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夏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小脸涨得通红，“才，才不是。”
“哦？”
霍夜宸也不着急，眸光落在她脸上，“那是什么？”
“研究人体。”
陆知夏瞎扯了一个理由，“我让你给我当模特你不干，我就只有去研究其他男人的身体，谁知道我朋友发错了资源。”
霍夜宸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算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他的声音带着审视和警告：“你想研究哪个男人的身体？”
陆知夏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心惊胆战，却还是嘴硬道：“谁都行，再说我初中就画过人体。”
老师给她找的裸模，亲自带她画画，她那时候什么都没想，在她眼里，人体和石膏也没什么区别。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跟霍夜宸接触，她连触碰他的身体都不敢，更别说仔细观摩了。
男人俯身逼近，几乎要蹭到她的鼻尖，眼底淬着细碎的暗芒，强势又危险。
他的气息落到她的唇瓣上，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就这么想要画我？”
陆知夏被他的声音蛊惑得失去了理智，她眼睛眨也不眨道：“想。”
她看过一次他的上半身，身材好极了。
每次坐在他腿上，那性张力拉满的肌肉，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她。
要说跟他睡觉，她紧张得不成样子。
但说给她当模特，陆知夏今晚能不睡觉。
陆知夏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嗯，不过作为交换，你也要满足我一件事。”
她想也没想回答：“好。”
霍夜宸轻笑：“答应得这么爽快，跟我真做也行？”
“行啊。”
陆知夏爽快道：“我们本来就是男女朋友关系，做的话也没关系的，不过你还答应给我当模特，怎么说都是我赚了。”
霍夜宸将她的表情收入眼底，女孩的眼里没有男女之情，只有理所应当。
可他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她心甘情愿对他这个人的在意。
“我去给你拿颜料。”
“不用，今晚咱们先画幅速写，比较快。”
陆知夏牵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坐这就行。”
霍夜宸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拉，陆知夏一个没有站稳，右膝跪在沙发上，双手抵着他的胸膛。
四目相对，在他那样的目光注视下，她心里有些慌。
“你……干嘛？”
霍夜宸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纽扣上，“我要你给我脱。”
“我，我……”
陆知夏差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以前画人体时，都是模特自己动手的，她哪里做过这样的事？
男人饶有兴致看着她，“不脱衣服，怎么画结构？陆大画家，你说对吗？”
“对……对。”
陆知夏结结巴巴回答，她颤抖着指尖替男人解开了睡衣纽扣。
上一次匆匆看过一次的风景再次入眼，和白天不同，晕黄的灯光洒落在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渡着一层淡淡的蜜色光芒。
只是一眼，就让人看得口干舌燥。
“好了。”
男人轻笑一声：“知知，还没脱完。”
他抓着她的小手落到他的睡裤边缘，饶有兴致盯着她的脸道：“继续，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