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参军第一年,国家派战机接我去授勋 > 第78章:从今天起,你们归我了
    四月的高原,凌晨五点还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综合训练场上。

    二十多号人全副武装站成一排。

    没人说话。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的咳嗽声。

    陆峰站在队伍前面,手里拿着秒表。

    他扫了一眼面前这些人。

    有的还在偷偷整理扣子,有的在调整武装带的位置,有的低着头喘气。

    “六个人,四十八秒。”

    “马马虎虎。”

    队伍里没人吭声。

    陆峰把秒表收进口袋,背着手,往前走了两步。

    “我说几件事。”

    二十多号人齐刷刷看向他。

    “第一,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进行体能强化训练。”

    这话一出,队伍里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有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陆峰的目光,又咽回去了。

    “第二,”陆峰继续说,“从今天开始,一排不再跟着连队的统一训练计划走,而是单独训练。”

    这话比刚才那句更炸。

    “单独训练?”

    “什么意思?”

    “不跟连队走了?”

    几个老兵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陆峰没制止,就那么站着,等他们嘀咕完。

    声音渐渐小下去,最后彻底安静。

    陆峰这才开口道:

    “意思就是,从今天开始,你们归我了。”

    “怎么练,练什么,什么时候练,我说了算。”

    “连队的训练大纲,从今天起跟你们没关系。你们要练的,是我给你们定的东西。”

    队伍里又安静了几秒。

    刘洪正站在第一排,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心里已经翻腾开了。

    单独训练?

    他来侦察营六年,从没见过哪个排单独训练的。

    新兵连有单独训练的说法,那是针对后进兵。

    可一个排单独训练?

    这排长到底想干什么?

    李强站在后排,脑子里转得飞快。

    单独训练,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比其他排练得更多,更苦,更累。

    他当兵四年,最怕的就是“单独”两个字——单独留下来练体能,单独加练,单独挨批。

    现在好了,整个排都要“单独”了。

    赵虎站在李强旁边,偷偷看了一眼陆峰。

    那张年轻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想起昨晚在淋浴房看到的那些伤疤,那些厚厚的老茧。

    这个人,是真的狠。

    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

    陆峰继续道:“第三,我要把一排,练成堪比特种部队的特战排。”

    这话一出,队伍彻底炸了。

    “特种部队?”

    “堪比特种部队?”

    “我操,这排长疯了吧?”

    “咱们是侦察兵,跟特种部队比?”

    这回嘀咕声压不住了。

    连刘洪正都忍不住皱起眉头。

    他当了八年兵,侦察营号称是师里的尖刀,但跟真正的特种部队比,那还差得远。

    人家特种部队什么训练强度?什么选拔标准?

    侦察营再牛,也只是常规部队里的尖子。

    特种部队,那是另一个层面的东西。

    可现在,这排长说要把一排练成堪比特种部队?

    陆峰没说话,就那么站着。

    等声音渐渐小了,他才开口:

    “觉得我在吹牛?”

    没人回答。

    “觉得不可能?”

    还是没人回答。

    陆峰点点头。

    “那就用三个月时间,证明给你们自己看。”

    “三个月后,集团军有一场对抗演习。对手是獠牙特战大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到时候,你们可以亲自跟他们比一比,看看你们到底差多少。”

    獠牙特战大队。

    “獠牙?”

    “集团军那个特种大队?”

    “我操,跟他们对演?”

    李强的眼睛充满震惊。

    他在侦察营四年,听过无数次獠牙特战大队的名字。

    那是集团军的王牌,全集团军最精锐的部队。

    每年他们来师里招人,能进去的,全师不超过五个。

    现在,要跟他们对演?

    刘洪正的心跳也快了半拍。

    他参加过两次集团军比武,见过獠牙的人。

    那些人,走路带风,眼神锐利,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他这种老兵比不上的。

    可现在,陆峰说要让他们去跟獠牙对抗?

    陆峰看着这些人的反应,继续说道:

    “但是——”

    “接下来的三个月,会非常苦,非常累。”

    “苦到什么程度?累到什么程度?比你们当兵以来经历过的所有训练,加起来还要苦,还要累。”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晚上十点熄灯。中间除了吃饭睡觉,全是训练。”

    “体能、技能、战术、射击、格斗、夜间作战……每一项都要练到极限。”

    “练到吐,是家常便饭。练到抽筋,是正常现象。练到趴下起不来,说明你今天达标了。”

    “谁要是坚持不住的,随时可以打申请退出。”

    “我跟连长说过了,从一排退出后,可以安排到二排或三排。不会为难你们,也不会给你们穿小鞋。”

    “我不会做强留人的事。不想练的,随时可以离开。”

