曾经似乎有些为难,随后开口道。
“要一份牛肉汉堡,和一杯可乐。”
点完后便不愿在陈向东面前多待,走到角落处的桌旁。
一份汉堡,一杯可乐。
放在后世的华国,虽然算不上多高端,但也不是普通人天天吃的。
正儿八经的牛肉汉堡,这么一大个,起码也得二十来块了。
但放现在的好莱坞旁边的餐馆,那就真是最下等的快餐。
堪比华国的路边摊一碗面。
由此可以看出,这位客人的境遇并不是特别好,似乎有些拮据。
想法只是在脑海中一过。
陈向东也没多停留。
没一会便将汉堡和可乐上到了这位长发帅哥的桌子上。
“您请慢用。”
此时的那位客人正拿着一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着什么,看到食物端到桌上。
他没有表情地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五十美分的硬币放到桌上。
这是米国的小费文化。
如果这场消费有服务人员的话。
那么会从这场消费的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左右拿出来交给服务人员。
陈向东将这枚五十美分的硬币拿下。
正准备转身走人,却听对方口中在哼唱着什么。
那股旋律极其熟悉。
熟悉到陈向东下一秒就跟着哼出了后续。
而也就在后续的一段旋律几个音被他哼唱出来的时候,身后传来铅笔落到桌子上的声音。
陈向东转头看去,对上对方那极其惊讶的目光。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是我打扰到您的思路了吗?”
正所谓干一行爱一行。
陈向东既然干了服务员这行当,那就得有服务员的样子。
对方赶忙仰头,那凌乱的头发飞舞之间,陈向东生怕有头皮屑撒到了对方的汉堡上。
“No, no, no,这位朋友,并没有打扰到我,恰恰相反,你这段旋律的后续实在是太棒了,这就是我想要的感觉。”
陈向东被他这副姿态弄得一愣一愣的。
这人用笔在纸上唰唰唰写了写,又抬起头,带上了几分请求。
“请问你能再次哼一段那旋律吗?或者说,将你脑海中的旋律哼完。”
陈向东觉得对方长得很投缘,让他觉得很眼熟,说不定是哪个明星。
因此,他便照做了,跟着哼了下去。
他越哼,对方就越激动,最后甚至跳了起来,双手扶着陈向东的肩膀。
“哦,先生,你就是天才,你就像是住在了我脑子里一样,哼出来的每一个音符都是我想要的。我叫吉姆莫里森,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朋友,当这个作品被我创作出来的时候,会加上你的名字的。”
听到对方自报家名,陈向东脑子忽然愣了一下。
吉姆莫里森,好耳熟的名字。
他细细回想了一番后,整个人越想越是惊讶。
吉姆莫里森,大门乐队的主唱。
要说大门乐队,不少人可能没概念。
但要说Beyond,那大家伙就认识了。
而当时Beyond的主唱黄家驹所崇敬的几个西方乐队,便是和大门乐队一个等级一个批次的。
陈向东也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会对对方有熟悉感了。
因为自己就是认识对方的。
前世的他迷恋过一阵子听摇滚。
从国内的流行摇滚,再到国外的早期硬核摇滚,各种风格的摇滚都听过。
大门乐队的现场版视频,他自然没少看。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但陈向东却不能表现出来。
他也仅仅只是知道大门乐队而已,并不知道对方现在发展成什么样。
“哦,很高兴认识你,不过不用麻烦,一段音乐旋律而已,代表不了什么。”
“不不不,这很重要。你所哼唱的后续实在是太让我满意了,简直就像是我大脑里的蛔虫,我真的得感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卢卡斯。”
“OK,卢卡斯,我记住你了,我的朋友。”
接下来,陈向东想继续坐一边候着,却被吉姆莫里森硬拉着坐到了一起。
而和吉姆莫里森坐到一起,他才看到对方那张纸上写着的是什么。
这压根就不是在编曲啊。
因为上面画着的并不是正规的音符符号,而是一根和几根波浪线。
注意到了陈向东的目光,莫里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卢卡斯,如你所见,我并不会乐理。不过,我将音乐以这种方式记录,再配合我的记忆力,我就能复刻出我想要的旋律。”
陈向东淡淡笑了笑。
“OK,这很棒,是很不错的音乐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