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彤放下水杯看着杨凯。
“说真的杨凯，那个周院长似乎对你很欣赏，听说最近在打听你的情况。”周雨彤顿了顿，“我听着那个意思极有可能会来挖你。”
杨凯没有说话。
“你有没有什么打算。”周雨彤的语气放轻了一些像是随口一问，不过眼神很认真。
“没有。”
周雨彤看着他。
“暂时不打算离开。”
周雨彤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没有继续问。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聊了几句医院的事，周雨彤看了看时间站起来。
“不早了我先走了，明天单位见吧。”
杨凯站起来送她到门口。
周雨彤换了鞋推开门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转身走了。
杨凯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走出院子消失在小区的尽头。
关上门上楼。
……
周一早上，杨凯起床洗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下楼。
沈月茹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粥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
“杨医生吃早饭了。”沈月茹端着粥从厨房走出来。
杨凯在餐桌旁坐下，沈妙妙已经坐在那里了她手里拿着一个包子咬了一大口。
“杨医生，昨天那个周主任是你同事？”沈妙妙嘴里含着包子声音含糊不清。
杨凯点了一下头。
“长得挺漂亮的。”沈妙妙眨了眨眼睛，“杨医生，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杨凯看了她一眼。
“吃你的饭。”
沈妙妙笑了一下没有继续问。
沈月茹在对面坐下，把一碗粥推到杨凯面前。
“杨医生你多吃点。”
杨凯端起粥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吃完早饭换了鞋推开门走出去，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医院的地址。
到了医院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
小赵已经到了正坐在椅子上吃包子，看到杨凯进来连忙咽下嘴里的食物。
“杨哥你可算来了。”
杨凯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小赵凑了过来压低声音。
“杨哥，改天我请你吃饭好好的感谢你一番。”
杨凯看了他一眼。
“不用。”
“用的用的。”小赵连忙摆手声音提高了一些，“你救了我妹妹的命这顿饭不请你我心里过意不去。”
旁边的几个同事听到小赵的声音都看了过来。
“小赵怎么了？你妹妹出什么事了。”一个戴眼镜的医生问道。
小赵转过头看着几个同事叹了口气。
“我妹妹在学校被人欺负，想不开吞了安眠药，人醒不过来了还超过二十四小时差点就没命了。”
几个同事的脸色都变了。
“多亏了杨哥。”小赵看着杨凯眼眶微微泛红，“杨哥去了以后不到半个小时我妹妹就醒了，要不是杨哥我妹妹现在……”
他说不下去了，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几个同事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钦佩。
“杨医生你这医术也太牛了吧。”
“就是，安眠药中毒超过二十四小时都能救回来。”
“小赵你妹妹现在怎么样了。”
小赵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
“现在没事了在家休养，精神状态比以前好多了。”
戴眼镜的医生摇了摇头，感慨了一句。
“杨医生，你这哪里是医生简直是神医啊。”
其他几个同事也跟着附和。
杨凯翻开桌上的病历本。
“行了别拍了，干活吧。”
小赵笑了一下，缩回了自己的位置，几个同事也慢慢散开各自忙各自的事。
……
院长办公室。
赵国栋坐在办公桌后面，他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但没有喝放在了桌上。
赵清雪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头发盘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五官也很精致。
“爷爷你找我什么事。”
赵国栋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清雪苏杭的老周昨天又打电话来了。”
赵清雪看着爷爷的表情，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周院长。”
“嗯。”赵国栋点了一下头，“他在电话里又问了杨凯的事，问杨凯有没有成家在医院干了多久，工资待遇怎么样。”
赵清雪没有说话。
“老周这个人我了解，他这么问说明他对杨凯有兴趣极有可能会来挖人。”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他皱了皱眉放下杯子。
“爷爷，你担心杨凯会被挖走。”
赵国栋看了孙女一眼。
“不是担心是肯定，老周那个人看上的东西一定会想办法弄到手，他跟我几十年的交情在挖人这件事上交情值几个钱。”
赵清雪沉默了几秒。
“那爷爷，你想让我做什么。”
赵国栋看着她眼神认真了一些。
“你帮我探探杨凯的口风，问问他有什么打算，对咱们医院满不满意有没有想过换地方。”
赵清雪点了一下头。
“还有。”赵国栋顿了顿，“清雪爷爷希望你平时多跟杨凯走动走动，请他吃个饭聊聊天。”
赵清雪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爷爷你这是让我……”
“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赵国栋摆了摆手，“就是正常的交朋友，杨凯这个人医术高，如果真留住了他也是咱们医院的福气。”
赵清雪低下头没有说话。
赵国栋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清雪我还是想再问你一下，你觉得杨凯这个人怎么样。”
赵清雪抬起头。
“什么怎么样。”
“就是你对他印象如何。”
赵清雪咬了咬嘴唇。
“还行。”
赵国栋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继续问。
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让刘主任来我办公室一趟。”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挂了。
过了几分钟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刘建国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
“赵院长您找我。”
赵国栋看着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刘建国坐下来看了一眼赵清雪冲她点了一下头，赵清雪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赵国栋靠在椅背上看着刘建国。
“刘主任你在外科干了多少年了。”
刘建国愣了一下。
“十几年了。”
“十几年不容易。”赵国栋点了一下头，“不过科室的工作你也知道，光靠资历不行得看本事。”
刘建国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赵院长您的意思是……”
赵国栋没有绕弯子。
“我打算提升杨凯为科室主任，跟周雨彤共同担任。”
刘建国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赵院长杨凯来科室才多久，他有什么资格……”
“他有什么资格？”赵国栋打断了他，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粉碎性骨折，颅内出血和孙会长的心脏手术，包括这次苏杭老首长的冠状动脉堵塞，这些病人哪一个是你处理的？”
刘建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刘主任，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只是通知你。”
刘建国攥了攥拳头。
“行了你出去吧。”
刘建国站起来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就推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赵清雪看着门口的方向收回目光。
“爷爷，刘主任会不会有意见。”
赵国栋端起茶杯。
“有意见憋着，医院也不是他家开的。”
赵清雪没有说话。
赵国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赵清雪。
“这是任命文件，你帮我送去人事科让他们今天就发下去。”
赵清雪接过来站起来。
“好。”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赵国栋叫住了她。
“清雪。”
赵清雪回过头。
“别忘了记得帮我探探杨凯的口风。”
赵清雪点了一下头，推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