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窝囊废只想做任务,男主却沦陷了 > 第四十一章 疯狗病
    耶斯拉夫停下手里噼里啪啦的打字动作,然后也站起身面对薛应。

    耶斯拉夫对他礼貌点头:“薛。”

    薛应脸色又冷又沉,比之前在女子组的时候难看多了,他像是要发脾气了。

    虞橙抿着嘴巴低头不吭声。

    「虞橙」:他天天的跟有病一样。

    「9494」:……

    怎么说呢,刚才耶斯拉夫注意到她听不懂他的话,他嘀嘀咕咕的时候还夹杂了一两句很烧很过分的话。

    虞橙没听懂,薛应听懂了。

    这不是点薛应呢吗,按薛应之前那样,他不炸才怪了。

    薛应和耶斯拉夫用英文交流了几句话,语速很快,虞橙分析不出来他们说什么了。

    她只看见耶斯拉夫的脸瞬间变了,之后他一直对薛应摇头。

    虞橙一脑袋懵,这又怎么了?

    「9494」:薛应对他发出了lvl竞技邀请。

    虞橙默然的看着耶斯拉夫还打着吊带的胳膊,这不搞笑吗?

    她戳薛应胳膊,“说完了吗?什么时候回去啊?”

    他停止谈话,和耶斯拉夫最后说了一句之后带她走了。

    到楼上,虞橙拿钥匙开门,她推门进去之后薛应还站在她门口没走。

    她看了薛应几眼,他垂眸也不说话,这气氛中她又想抠手了。

    虞橙:“要进来坐一会儿吗?”

    薛应的眼神瞬间不一样了,那种目光……让她后悔自己刚才没话找话说的那句邀请。

    薛应对她轻轻颔首,“嗯。”

    「9494」:装货。

    虞橙房间里有点乱,她没有叠被子的习惯,起床时候什么样床上现在还什么样。

    她床尾还搭着两件衣服,在阳台一边有个铁架子,那是薛应给她拿过来的晾衣架。

    上面零零散散晾着一些浅色衣服,其中还有一些小衣服。

    是很浅的粉色和紫色。

    四件套是橙黄色向日葵主题的,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股柔软可爱的少女气息。

    和他的房间完全不一样。

    而且他觉得虞橙的房间有一股香味儿。

    房间标配的那把椅子上挂着她的一件里衣和奶白色衬裙,她也没想到薛应真进来了。

    她红着脸把椅子上的衣服抱起来放床上,“你……坐。”

    “喝水吗?”她问薛应。

    薛应没来的时候她觉得这房间还挺宽敞的,薛应一进来这房间就显得有点拥挤。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她的房间,随口回应她的话,“都行。”

    虞橙干巴巴的应了一声,然后拿了个佩奇的杯子到一边等着水壶烧水。

    房间里没人说话,只有水壶烧水的声音,虞橙背对着薛应站在靠近门口的地方。

    而薛应的目光正对着晾衣架,他一抬眼就看见那几个粉色紫色的小东西。

    他仓促压下视线,克制不住的,喉咙快速的吞咽了几下。

    那么小的布料能遮住什么?女孩子的小衣服都这么小的吗?

    虞橙拿了水过来,她走过来才注意到这糟糕的一幕。

    社会性死亡,刚才薛应不会都看见了吧?

    强烈的羞耻涌上心头,她耳朵通红的把水杯放在他手边,然后快速把那几个小衣服收起来。

    薛应骨骼宽大的手里托着那个佩奇的陶瓷杯子,这一幕有点诡异了。

    虞橙收了衣服到他旁边的床沿坐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薛应之前还是很生气的,主要是气她什么也不知道就敢乱答应别人的话。

    现在坐在这,他好像又没有那么生气了,她只是个笨蛋小咪,她又有什么错呢。

    薛应把佩奇杯子放在桌面上,“离耶斯拉夫他们远点,以后也不许跟他们说话。”

    “他们……有病,会传染,被传染了会死人。”

    啊??

    虞橙惊呆了。

    不论是CNN还是DKG,他们不是都会定期给选手做体检吗?

    他们有病是怎么能继续参加职业赛事的?!

    虞橙:“什么病啊?”

    薛应思索一会儿,说,“疯狗病。”

    虞橙沉默了,她反应过来薛应现在应该是在乱说了。

    虞橙知道薛应不喜欢耶斯拉夫,她虽然好奇,但是她也没有问刚才耶斯拉夫说了什么。

    看薛应的态度,那可能不是什么好话。

    而薛应也没有跟她解释那些内容,鬼话连篇没一句中听的,他都不想再提。

    虞橙一开始还以为薛应又要发脾气了,没想到他只是跟她嘱咐几句话就走了。

    有点莫名其妙的。

    ……

    薛应又开始做那种奇怪的梦了。

    这次在梦境里重现了他到虞橙房间的场景,在她背对着他烧水的时候。

    他卑劣的弄脏了那件小衣服。

    牛奶弄湿了那件浅紫色的衣裳,浑浊液体湿淋淋的顺着布料往下滴落。

    在梦境结尾,她听见异常的声音回过头,手里还拿着那个粉色的卡通杯子。

    她惊愕又慌张无措的看着他。

    陶瓷杯子坠落在地面,他的梦境戛然而止。

    醒来之后,外面的晨雾和微弱曦光照射.进昏暗的室内。

    他发出一声沙哑的烦闷声响,手背覆盖到眉眼上。

    糟糕透顶。

    薛应一大早就冷着脸在卫生间洗衣服,洗完了他还发了一会儿呆。

    脑袋里还是那个梦。

    他想起之前那场检查,如果真的*进去,会被弄坏吧。

    可能是年轻,可能是禁欲太久。

    他总是莫名其妙就燥起来,脑袋里不受控制的想一些很恶劣的东西。

    已经连续做奇怪的梦了。

    如果再不解决,或许要影响他的状态了。

    薛应叼着一支蛋白棒坐一边搜索解决方案。

    搜索结果里面偶尔有一些中肯建议,其中稍有不慎又会点进花花绿绿的界面。

    糟糕,且很讨人厌的东西。

    他记录了几条看起来不错的方法,「自我排解」和「大量运动」。

    收起手机,薛应决定今天加练。

    虞橙今天的穿搭很常规,是个兔子的加绒连帽衫,长裤和羽绒服。

    这个兔子连帽衫,在网上算是大众款了,这件她经常跟别人撞衫。

    帽子后面有两个粉白色的兔子耳朵,还可以伸缩,她闲的没事就捣鼓这个。

    薛应今天穿的很凉快,是墨蓝色的冲锋衣和长裤,他戴了个黑色鸭舌帽。

    虞橙没忍住问他,“你真不冷吗?”

    薛应拽她的兔子耳朵,说,“不冷。”

    他这一阵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