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伸出手,一把将吕春梅掀到自己这边,开口又问了句。

    “吕春梅,你这娘们,我给你脸了是吧?敢对我提离婚?”

    何雨柱是舔狗,但要看对谁。

    对于秦淮茹,对于杜青燕那样长得好看的,一舔一个不吱声。

    但对于吕春梅这样长相普通、身材普通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种女人,也就他爹压着,也就自己条件在某方面确实有些差,他才会当个媳妇。

    结果,这样的女的居然敢冲着他提离婚。

    他何雨柱真是不要面子的吗。

    吕春梅的衣领被何雨柱揪住,但她却丝毫不怕,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

    “怎么?何雨柱,你还要打我吗?要打你自己媳妇?就因为你自己生不出孩子?”

    何雨柱气得浑身一抖,还真就抡起了拳头,准备一拳头砸下去。

    但凝在空中,这傻柱少见地没有继续犯蠢,硬生生止住了拳头。

    尽管脑子里气得跟团浆糊似的,手里的拳头被捏得咔吧作响,牙齿都快要咬碎。

    但最终,何雨柱还是将拳头放下。

    他盯着漆黑房间当中的吕春梅,最终翻身下床。

    “你给我等着,我去找我爹。”

    看着何雨柱连件衣服都不披,就套了条裤子,光着个膀子便推开门。

    吕春梅在心底嗤笑一声。

    呵呵,那么大一个人了,遇到事还是只能找爹。

    何大清迷迷糊糊被何雨柱弄醒,看何雨柱这光着膀子的模样,立马皱起了眉。

    下意识一巴掌就呼在何雨柱的后脑勺上。

    “干啥呢?大晚上的咋咋呼呼不睡觉了?”

    何雨柱的语气有些焦急和不自然。

    “爹,刚才春梅说要和我离婚。”

    唰的一下,何大清那有些昏昏沉沉的大脑瞬间就清醒了。

    他抬起头来,瞪着眼睛看着自己这个满脸沧桑的儿子。

    “你说啥?”

    他抡起手掌,一下子重重拍到何雨柱的后脑勺上。

    “你小子大半夜跑过来给我开这种玩笑,是吧?”

    他可不认为花那么大价钱娶进家里的媳妇,会闲着没事和自家儿子闹离婚。

    何雨柱摸了摸后脑勺,表情十分无辜。

    “爹,我没开玩笑,春梅是真想和我离婚,她说我生不出孩子。”

    刚才在吕春梅面前,何雨柱有多嚣张,那么在何大清面前,他就有多窝囊。

    何大清是个老狐狸。

    一听是这个理由,再结合吕春梅刚从乡下回来,他立马明白过来。

    他眯了眯眼,在心里暗骂了两声。

    看来这乡下的亲家有些不安生啊。

    他皱着眉思索着,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又在何雨柱这儿听了事情的全过程。

    得知何雨柱混账到还准备动手打吕春梅,何大清被气得半晌无言。

    硬是拿着扫帚抽了何雨柱好一阵,这才缓过气来。

    他看着躲到墙角的何雨柱,晃了晃手中的扫帚。

    “那我问你,你是要媳妇,还是继续犟着不去医院?”

    何雨柱挨了抽是真怕了,同时也舍不得这么个女人。

    尽管这女人长相一般,但好歹是个年轻的,好歹愿意给自己当媳妇。

    毕竟也安分当了那么久的媳妇了。

    何雨柱也清楚,要是自己再离婚的话,那名声可真就彻底臭大街了。

    连续离两次婚,以后在这院里可没脸见人。

    最终,何雨柱颓丧地点了点头。

    “行,爹,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等着几日后的周日,父子两个一大早就去往了医院。

    可当中午回来的时候,两人却全是没精打采的。

    刚进院子,正巧碰见坐着轮椅出来休息的谢有贵。

    何大清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

    他那有些死寂的眼底重新闪烁出希望的光芒。

    他上前和谢有贵聊了会家常。

    随后便带着何雨柱径直走向了陈家。

    这边手还没敲上门,陈家的房门便从里面打开。

    于海棠抱着孩子从屋里走出来。

    结果迎面便看见门口站着的父子两人。

    她轻轻晃了晃怀里的孩子,上下打量了对方两眼。

    “大清叔,来找向东的?”

    虽然何雨水现在不认这爹了,但好歹有这层血缘关系。

    于海棠还是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叫了声叔。

    何大清赶紧挤出一抹笑容。

    “对啊,陈领导现在在家吗?”

    在他身旁,何雨柱涨红了一张脸。

    他低着头没有说话。

    于海棠转过头,冲着里屋喊了一嗓子。

    “向东,大清叔带着何雨柱找你。”

    坐在书房里翻看报纸的陈向东动作一顿。

    他随手将报纸放在了桌上。

    报纸上的内容正报道着一些对于书籍作品的批判。

    文章里言辞激烈地说这些作品思想不正确。

    陈向东心里很清楚。

    伴随着这些信息的不断问世,那场风暴将会逐渐来袭。

    他心里这么琢磨着,起身走到了门口。

    目光随意看了门口站着的二人一眼。

    这父子俩两手空空。

    但何雨柱身上的口袋却是鼓囊囊的,露出来的一角看着像是医院的单据。

    再看两人鞋底上沾着的泥点。

    陈向东脑子微微一转就猜出来了,这是刚从医院回来。

    再看二人这跟吃了黄连一样的脸色,陈向东笑了笑。

    他伸手指了指屋里的板凳。

    “来都来了,进去坐会吧。”

    何家父子俩拘谨地走进了屋。

    于海棠也没去多管闲事,抱着孩子就出去散步了。

    看着这父子两人,陈向东想了想,还是起身给他们倒上了茶。

    当两杯冒着热气的茶水摆在二人面前,陈向东这才安稳地坐在二人对面。

    “怎么了?大清叔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何大清端起茶喝了一口,刚才有些紧绷的神经这才缓下来。

    他看了一眼陈向东,又看了一眼陈向东家里的布置,重重地叹了口气。

    “陈领导,你管我叫这声叔,那我就厚着脸皮求你一件事。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过来求你的。”

    他说着,伸手指了指身旁低着头的何雨柱。

    “我家柱子的事,想来你也听说过了。上回谢老头摔断了骨头你都能治好,不知道你对柱子这方面的事情有没有把握?”

    “如果有把握的话,叔求求你,帮我们何家一把,就当是你这个当领导的积积德。要是这回帮到了我们何家,我和柱子以后就算刀山火海,也帮着陈领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