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回来了。这对陈家来说自然是大好事。这是自从陈向东和于海棠结婚以来,他第二次这么久没着家。
第一次是他去全国各处跑动,忙着改造煤窑的事。哪怕陈向东这次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于家两姐妹和孩子陈泽雨仍然守在屋子里等着。
一见到陈向东开门回来,陈泽雨赶忙挥舞着小手。他脸上笑容灿烂,朝着陈向东跑来。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看到自家儿子,陈向东赶忙伸出双手。他一弯腰将其高高地抱了起来。
陈向东以前听过一种说法。对于孩子的情感,男人更多是责任与爱,女人更多是呵护与爱。男人对于自己的孩子更多出于应做的责任,剩下的让孩子自己野蛮生长。
女人则是无微不至的呵护,什么都帮孩子做,什么都给孩子最好的。陈向东觉得这是对的。他确实爱自家孩子,但不会像于海棠那样把整颗心都放孩子身上。
就拿孩子吃饭和摔倒这些问题来讲。放在正常的普通家庭,大家伙都吃不饱,自然不会担心孩子吃不吃得饱。毕竟生活条件摆在那里。
但他们陈家不同,吃饱饭已经是最低标准了。因此于海棠很多时候都会担心自家孩子吃不好或者长不高。陈向东心里压根就没这么多焦虑。
陈泽雨首先是个人,其次才是他们的孩子。人只要饿了就会吃东西,不饿就不吃东西。强行喂食只会改变孩子的思维方式。
什么事情才需要强行去改变别人做。只有刻意的训练才是。
摔倒也是同理,人摔倒了会自己站起来不需要人搀扶。只有不会走路的小婴儿和老了没力气的老人才需要人扶。陈向东一直认为父亲的爱都是偏冷漠甚至有些傲慢的。
但现在他不这么觉得了。二十多天没怎么好好抱过这小家伙,他心里那叫一个想念。真算起来他两世为人,灵魂的年龄也有四十多岁了。
四十多岁正是一个男人喜爱幼崽的年龄。他抱着陈泽雨好一番逗弄,又是抱又是跳,还举高高。最后他将陈泽雨放在自己的肩头,在自家小院子里跑了一圈。
他一直逗得自家儿子咯咯直笑。直到儿子累了躺床上时,他这才尽兴。看着那张长得和自己很是相似的小脸,陈向东心里别提多么满足了。
这样的一幕自然也被二女看在眼里。于海棠的心里满是欣慰。看到自家孩子和丈夫这么亲,她这个既当妈又当妻子的十分开心。
于莉在一旁则满是羡慕。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心里也想要个自己的孩子。
现在明面上她和叶天结婚了。刚好遇到陈向东出差这个档口,不然说不定她已经怀上了。
看到陈向东终于有功夫搭理她们,于海棠走了过来。她理了理陈向东的衣领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庞,眼中满是心疼。
“向东,你这一阵子肯定累坏了吧?看看你这头发和胡子,在西北条件肯定不好过。”
以前陈向东身上都没什么味道。这次于海棠走近,甚至能从他身上闻到股淡淡的汗味。再看陈向东现在的模样确实有些糙。
虽然他皮肤还是和以前一样好,但头发却乱糟糟的有些发油。他的胡子也长得乱七八糟,没怎么刮过。陈向东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笑了笑。
“没事,洗一洗就好了。”
西北基地那边用水极其紧张。哪怕是陈向东平时也只能擦一擦,不好大面积冲洗。基地的排水系统有讲究,他也不敢把自己空间里的水弄出来。
于海棠心疼地赶忙帮着脱下陈向东的外套。
“走走走,快去洗澡。”
于莉已经给陈向东找好了换洗衣服。见此情形陈向东嘴唇一勾,双手直接将二女全都抱住。
“你们洗没有?”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对上陈向东的目光,再想到他平时的战斗力,二女同时一慌。她们对视一眼后异口同声地回答。
“洗了,早洗了!”
陈向东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那刚好,洗了的话,就帮我搓澡吧。”
二女听完皆是脸颊一红。
第二天,陈向东回来的消息立马传遍了整个四合院。这消息倒不是说有多么轰动,只是不少人心里好奇。以往陈向东出差顶多三五天,这次去这么久是干什么去了。
至于陈向东跑全国改造煤窑的事,院里人自然是知道的。那件事影响很大,当时还引起了报纸的报道。怎么这次去那么久连个水花都没冒出来。
四合院里的人上陈家打听,全都问不到结果。于海棠遇到有人问起这个都是随口搪塞。连于海棠自己都不知道丈夫去忙什么了,她觉得男人的工作最重要便没多问。
整个院子都在好奇,唯独中院的贾张氏不怎么关心。贾张氏最近很是激动。因为自家儿媳妇秦淮茹当上了小组长,她作为婆婆觉得威风八面。
更主要的是家里现在算是两喜临门。贾家最近收到了四九城少管所传来的信件,说棒梗出狱的时间已经定了。信上通知家属到时候记得去接人。
出狱时间定在十二月中旬左右,让他们十二月二十号那天去接。这事一出可把贾张氏给激动坏了。她的大孙子终于要从少管所出来了。
这可是贾家的接班人,是她好大儿的血脉后代。
激动归激动,有一件事情却让贾张氏很是愤慨。当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秦淮茹时,秦淮茹表现得并不激动,甚至更多的是担心。
“妈,你说棒梗回来之后,有没有在少管所学好啊?要是还像以前那样怎么办?”
一听这话,贾张氏心里那叫一个不乐意,当即板起了脸。
“秦淮茹,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贾家的接班人怎么能叫学坏呢?咱们棒梗自己有自己的分寸。”
秦淮茹皱了皱眉,很是不满地冷哼了一声。
“什么分不分寸的?我这个当娘的还不了解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