    “现在,有谁想走的?”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没人动。

    也没人说话。

    陆峰等了五秒。

    十秒。

    二十秒。

    还是没人动。

    他点点头。

    “好。既然没人走,那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得听我的。”

    他转身,指了指身后两个半人高的迷彩箱子。

    “那边有两箱东西。一班长,带人打开。”

    刘洪正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去。

    箱子没锁,他掀开盖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东西——沙袋,沙背心。

    沙袋是那种老式的帆布绑腿,里面灌着铁砂,一条大概两公斤重。

    沙背心也是帆布的,前后都有口袋,里面插着铅板,一件大概五公斤。

    刘洪正拿起一条沙袋,在手里掂了掂。

    沉的。

    他又拿起一件沙背心,试了试重量。

    五公斤只多不少。

    陆峰走过来,看着箱子里的东西。

    “一人两条沙袋,一件沙背心。现在就穿上。”

    队伍里又响起一阵嘀咕。

    “现在就穿?”

    “还戴着这个训练?”

    “这玩意儿得多沉……”

    陆峰没理那些嘀咕,只是看着刘洪正。

    刘洪正咬咬牙,第一个拿起沙袋,蹲下去往小腿上绑。

    他绑得很快,绑好之后站起来,跺了跺脚。

    沉。

    两条沙袋加起来四公斤,绑在腿上,走路都觉得重。

    他又拿起沙背心套上,调整了一下肩带。

    五公斤压在身上,呼吸都沉了几分。

    “一班长好了没有?”陆峰问。

    “好了!”

    “归队。”

    刘洪正跑回队伍里,站在第一排。

    他旁边的兵看着他,眼睛都直了。

    “一班长,这玩意儿……”

    “别废话,快去拿。”

    二十多号人涌到箱子前,开始抢沙袋和沙背心。

    有人绑得慢,有人不会绑,有人绑好了站起来,直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我操,这玩意儿真沉。”

    “两条腿都绑上,走路都费劲。”

    “这他妈怎么跑?”

    陆峰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绑。

    等所有人都绑好了,他才开口:

    “好。接下来,说今天早上的训练内容。”

    他转身,指向训练场边上的器材区。

    那里堆着十几根圆木——标准的训练器材,松木的,每根二十五公斤。

    “一人扛一根圆木,戴上你们的沙袋和沙背心,跟我上山。”

    “后山山顶,海拔差两百米,全程三公里。太阳出来之前,必须上去。”

    “太阳什么时候出来?”有人小声问。

    陆峰看了一眼东边的天际。

    “现在五点十分。六点二十左右,太阳出来。”

    “你们有一个小时零十分钟。”

    队伍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三公里山路,海拔差两百米,扛着二十五公斤圆木,腿上绑着四公斤沙袋,身上穿着五公斤沙背心……

    一个小时十分钟?

    “这……”有人想说什么,但对上陆峰的目光,又把话咽回去了。

    陆峰继续说:

    “太阳出来前,上不去的——”

    他顿了顿。

    “再来一次。”

    队伍里彻底安静了。

    再来一次?

    那不就是说,如果没按时上去,就得再扛着圆木跑一趟?

    刘洪正的拳头攥紧了。

    他当了八年兵,侦察营的老兵,什么苦没吃过?

    但扛着圆木跑山路,还限时……

    这个强度,比他经历过的任何训练都狠。

    陆峰没再说话,转身走向器材区。

    他走到那堆圆木前面,弯腰,一只手就把一根圆木拎了起来。

    不是最小的,是最大的一根。

    那根圆木比其他的粗一圈,一看就重得多。

    他把圆木扛上肩,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往回走。

    走到队伍前面,他停下。

    “这是我的。”

    所有人看着那根圆木,眼睛都直了。

    那根圆木,起码四十公斤。

    “排长,你这……”

    “怎么?你们扛二十五公斤,我扛四十公斤,有问题吗?”

    没人说话了。

    有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

    人家扛得动,有什么问题?

    陆峰扛着圆木,看着面前这些人。

    “还愣着干嘛?拿圆木,准备出发。”

    二十多号人赶紧涌向器材区。

    有人扛一根,摇摇晃晃的。

    有人试了试,太重,换了一根轻点的。

    刘洪正扛起一根,在肩上掂了掂。

    二十五公斤,正好。

    他转过身,看向陆峰。

    陆峰已经扛着那根四十公斤的圆木,站在队伍最前面。

    他身上的迷彩服绷得紧紧的,露出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线条。

    那根粗大的圆木压在肩上,他纹丝不动。

    “都好了没有?”陆峰问。

    “好了!”

    “好。跟我走。”

    他转身,扛着圆木,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二十多号人扛着圆木,跟在他身后。

    脚步声杂乱,呼吸声粗重,圆木压在肩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