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婆拿着棍子到处敲人,是倚老卖老。
因此,肖强还是不肯顺着聋老太太的话讲。
“老太太,你这话我可是半个字都听不懂啊。那我哪想对付陈领导?陈领导多大的官啊?”
聋老太太看这对小夫妻那么谨慎,冷哼一声,索性直接说出自己带来的情报。
“这陈向东啊,乱搞男女关系,和何雨水的关系不像表面那么正当。”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肖家夫妇顿时脸色一变。
这年头乱搞男女关系可不是啥简单的事啊。
特别还像是陈向东这样的情况,领导加上已婚。
这些条件加起来,又和别人通奸的话,搞不好不仅保不住位置,还会因此下放农场。
就算肖强和吴大姐不是组织里的人。
但通过最近的报纸,以及肖强以小组长身份去街道办学习的种种蛛丝马迹上来看。
都能看出,最近这四九城的风向很是不对。
要是聋老太太说的这话是真的,搞不好真能把这陈向东给摁死。
一想到这,肖强立马就兴奋了起来。
他一开始想的只是去街道办举报陈向东私自改建公共设施。
虽然可能对陈向东没啥用,但能恶心一下陈向东。
并让陈向东停止对前院的种种实事,也算是能达到他的目的了。
却不曾想,聋老太太在此时送上了这么一个大礼。
他也不装了,兴奋地看向聋老太太。
“老太太,这话可不能胡说啊,你确定吗?”
聋老太太瞥了肖强一眼。
“我这老太太活了那么大的岁数,这张嘴里就没说过什么假话。”
“肖强,你要是不信的话,等着何雨水回来,趁晚上陈向东去何雨水那屋的时候,你喊上人一起去抓奸就行。”
肖强想了想,倒也想不出聋老太太骗他的理由,于是点了点头。
“那行,就谢谢老太太说消息了。”
说完这声谢后,两夫妻就这么看着聋老太太,等着聋老太太杵着拐杖站起身离开。
然而聋老太太纹丝不动,就这么坐在那。
肖强嘴角抽了抽,没办法,还是开口道:
“那既然老太太您来都来了,就留我家吃顿晚饭吧。”
聋老太太一笑,露出嘴里没剩几颗的牙齿。
“行啊,你不愧能当上小组长,就是会来事。”
硬是在肖强家蹭了一顿饭,聋老太太这才杵着拐杖离开肖家。
当她跨过后院大门时,眼睛瞥了中院的陈家卧房一眼,眼底全是浓浓的阴鸷与狠毒。
等着吧,陈向东,看这次不把你给弄死。
上回让你去救火,你真傻愣愣地去救,结果火没把你烧死,是你命大。
这回只要你敢去一趟何雨水那小骚狐狸的房间,老太太就能让你万劫不复。
其实对于陈向东和何雨水之间的事,聋老太太心里并没有底。
虽然聋老太太住在后院,但她从来没有抓到过陈向东与何雨水的现行。
但她为什么敢笃定陈向东和何雨水有一腿呢?
第一点便是院子里的人都能看见的,这陈向东和何雨水举止亲密。
并且何雨水时不时就往陈向东屋子里跑,大半夜才回去。
第二点便是刘家着火那天,陈向东从火场出来时,何雨水不管不顾,直接扑进陈向东怀里的那一幕。
那一幕,院子里的不少人都看在眼里。
不过大家只觉得这样有些不妥,却没多说什么,甚至没几个人去往那方面想。
但聋老太太活了那么多年,从那个时代过来的她,啥没见过?
她便觉得,这陈向东和何雨水肯定有猫腻。
心里原本就对陈向东有诸多不满,再加上刘家被烧,她聋老太太就住在后院。
现在无论出不出门,都能闻到一股子烧焦味和灰烬味,让她这个老太婆心里更不爽了。
在聋老太太心里,刘家被烧这件事也能算到陈向东身上。
要是陈向东当初不来帮着张新红,不来刘家闹一趟,不把刘光奇打骨折。
那么这张新红肯定就老老实实待在刘家,哪来那么多叛逆心思?
她甚至认为张新红敢烧屋子,私底下说不定还有陈向东的撺掇。
总之一切都怨陈向东。
陈向东可不知道。自己明明是帮前院的做好事,明明是当官干实事。
结果都还能被人给盯上。
他此时刚伺候完于家两姐妹,正动用自己超音速的能力,从四九城赶往香江。
按照时间来推断,他给娄晓娥那边弄的游戏机,现在应该忙活得差不多了。
来到娄氏的半山别墅,陈向东轻车熟路地从阳台上到二楼。
结果在书房,在卧室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
就连娄晓娥的贴身女仆也同样没有找到。
陈向东有些意外了。
自从自己经常会来到香江之后,娄晓娥都会准点下班。
没完成的工作在书房里完成,睡觉在卧室里睡。
不会像以前那样整天待在办公室里了。
随时要等陈向东的到来。
结果,这次陈向东竟然扑了个空。
心中升起些许疑虑,陈向东立刻转变方位,去往了娄晓娥的办公楼位置。
他没有直接像以前一样翻窗进去,而是来到楼下。
当他看到楼下站着两个穿着制服,拿着枪的港英巡警后,眉头立马深深皱起。
怎么回事?
娄氏的办公楼怎么被人围了?
此时此刻,娄氏贸易集团的老板办公室内。
办公室的一边是身穿西装,气质斯文的中年英格兰男人。
而在他的左右站着两排荷枪实弹,手握武器的巡警。
看其身上的标识,很明显是皇家小队的。
另一边,正坐着娄晓娥。
这位香江商业女强人,面对着对面的枪炮,脸上丝毫不惧。
那位中年的西装男开口,说出来的香江话很是标准。
“娄小姐,现在已经很晚了,我等了你那么久,难道还没想明白吗?”
话音落地,桌上的电话叮铃铃铃又响了。
虽然娄晓娥脸上没有惧怕,但听到这电话铃声,额角还是忍不住跳了一下。
她拿起话筒。
“喂?”
电话对面的声音有些惊恐。
“娄总,这里是塑胶花厂,我们厂被这边的巡警给堵住了,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