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面前这三人的装扮,都是那种很是正式的中山装。
于海棠心里的那点探究总算是消了些,想了想,又和于莉商量了番。
问了句。
“去哪?”
肖强回道。
“就后院。”
这下二女就没再顾虑了。
后院,现在陈向东就在后院呢,还有什么是不能去的?
这才关好门,和肖强几人走一遭。
一行加起来总共六人,朝后院走去。
此时此刻,院子里。有不少人家已经睡下,但也有没睡的。
听到中院有脚步声,还不止一个。
有人疑惑,开窗往外探,便看见一行人等朝着后院走去。
看其中几人的身形,明显不是院子里的人。
这下四合院住户那看热闹的因子被激发,立刻有人开门出来,跟着队伍。
原先只有六人的队伍,瞬间变成十人。
肖强走在最前头。
虽然他一直有刻意压制,但还是忍不住地嘴角一阵往外咧。
人越多越好啊,来的人越多,到时候陈向东死得就越惨。
于家两姐妹有注意到肖强的异样,心中疑惑,却也没多问。
可当肖强把人带进后院,走向以前许家老宅的位置。
于家两姐妹以及院子里的其他住户意识到不对了。
这去的方向,貌似是何雨水住的屋子啊。
于海棠皱紧了眉,赶忙伸手拉住肖强的衣服。
“肖强,你干什么?去何雨水屋子干嘛?”
肖强立马身子一抖。
脸上再也不见之前对于家两姐妹那还算有善意的笑容,而是颇为嘲讽的笑。
“叫什么?肖强,你要叫肖同志,叫肖组长。”
于莉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冷喝道。
“肖强,你想干什么?”
他声音没有压低,算是和正常说话一样。
肖强眉头一皱,意识到事情不对。
立马对身后的社教工作组说道。
“领导,这女的在通风报信,我觉得得采取强制措施。”
那人被肖强这副像模像样的模样给唬住。
倒觉得这满脸不善的二女都有些可疑了,点了点头。
“行,你自己看着来。”
肖强看了一眼何雨水住着的屋子的窗户。
此时透过灯光,再透过有些透光的窗布,似乎还能看到有两道人影重叠在桌前。
他心中冷笑,当即便是一声大吼。
“两个狗男女,居然在桌子面前做这事。”
这一嗓门可不小啊,几乎把整个后院还在睡觉的人都给吵醒了。
同时,院子里跟着出来看热闹的其他住户,以及工作组,于家两姐妹也跟着他所指向的方向看过去。
果不其然,真能依稀看到两个人影。
并且看人影的动作是在朝这边望。
这下,于家两姐妹脸色同时一白。
糟了,原来肖强就是冲着陈向东来的。
而且看这副模样,是要抓陈向东通奸。
这事可不兴抓啊。
要是真抓到了,陈向东搞不好真得喝一壶重的。
两女想要阻拦,但已经晚了。
肖强吼完那一句后,整个人便跟风似的,猛然冲向了何雨水的门口。
却只听砰的一声。
这是肩膀撞到木门的声音。
然后,门应声而开。
然后肖强应声跌坐在何雨水屋子的青石地板上,摔了一个屁股蹲。
而受到力道冲击,门轴旋转后,门被一直抵到了墙边。
又受到了墙的反作用力,从而弹回来。
这一弹,又刚刚好好弹在了肖强的后脑勺上。
肖强一个吃痛,捂着后脑勺。
“哎呦。”
不是他把门给撞开了,而是这门压根就没锁,只是虚掩着的。
跟着一起来看热闹的住户,一个二个赶忙睁大双眼。
甚至将身旁社教工作组的人推开,探着头往里看。
里面亮着灯,并且有肖强挡在门口,门口算是敞开着,大部分的景色都能一览无余。
于是,那几个四合院的住户便瞧见,有两双眼睛正直视着他们。
一双灵动清澈,一双深邃宁静。
其眼神,疑惑、惊讶、不满。
正是何雨水和陈向东。
他们还以为抓到现行呢,顺着眼睛往下看,一个二个又呆住。
这两人身上穿着,不能说一丝不挂吧,只能说整整齐齐。
甚至连领口都是严严实实,都没乱过。
而二人靠的也不算近。
之所以刚才隔着窗户,二人是重叠在一起的。
是因为二人坐在桌前,似乎正在研究着什么。
一人站着一人坐着,又因角度问题,他们在窗外看才像是重叠在一起。
并且不仅衣服平整,就连身后的床也是整整齐齐,被子叠得一丝不苟。
肖强一边揉着后脑勺,一边心里怒骂着。
这两个人真他娘不要脸,干那事居然还不锁门。
而他抬起头来的时候,顿时傻眼了。
这二人岂止是干那事不锁门啊?这根本就没有干那事。
两人一人拿着本子,一人拿着书,摆明了是在搞研究和搞学习。
社教办公室的人也回过神来,看到里面的场景,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不是说来抓奸吗?不是说在搞破鞋吗?
两人这么副模样,哪是搞破鞋啊?
有一边拿着书,一边拿着笔搞的吗?
而看到陈向东那张既年轻又英俊的帅脸,社教办公室的领导背后一凉。
他忽然想起来。
在推门进去之前,这个叫肖强的同志似乎喊了一句什么来着?
他冲着里面喊的时候,似乎是喊的陈向东吧?
这下,他的脸色不仅发黑,甚至还有些发青发绿。
他娘的,这人最好不是陈向东,要真是陈向东的话,他一定要这肖强好看。
陈向东放下手中的书,冷着一张脸走到门口。
“干什么?大晚上的跑来撞门,要入室抢劫啊?”
他这话是对着身下的肖强喊的。
肖强笑了笑,只不过这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呵呵,那个陈处长,没什么事,就是有点误会,给搞错了。”
陈向东眉头皱得更深了,一把将其脖领子拉起,给拎了起来。
他又看了看门外站着的几人,看其身上的穿着,他有些眼生。
于是就这么提着肖强来到门口。
“同志,请问你是干什么的?”
原本那领导心里还抱有一丝侥幸,想着一定是这刚开始听错了。
但当他听到肖强开口喊陈处长时,他就知道自己没听错。
妈了个巴子。
以为逮到一条大鱼,合计着自己成了那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