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上交戈壁小福星,国家追着叫国宝 > 第508章 教教新女婿
    围观的牧民们全都欢呼起来,莫日根也大笑着起身,整理好衣袍,大步迎上前去。

    阿古达木纵马驰到近处,利落地翻身下马,他从伴郎团手上接过一柄精致的银酒壶,双手捧着来到莫日根身前,单膝跪地,将酒壶高举过头顶。

    周围的伴郎团全都鼓起掌来,阿古达木在一众掌声中,朗声说道,“阿哈,我来接塔娜回家。”

    这是蒙古族婚嫁的传统礼数,新郎要先向新娘的亲人敬酒致谢,感念他们的养育恩情,许下与新娘相守一生的承诺。

    莫日根也大声问,“你接塔娜回家,能保证一辈子对她好吗?”

    阿古达木神色肃穆,虔诚地道,“我向伟大的腾格里起誓,会将塔娜当成生命一样爱护,永远敬她爱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请长生天为我见证。”

    莫日根低下头,注视着阿古达木认真的双眸,片刻之后,接过他手中的银壶,将里面的美酒一饮而尽。

    “好!莫日根大哥爽快!”

    “愿长生天赐予你们幸福!”

    “阿古达木兄弟,还不快去撞门迎新娘!”

    阿古达木带来的伴郎团们笑闹起来。

    “急什么。”莫日根伸手,按住阿古达木的肩头,沉声说道,“你虽然向腾格里起誓,要想让我把妹妹托付给你,还要过我的三道关,测测你的诚意和真心。你要是怕麻烦,现在就可以骑马回去。”

    这都是固有的流程,阿古达木爽朗一笑,“阿哈尽管出题,为了塔娜,我不怕挑战任何困难。”

    “好,”莫日根说,“你先向大地和天空唱一首歌,说出你对塔娜的情意。”

    草原儿女天性能歌善舞,阿古达木当场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高声唱了一首耳熟能详的《敖包相会》。

    这是那个时代流行最广的蒙古族民歌,讲述蒙族青年男女在敖包前互诉衷情的浪漫故事,不但在整个大夏广为流传,蒙族青年们也对这首歌曲十分喜爱。

    阿古达木嗓音高亢嘹亮,婉转动人,如长风拂过草尖,似清泉淌过石涧。

    我等待着美丽的姑娘,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哟。

    只要哥哥你耐心地等待哟,你心上的人儿就会跑过来哟。

    他唱完这首歌,语调一转,又唱了一首两人平素约会见面时,最喜欢的蒙古族民谣。

    策马走遍千里草原,只为寻觅心上的姑娘。

    我愿永远跟在她身边,只为守候她那美丽的笑容。

    歌声真挚动人,歌词质朴深情,阿古达木唱完之后,全场掌声雷动,不少人为之感动不已,为他高声喝采。

    连巴特尔都忍不住和萨仁相视而笑,用蒙语夸上一句,“不错”。

    莫日根更是眼眶发红,眼底闪过微微的泪光。

    身后的蒙古包前,毡帘微微一动,一道身影悄然映在帘缝之中,似在向外观看。一旁的甜甜率先发现,小姑娘立刻伸手一指,高声叫道,“呀,是塔娜姐姐!”

    众人闻声望去,果然捕捉到塔娜那半张绯红的俏脸,原来是新娘子在毡房之内,听到了心上人的深情高歌,忍不住掀开帘子,向外看了一眼。

    此刻的她满脸的羞涩欢喜,眉眼间都是温柔笑意,蓦地对上阿古达木的视线,忍不住脸上一红,瞬间将头又缩了回去。

    周围的人全都发出善意的笑声,夸奖这对小两口情深意厚,情意绵绵。

    阿古达木的第一关顺利通过,莫日根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说道,“第二关,我要问你三个问题,看你对塔娜的了解深不深,能不能答上来。”

    这就是一道送分题,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熟识,自然没有什么不了解的问题。

    但阿古达木还是一如既往地诚恳表示,“请阿哈出题。”

    “好,第一题,塔娜最喜欢喝什么?”

    阿古达木一秒都没思索,脱口而出,“奶茶,要放炒米,不要放盐。”

    “第二个问题,塔娜的马叫什么名字?”

    “小白,是一匹四岁的白马。”

    甜甜听到这里,凑到梁哲耳边,小声说,“爸爸,这个题甜甜也知道,一点都不难。”

    曹干事在旁边笑着戳了戳甜甜的小脸蛋,“傻丫头,这就是走个流程,题目自然越简单越好,难道还真的把新郎难为回去?”

    甜甜可不明白大人们的心思,有点困惑地眨了眨眼。

    莫日根问出第三个问题,“你说说,塔娜小时候摔断过哪条胳膊?”

    阿古达木微微一怔,随即笑了,“她从来没摔断过胳膊。阿哈,你诈我。”

    莫日根哈哈大笑:“好,算你过关!”

    他笑着笑着,眼眶忽然有点泛红,趁众人不注意,连忙转过头悄悄擦了擦眼角,才转回来继续说道,“现在进行第三关,也是最后一关。”

    他转过身,面对所有宾客,大声宣布:“按照咱们草原上的规矩,新郎要接走新娘,得先比一场摔跤!谁来替我教教这个新女婿?”

    话音刚落,人群中冲出七八个年轻汉子,个个膀大腰圆,撸胳膊挽袖子,一副要把阿古达木摔趴下的架势。

    阿古达木的伴郎们也不甘示弱,呼啦啦涌上来,两拨人面对面站着,互相瞪着眼睛,看起来火药味十足。

    其实只有他们心里知道,大家都是一个生产队的,今天又是喜事,比赛只是点到为止,为的就是个仪式感。

    穆勒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嘴角叼着一根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碰了碰梁哲的胳膊:“安答,你猜谁能赢?”

    梁哲看了一会儿,淡淡道:“阿古达木输不了。”

    “哦?这么肯定?”

    “他下盘很稳。”梁哲说,“常年骑马的人,腿上有劲。那几个小伙子虽然壮,似乎没有他在马背上淫浸的时间长,而且重心偏高,未必能摔得过他。”

    穆勒看了梁哲一眼,眼里带着几分欣赏:“不愧是我的安答,眼睛还是这么毒。”

    果然,第一局阿古达木对上了一个比他高半头的壮汉。两人你来我往地周旋了几圈,阿古达木忽然弯腰抓住对方的腰带,猛地一拧腰,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壮汉结结实实地摔在了草地上。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价的叫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