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这么惊慌失措,把其他人也吓了一跳。

    而一旁的小鱼宝则是一手将萧南星扒拉开,嘴里嘟囔道:“四哥哥,你不要挡着鱼宝呀!”

    随着小鱼宝嘴里唱着的歌谣消失,萧越然抽搐的身体也随之停了下来。

    众人有些惊愕,萧临崖顿时察觉,忙问道:“鱼宝,你三哥哥,方才是因为你唱的那首歌谣,才会起如此剧烈的反应的吗?”

    小鱼宝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呀,这是在给三哥哥驱邪呢!”

    众人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她方才的那些歌谣确实是很像在驱邪,跟鬼叫似的。

    萧南星紧张地问道:“那为何三哥到现在还没醒?他的脉象瞧着也该醒了呀!”

    以前他也没见过这种奇怪的症状,明明没有病,却又昏睡不醒。

    但是他在古籍里也曾看到过一些轶闻,往日人们将此称之为癔症。

    莫非三哥也就是这种情况?

    小鱼宝挠了挠头,也不知道。

    “可能三哥哥是困了吧,让他再多睡会呗!”

    小鱼宝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直接躺在三哥哥身边蹭了蹭说道:“鱼宝在这里陪三哥哥呀,大家去干你们大家的活吧!”

    她是小孩,反正也没什么事干,就让她在这里陪着吧!

    方蔓凝也觉得此事可行,便让他们先回去休息,自己和清荷留在这里,照顾鱼宝和萧越然。

    萧南星和萧临崖还有些迟疑,一旁的老太妃率先发话:“行了,我和你们母亲留在这里,你们刚解了毒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特别是萧南星,本来刚从牢里出来,身体还没复原,便熬着夜去炮制解药。

    紧接着又中了毒,若不赶紧去休息,身体哪里扛得住?

    萧南星自然也知道自己身体情况不是很理想,他当即点头应了下来。

    兄弟二人回去休息后,老太妃和方蔓凝也一起在西苑歇下来。

    而另一边,守在外围的萧止戈也得到消息,知道儿子已经解毒了,但还没醒来,自然是有些担心的。

    不过李嬷嬷传来消息说,小鱼宝表示萧越然只需要多睡一会便好了,他便也松了一口气。

    老袁从外面回来,低声道:“王爷,根据四公子的消息,我们查到了那个牢里的汉子,原来是京城漕运码头的工头。”

    “工头?一个工头怎么还会被冤枉关进死牢里?”

    萧止戈有些疑惑,究竟是什么样的案子才会让一个小小的工头被冤枉进去。

    “看来他们那日不让太子殿下看卷宗,也是担心太子殿下会在这些卷宗里发现什么东西吧。”

    萧止戈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愠怒。

    堂堂一国储君竟然会畏惧丞相,就此放过刑部那帮浑球,着实让人恼火。

    “王爷,我们要不要去将卷宗找回来?”

    一旁的老袁问道。

    萧止戈却摇了摇头。

    “现在方致远已经知道了我在调查这件事,能拿到的卷宗很可能已经被他调包了。”

    他们若真想调查,就不能拿着方致远给他们的东西去查。

    守在一旁的林诚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王爷,如果说起京城漕运码头的案子,去年倒是有一宗比较特别的案子。”

    林诚现在是晋王府的管事,平日里他不会再跟着萧止戈到南境去,而是留在京城帮着老太妃管理王府。

    是以,京城里的消息,他比其他亲卫更为熟悉。

    “说来听听。”

    萧止戈说道。

    林诚回忆起来,去年年初时,京城漕运码头曾有一艘官船私运货物。

    官船偶尔会夹杂着一些私货,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只要不被发现,或者事情不严重,一般漕运司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过去了。

    可去年那个案子,却是涉及了私盐。

    虽然数量不多,但是贩卖私盐是死罪。

    当时萧止戈并不在军中,漕运司也不归晋王府管辖,而且私盐这件事也与晋王府无关,林诚也就没有多在意后续的发展。

    只知道这个案子最后是破了的,闹得也不大,他就更没有去追问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若说起跟码头的工头有关,那么这个案子倒是极有可能。

    萧止戈蹙着眉道:“一个小小的工头,又怎么可能策划得了运私盐这么大的事,看来这个冤案就是这运私盐无疑了。”

    说起漕运司,萧止戈当即想起了冯廊这个都转运盐使。

    若是与私盐有关,那么冯廊肯定也知道这件事。

    看着萧止戈的神情,老袁当即想起,那日他送方蔓凝去见冯家小姐一事。

    看得出来,王妃定然跟这位冯家小姐关系匪浅。

    他便问道:“王爷可是想找王妃帮忙?”

    本来这些事,他是不想牵扯方蔓凝的。

    但是冯廊是清流一派,向来不跟朝廷党派接触。

    如果他贸然去找冯廊,很可能会引起方家的注意。

    “行了,再盯紧一点,这件事我会去办。”

    说罢,萧止戈又追问道:“之前让你们找的那些人,找好了吗?”

    “王爷想找京城里的暗探并不容易,再给我们一些时日吧。”

    林诚有些苦恼地说道。

    以前王府人多,他们大部分明面上的消息也都知道。

    但现在王爷想要在京城找一批暗探,从各个角落去查找消息,那就不容易了。

    毕竟传播消息和查探消息不一样。

    查探消息的人需要认识很多不同阶层的人,还要不经意地去查探,不引人注目。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可不能走漏了风声,他得好好琢磨。

    萧止戈虽然着急,但也知道这些事情急不来。

    他点了点头,便也没有再追问了。

    下午时分,李太医和济风堂的几个大夫也醒了,萧止戈便打算去看一下萧越然的情况。

    而这时门人来报,说是太子殿下来了。

    “太子来做什么?”

    老袁有些奇怪地嘟囔着。

    前两天他不是逃也似的跑了吗?

    今日怎么自己过来了?

    虽然心里面他们并不喜欢这个太子,但是明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萧止戈亲自去迎萧泓衍,便看见他带着箱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