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换亲后三个嫡兄宠我入骨,庶兄们悔哭了 > 第235章 摄政王病倒
    “皇叔,饭还没有吃呢。”萧怀煦追上去,想要让摄政王留下来。

    可他却说:“人我看到了,她的心意,我也知道了,饭就不吃了。”

    萧怀煦瞪大了眼睛:“岳母,拒绝了你?”

    摄政王轻轻点头,神情说不出的落寞:“许是,她嫌弃我是个残废。”

    “不,不是这样的。”萧怀煦一听就明白摄政王误会了。

    宫氏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

    她只会心疼他,怎么会嫌弃他呢?

    萧怀煦追着摄政王的身后,对他道:“皇叔,岳母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她不会嫌弃你的。”

    可摄政王哪里还听得进去?

    他只记得宫氏跟他说,各自安好。

    摄政王上了马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萧怀煦抹着额头的汗,转身朝王府走去。

    沈清辞就在门口,看到他回来,急忙问:“怎么回事?”

    “岳母没有答应他的求婚,他还误会岳母嫌弃他……”

    提起此事,萧怀煦也一脸无奈。

    “皇兄那般骄傲的人,这辈子从未对谁这般卑微过,如今被岳母拒绝,还生出了误会,怕是心里更难受了。”

    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唏嘘,轻轻摇了摇头:“你也不必太过着急,母亲并不是嫌弃皇兄,她只是身不由己。摄政王此刻正在气头上,等他冷静下来,一切都会好的。”

    她轻轻拍了拍萧怀煦的肩膀,萧怀煦点了点头:“这事儿啊,现在不能再提了,等过些时日再说吧。”

    沈清辞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两人手牵着手回了院子。

    萧怀煦年轻气盛,两人睡在一起,他身上像着了火。

    抱着沈清辞又亲又啃了一夜,才消停了。

    然而,翌日一早,摄政王那边就传来了消息。

    摄政王,病倒了。

    沈清辞和萧怀煦,急忙前往摄政王府。

    临出门时,宫氏慌乱的拉住了沈清辞的手,她顿时明白了母亲的心意。

    在她心里,还是很在意摄政王的。

    “母亲放心,摄政王不会有事的。”

    沈清辞对着宫氏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心,宫氏这才失魂落魄的松开了她的手。

    “若是有事,记得托人稍个信回来。”

    “知道了,母亲。”

    沈清辞这才和萧怀煦坐上马车,前往摄政王府。

    一进到府里,管家便迎了上来:“小人见过王爷,王妃。”

    萧怀煦脚步不停,神色凝重:“皇叔怎么样了?”

    管家眼圈微红:“王爷自昨天回来后,便发起了高热,再加上他旧疾复发,所以才病倒了,宫里的太医也来瞧过了,只说王爷病来的蹊跷,他们也束手无策,所以小人才斗胆,去请了王爷和王妃。”

    两人一听,顿时明白了。

    摄政王怕是心火攻心,这才病倒了。

    沈清辞进了屋子,屋内弥漫着浓浓的药味。

    光线略显昏暗,炭火盆里的火苗微弱地跳动着。

    她抬眼望去,只见摄政王静静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眉头紧紧蹙着。

    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连唇瓣都失去了血色,往日里挺拔凌厉的身形,此刻显得格外孱弱。

    他的额头上敷着一块温热的毛巾,却依旧能看到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呼吸沉重而急促,偶尔还会因为腿疾的疼痛,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往日里雷厉风行的气场,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身的脆弱。

    萧怀煦快步走到床边,眼底满是心疼与焦灼,轻声唤道:“皇叔,皇叔您醒醒……”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摄政王的额头,只觉得触手滚烫。

    高热不退,可见昨日的打击,对他来说有多大。

    沈清辞上前,对着萧怀煦道:“夫君莫慌,让我看看。”

    说着,她示意侍从取来干净的帕子,又让人端来温水与银针,指尖轻轻搭上摄政王的手腕,凝神诊脉。

    片刻后,她眉头微蹙,沉声道:“王爷是心火郁结,气血逆乱,再加上旧疾缠身,高热才难以退去,寻常汤药治标不治本。”

    管家急的上前两步,问道:“王妃,那该怎么办啊?”

    “我将配合针灸,先为皇叔退热。”

    话音落,沈清辞已取出银针。

    指尖翻飞间,银针精准刺入摄政王的百会、曲池、足三里等穴位,手法娴熟利落,一看便知医术精湛。

    她一边捻动银针,一边轻声吩咐:“取一盏烈酒,温透后擦拭王爷的手心、脚心与腋下,助他散发热量;再去熬一碗清心降火的汤药,加三钱莲子心、两钱麦冬,切记不可过浓。”

    侍从们不敢耽搁,连忙躬身领命,快步退了出去。

    萧怀煦站在一旁,看着沈清辞从容不迫的模样,心底的焦灼稍稍缓解,轻声问道:“清辞,皇叔他……不会有事吧?”

    沈清辞捻动银针的动作未停,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放心,只要能先退了高热,疏解他心中郁结,再慢慢调理旧疾,便无大碍。只是王爷此刻心神不宁,需得有人守着,待他醒后,切不可再刺激他。”

    说到这里,她看萧怀煦:“不过,皇叔是心病,这心病还需心药医啊。”

    他的心药,自然是宫氏。

    萧怀煦一时陷入两难,他总不能为了皇叔,去把自己的岳母请来吧。

    这事,还得看沈清辞。

    沈清辞将银针一一拔下,叹道:“我也做不了母亲的主,这事,还得母亲拿主意。”

    萧怀煦点头:“这是自然。”

    当下,他唤来小厮,对其命令道:“去王府送信给岳母,把皇叔的病情,详细的跟岳母说一遍。”

    小厮领命,转身离开。

    不多时,小厮回到了宁王府。

    宫氏一直在焦心的等消息,看到小厮回来,不由的站起了身。

    “摄政王,他如何了?”

    小厮便把摄政王的情况,一五一十跟宫氏说了。

    宫氏听完,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会如此严重?”

    “王妃说,摄政王是心病,就算是寻常汤药也治标不治本。”

    小厮并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只觉得摄政王劳苦功高,唏嘘一声:“也不知道摄政王的心药是谁,竟能让他病倒,真是让人着急。”

    宫氏听着小厮的话,脸色微沉:“退下吧。”

    “是。”小厮急忙退了出去。

    怀素看宫氏心事重重,问她:“夫人可是要去看摄政王?”

    宫氏缓缓摇头:“不了。”

    “可摄政王病成这样,夫人真的忍心?”怀素其实想劝宫氏。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的事情,还得她自己拿主意,便是她说的天花乱坠,她解不开心结,也是白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