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换亲后三个嫡兄宠我入骨,庶兄们悔哭了 > 第366章 谁敢说我家媳妇
    纱布揭开,露出苏丽慈白嫩的手腕,以及还在渗着血的伤痕。

    有的已经快好了,有的还在愈合。

    周氏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她看向丽娘,苏丽慈对她露出一个温婉的笑。

    “大夫说娘的病是血虚引起的,吃什么药都不管用,我就想……就想割点自己的血放在药里,说不准能管用。”

    苏丽慈像一个做了错事,怕被大人骂的孩子。

    “我听老人说过,人血能补人,所以我想试试。”

    屋子安静了一瞬。

    周氏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伸出手,拉过苏丽慈的手,拇指在她腕间的白布上轻轻摩挲着,嘴唇都在发抖。

    过了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开口:“傻孩子,你这是做什么……你也是肉长的,割了不疼吗?”

    苏丽慈摇了摇头,笑着说:“不疼,只要娘能好起来,儿媳做什么都愿意。”

    周氏把她拉进怀里,抱住了她,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好孩子……好孩子……”

    周氏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声音哽咽着,“是娘想多了,是娘对不住你……”

    她庆幸自己没有对丽娘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否则,张阔不会原谅她。

    她也就没了这般贴心的小棉袄。

    周氏做梦都想生个女儿,看着别人家有女儿,她都羡慕的心里泛酸。

    如今,她终于有了。

    从那天起,周氏的病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药对了症,还是血真的起了效,身子一天比一天好。

    张阔高兴得跟什么似的,逢人就说“多亏了丽娘”,说她在母亲床前没日没夜地伺候,人都瘦了一大圈。

    苏丽慈贤惠的名声顿时流传出去。

    一时间,她成了京中妇德典范。

    只有沈仇知道,周老夫人病倒,是他的功劳。

    什么都是假的,只有苏丽慈手腕上的伤,是真的。

    周氏病好了,又能出去活动了。

    她喜欢听戏,最近戏院新排了几场戏,场场爆满。

    苏丽慈投其所好,便给她买了票,邀请周氏去看。

    周氏十分欢喜,带着丽娘一同前去。

    戏园子里热闹得很。

    台上锣鼓铿锵,正唱着《穆桂英挂帅》。

    周氏坐在二楼的雅间里,手指跟着鼓点在扶手上轻轻叩着,听得入了迷。

    病了一场,在家里闷了个把月,如今身子骨好了,听场戏,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苏丽慈坐在她旁边,手里捧着一把瓜子,她将剥好的瓜子仁放在一个小碟子里,攒了半碟,往周氏面前推了推。

    周氏看了一眼,笑着点点头,抓了一撮放进嘴里,继续听戏。

    婆媳俩挨着坐,一个听戏,一个剥瓜子,看着倒是比亲母女还亲近几分。

    就在这时,隔壁雅间传来了一阵不合时宜的笑声。

    “你见过张夫人身边那个侍从没有,长的还挺英俊,也就张将军心大,把这样的人留在自己媳妇儿身边……”

    又是一阵尖锐的笑声,苏丽慈的眉头拧了起来。

    她认得这个声音,是伯伯爵的王二夫人。

    周氏耳不聋,自然也听了个真切。

    她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苏丽慈放下手里的瓜子,轻声道:“娘,别往心里去,那些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嚼舌根……”

    话没说完,周氏已经站起来了。

    苏丽慈愣了一下,跟着站起来,伸手去扶她:“娘,您干什么去?”

    周氏没理她,推开雅间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苏丽慈赶紧跟上去,心里砰砰跳了两下,面上却是一副着急又慌张的样子。

    周氏走到隔壁雅间门口,一把掀开门帘。

    里头坐着三个女人。

    王二夫人坐在正中间,手里捏着一颗蜜饯,正往嘴里送。

    旁边两个女人,一个是礼部侍郎家的周氏,一个是太仆寺卿家的钱氏,三个人脸上都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干净的笑。

    周氏站在门口,腰板挺得笔直,花白的头发在灯光下闪着银光。

    “王二夫人。”周氏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

    王二夫人把蜜饯从嘴唇上扒拉下来,脸上堆出一个笑来:“哟,张老夫人,您也来听戏啊?巧了巧了,快进来坐……”

    “我不坐。”周氏打断了她,“我说几句话就走。”

    王二夫人的笑僵了一瞬,旁边的周氏和钱氏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周氏往前走了一步,看着王二夫人的眼睛。

    老太太的个子不高,甚至比王二夫人还矮了半个头,可她那一眼看过去,硬是把王二夫人看得往后缩了缩。

    “你刚才说的话,我听见了。”

    周氏待人向来和善,还从未见她发过如此大的火。

    王二夫人的脸色不太好看,勉强撑着笑:“老夫人,您误会了,我们几个姐妹闲聊,没有指名道姓,说的都是些有的没的——”

    “没有指名道姓?”

    周氏的声音拔高了一些,花白的眉毛拧在一起,“你嘴里说的张夫人,天底下有几个张夫人?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王二夫人张了张嘴,旁边钱氏想帮腔,被周氏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告诉你,那个侍从是我儿媳买回来的奴才,本本分分的,干活勤快,从不生事。你倒好,一张嘴就满口喷粪。”

    周氏的声音越说越大,引得四周的人都往这边看。

    “你自己家里养了多少年轻俊俏的家丁,你怎么不说?你是觉得自己家里干净得连只公苍蝇都没有吗?”

    王二夫人的脸从红变成了紫,嘴唇都开始哆嗦了。

    “老夫人,您、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不过是……”

    “你不过是什么?”

    周氏把话截过去,“你不过是想往我儿媳身上泼脏水。我活了六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你这号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就东家长西家短地嚼舌根,嚼完了还觉得自己挺聪明,我告诉你——”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再次拔高:“你再敢说我儿媳半个不字,我就吊死在伯爵府门口,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王二夫人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好歹是个夫人,却被一个婆子当众给骂了。

    而且,还骂的这么难听。

    “周老夫人,你是不是太过分了?”王二夫人气急改坏的站了起来,刚要跟周氏理论。

    却见她身形往后一仰,苏丽慈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王二夫人定睛一瞧,周氏竟然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