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参军第一年,国家派战机接我去授勋 > 第318章 我说,你特么就是个狗娘养的
    周宏图靠在墙上,手腕上的绳子勒得很紧,已经勒进了肉里。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绳子磨得皮肤生疼,但纹丝不动。

    孟哲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越靠在角落里,眼睛死死盯着牢房的铁门,嘴唇抿成一条线。

    林雪靠着墙角,脸上带着紧张神色。

    苏月靠在另一边墙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但眉头紧紧皱着。

    沈鸽、赵柯、方旭、郑远,四个人的状态也差不多。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在想同一件事。

    他们中了埋伏。

    情报是假的?行动路线泄露了?还是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

    不知道过了多久,铁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然后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铁门被推开,三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蒙面壮汉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壮汉走到九个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他的目光在九个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停在周宏图身上。

    “你,出来。”

    两个壮汉走过来,一左一右架起周宏图,把他拖出了牢房。

    铁门砰的一声重新关上。

    周宏图被两个蒙面壮汉架着胳膊拖进审讯室的时候,后脑勺挨了一枪托,眼前直冒金星。

    他被按在一把铁椅子上,双手反铐在椅背后面,手铐的锯齿卡得太紧,手腕上的皮已经磨破了,黏糊糊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审讯室不大,十来平米,墙上刷着灰白色的石灰,年头久了,墙皮东一块西一块地剥落,露出下面黑乎乎的水泥。

    墙角堆着几个铁桶,桶里泡着拖把,拖把头上缠着黑红色的污渍,分不清是铁锈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蒙面壮汉,黑色作训服,黑色头套,只露出两只眼睛。

    那双眼睛冷得像冰,看周宏图的眼神跟看一块死肉没什么区别。

    壮汉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台录音机,磁带仓里的磁带在慢慢转。

    “姓名。”

    周宏图没说话。

    壮汉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周宏图面前。

    “我问你姓名。”

    周宏图抬起头,看着那双眼睛,咬着牙挤出三个字:“不知道。”

    壮汉的拳头砸在他肚子上。

    那一拳又重又狠,打在胃的位置,周宏图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胃里的酸水翻涌到嗓子眼,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番号。”

    “不知道。”

    又是一拳,砸在同一个位置。

    周宏图感觉自己的胃像是被人攥在手里拧了一圈,疼得他眼前发黑,嘴角渗出一丝血沫。

    “任务目标。”

    “不知道。”

    壮汉没有再打他,而是抓住他的头发,把他从椅子上拖起来,拖到墙角那个铁桶旁边。

    铁桶里装着半桶水,水面上漂着一层油污和烟灰。

    壮汉把周宏图的脑袋按进水里。

    冰冷的污水灌进鼻腔、嘴巴、耳朵,周宏图拼命憋着气,但被按得太突然,还是呛了一大口水进去。

    肺里像着了火一样疼。

    他想挣扎,但双手被反铐着,根本使不上力。

    水里的气泡咕嘟咕嘟往上冒,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壮汉把他的头从水里拽出来。

    周宏图大口大口地咳,污水混着胃液从嘴里喷出来,溅在地上。

    他还没咳完,又被按进了水里。

    这一次憋的时间更长。

    被拽出来的时候,周宏图的脸色已经发紫了,嘴唇乌青,眼睛充血,整个人瘫在地上,浑身不停地抽搐。

    壮汉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起来。

    “现在想说了吗?”

    周宏图趴在地上,喘了好半天。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缓缓开口道:

    “说……我说,你特么就是个狗娘养的!”

    “哟呵,还真特么硬啊!”

    壮汉松开手,站起来,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门口还站着两个蒙面壮汉,其中一个对审讯的那个比了个手势,示意继续。

    周宏图又被从地上拖了起来。

    苏月被关进铁皮箱的时候,外面是中午十一点。

    铁皮箱大概两米长、一米宽、一米五高,刚好能塞进一个人。

    箱子是密封的,没有窗户,只有一个拳头大的透气孔,但那个透气孔外面盖着一块铁片,只留了一条不到半厘米的缝。

    苏月被推进去之后,铁门从外面锁上了。

    一开始还能撑住。

    她蹲在箱子里,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黑暗不可怕,狭窄也不可怕,她在雪山训练的时候,在冰缝里蹲过两个小时,比这儿还窄。

    但箱子里的温度在慢慢升高。

    铁皮被外面的太阳烤得滚烫,箱子里变成了一个烤箱。

    汗水从她的额头上、脖子上、后背上不停地往外冒,作训服很快就湿透了,贴在后背上黏糊糊的。

    空气越来越闷,越来越稀薄。

    她开始感觉到呼吸困难了。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有人掐着她的喉咙,吸进来的空气又热又浊,根本不够用。

    心跳在加速,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她把脸贴在那个透气孔上,拼命吸气,但那条缝太窄了,根本吸不到多少空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苏月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灌了铅,沉甸甸的,眼前开始出现彩色的光斑,一闪一闪的。

    她知道这是缺氧的症状。

    她想喊,但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手指在铁皮上抓出刺耳的声响,指甲劈了,血顺着铁皮往下流,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她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

    感觉像一辈子。

    铁门终于被打开的时候,外面的光线刺得她眼睛疼。

    两个蒙面壮汉把她从箱子里拖出来,她的腿已经软了,站都站不住,直接瘫在地上。

    嘴唇是深紫色的,脸色白得跟纸一样,瞳孔发散,呼吸又浅又急。

    一个壮汉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

    “说还是不说?”

    苏月趴在地上,身体在不停地发抖。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壮汉站起来,对旁边的人说道:“送回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