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调动个港英巡警,以他的身份居然还会受到层层阻碍。
当他搬动自己的身份,甚至请动了后面的人。
好不容易才将这些该死的英格兰蛀虫给打发时,又有第二个麻烦找上他。
这回找上的居然还是熟人,是和他一样的英格兰贵族。
只不过他在英格兰的贵族地位要大一些,家族势力更集中,更为官方。
这家伙的家族在英格兰比较偏远,主要势力在香江。
他是本地汇丰一整个英资财团主要的代表人之一,亚瑟。
当雷德看到亚瑟时,见到其手上的伤,还有些疑惑。
但亚瑟却没有和他聊这些,只是告诫他。
“不要动娄晓娥,这个华国女人会给你带来灾厄。”
就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亚瑟便转身走了。
对此,雷德很是不屑。
依他看,这亚瑟待在香江,享受着殖民地的舒坦日子,把脑子给享受坏了。
还带来灾厄。
知道的明白这娄晓娥只是个卖玩具的华国女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中世纪的女巫呢。
他对于亚瑟本来就不满。
在今年的这场香江金融风暴里,汇丰这边原本能做的更好,原本能搜刮香江市面上所有的资产的。
结果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居然被娄氏这个华资财团分走了四分之一。
分走也就算了,还要不回来。
这群本地的英资财团,在他这个英格兰官员眼里,就是个废物。
对于亚瑟的话,他没当一回事。
当他再次准备行动时,又遭受到了阻力。
这回的阻力,他不得不严加考虑了。
是海外的人。
本以为这个娄晓娥只是一个靠卖玩具起家的,却不曾想这玩具还真有那么点说法。
像是法兰西,德意志,美国这些地方,卖得异常火爆。
全球都视娄氏玩具为高端。
玩具卖得好也就算了,这娄氏的玩具还拥有一定的技术能力。
他人不好仿制,市面上很难出现竞品。
以至于海外的这些无能的经销商,个个都将娄氏给当宝供着。
他们一听到风声,便赶忙给香江这边施加压力,让其不要动娄氏。
对此,雷德那叫一个气啊。
都是一群饭桶,自己想对一个华资企业下手的事情,就跟个筛子一样。
一下子就传到别人耳里了。
自己堂堂一个英格兰官员,想动一个华国女人,居然还这么麻烦。
不过发了火之后,他便不再管那么多。
他立刻召集人马赶往娄氏大楼,同时安排其他的港英巡警去接管娄氏的各个产业。
既然说不能动娄氏,那他按照规矩来行吧?不直接抓捕行了吧?
他想出了个子虚乌有的幌子,说娄氏窃取了英格兰的重要技术。
涉及到国家层面的事情,他就不信这些个商人还敢阻拦。
结果,雷德本以为一个从北边来的华国女人,见到如此阵仗。
她会第一时间吓软在办公室,面对他所提出的要求全都一一答应。
可到的时候才发现,这该死的华国女人硬气的不行。
她半天都不肯交出相应的技术资料。
一直磨到了现在,他属实是没有耐心了。
用华国这边的一句古话,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可是刚让手下的人开始搜刮文件资料,准备等着把办公室里的资料全部搜刮干净。
再带着人去游戏机的生产线时,事情又有变故。
又有个人站出来阻碍他的行动。
一来就把他手底下的人给弄伤了不说,行事还极其嚣张。
连身份都没报,就要让他物归原处。
看他身上裸露出来的皮肤,明显就是个华裔,是个该死的黄种人。
这两天来连续次次碰壁的烦闷叠加在一起,雷德的怒火不断在心中翻涌。
他索性一把抢过身旁的手枪。
这是一把维伯利左轮,一共有六个弹巢,实木加牛皮握柄,金属枪身。
同时在枪柄上有象征着皇家卫队的银标。
枪口直直对准着正面具人的脑门。
“Shit,黄皮猴子,我让你说你是谁,再不说,真就一枪崩了你。”
话音刚落,陈向东也数完了最后一个一。
“一。”
伴随着他最后一根手指摁下,举起的右手变为了拳头。
下一刻,他身形如同鬼魅,瞬间便逼近到了雷德身前。
拳头成爪,如同老虎钳般死死地扣在了雷德的脖子上。
在后世的影视作品中,常常能出现这个桥段。
出现这个桥段没什么问题,但问题就在于,他人将另一人的脖子抓住,并将其提起来后。
被抓住那人能张口说话也就算了,甚至还能扭来扭去,浑身挣扎,乃至于反手进攻。
除非是那种练过硬气功的练家子,不然现实中的普通人遭遇这种情况,通常是动不了的,浑身颤抖,面色瞬间青紫。
因为手掐住脖子,将人提起来,全身上下所有的重量都会集中在脖子这一处。
不仅对颈椎、颈部肌肉是巨大的负荷,同时颈部皮肉与抓人者的手掌相摩擦也是极大的摩擦力。
正常人被这种疼痛侵袭,都要愣好一会。
更不用说颈动脉被扣住,那股子窒息缺氧的感觉会逐渐让大脑停止思考了。
现在陈向东手中的雷德便是如此,被举在半空,脸色青紫,浑身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值得一提的是,面前这个英格兰人,长得并不算高大,也才一米七。
不过身体可能有些肥胖,估摸着有个一百四五十斤。
后世的人们受到国外影视剧的影响,往往认为西方人都是天生高大的。
实则不然,六十年代,英格兰人的平均身高是一米六八。
不过,等着这一代中年人老去,乃至于死去。
七十、八十、九十年代,这群西方列强,第三代、第四代年轻人享受着先辈们所劫掠来的财富,而过上了锦衣玉食的日子。
到那时,这群孩子享受着富足的营养长大,那么身材自然而然要显得高大。
陈向东的思绪拉回,感受着手中颈动脉跳动得越发用力。
他像是扔一条死狗一般,将雷德往地上一扔,丝毫不管那六支如临大敌的枪管。
他弯腰捡起雷德落在地上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