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天道都怕,你竟敢夺她凤凰命格? > 第314章 爱意肆意疯涨
    跨年夜的“和平分手”之后,罗朗和沈南烟断绝了一切联系。

    他连工作要路过江大,都尽可能绕行。

    越是爱她,越不敢靠近。

    他的爱人应该拥有最好的人生,而不是为了和他在一起多病多灾。

    可命运似乎故意将他们往一处牵。

    他去江市郊区考察新项目的时候,遇到了来本地人长居的城中村里驱鬼的沈南烟。

    沈南烟这次来,是因为一家的小孩夜夜鬼压床。

    她在里面做法,村民在外面围观,连一同考察项目的客户都好奇驻足。

    时隔几个月,他站在人群外贪恋的盯着她灵动的眉眼,却又害怕她会回头和他对视。

    客户没看太久就走了,他也跟着快步离开。

    考察到下午,天降暴雨,出村的路积了个大水坑,一辆车的车轮陷了进去。

    外面的车进不来,里面的车出不去,村民和公司的人一起忙活着挪车。

    暴雨倾盆时,他忍不住担心,沈南烟有没有顺利回市区。

    如果没有,她现在在哪里?还在村民家里吗?

    她施法顺利吗?人家有没有难为她?

    她今天就穿了一件薄薄的针织衫,她冷不冷?

    他撑伞下车,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回村里,又绕回了那个村民家。

    走到门口,只见大门敞开,他日思夜想的女孩捧着热水坐在小板凳上,心里又酸又疼。

    他站在门外,问:“外面的路堵了,你等会怎么回学校?”

    沈南烟惊讶的“啊”了一声,说:“那就等会打车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划拉手机屏幕,想将自己打车被司机拒接的消息藏起来。

    可罗朗好歹是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几年的人,他只是不喜欢曲意逢迎,又不是没脑子。

    “我送你回去吧。”

    关心的话脱口而出后,他又怕她多想,补充道:

    “雨太大了,这里又偏僻,出租车本来就很少,我送你到……最近的地铁站,你坐回江大那一站。”

    沈南烟抠了抠手,说:“那麻烦你了。”

    沈南烟起身往外走,罗朗快步跨进去,大伞比他更先靠近沈南烟,生怕一滴雨淋到她。

    料峭春风吹来,沈南烟轻轻打了个寒颤。

    罗朗看的很清楚,心脏都抽着疼。

    他给她做后勤的时候,从来不会让她冻着饿着。

    可现在不一样了。

    越是爱她,越不敢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回到车上,他解释说她打不到车,便顺路带她一程。

    没说名字,没说关系,连看都不敢看对方一眼。

    客户倒是来了兴趣,和副驾驶的沈南烟闲聊起来,问起算卦、风水……

    最后,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沉默的车厢里,沈南烟轻声说:“没有。”

    罗朗看着那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心里难过起来。

    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的。

    她有男朋友,他会难过,因为那人不是他。

    她没有男朋友,他还是难过,因为心疼她大雨天自己奔波。

    思来想去,他觉得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得好看、有钱、无微不至、任劳任怨、随叫随到……

    总之,得是最好的。

    挡路的车挪开后,坑上垫了石板,汽车终于驶出村庄。

    司机将沈南烟放在了最近的地铁站,又给了她一把雨伞,便开车离开了。

    罗朗低头看着手机上的交通路线图,心里琢磨着沈南烟从这里回到江大,得先坐六号线,转七号线,再转一号线……

    大概得两个小时。

    他把客户送回酒店,再到江大,差不多也是两个小时。

    如果凑巧,刚刚好能再看她最后一眼。

    他这样盘算着,像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往一条不归路上走。

    可他越走越高兴。

    他太想她了,想她的笑容,想她的声音,想她奔跑的身影。

    他想,只看一眼,看一眼就走。

    他刚将车停在江大校门口的路边,就看到了地铁站冲出来的沈南烟。

    滂沱暴雨中,沈南烟大力的朝他挥手。

    “罗朗!罗朗!”

    罗朗顾不上别的,赶忙抓起外套和雨伞冲过去,手忙脚乱的给她披衣服和撑伞。

    “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不撑伞?淋坏了怎么办?”

    沈南烟笑容灿烂如朝霞,脸上还挂着雨珠。

    “我跟我自己打赌,如果我回来的时候,遇上你来见我,我就赢了。”

    罗朗心疼不已,根本没听懂她说的话:“这是什么打赌?赢什么了?”

    沈南烟说:“赌我们喜欢彼此胜过一切,让那些该死的卦象命格见鬼去吧!

    我才不信天意难违,我要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

    罗朗的眼眶酸的要命。

    眼前的女孩那样生动、漂亮、光芒万丈,像个在雨中炸开的烟花。

    他轻轻的推开了她:“南烟,你会生病的。”

    沈南烟歪着头对他笑:“哎呀,命格不是这样算的,不是我和你在一起,就会立刻病倒。

    而是我命中本就六亲缘浅,没有阖家之福,不管是不是和你在一起,这件事都会应验。

    这样算起来,我们俩在一起,不一定是谁更倒霉呢!”

    罗朗哭笑不得:“我不怕倒霉。”

    他只怕她多病多灾。

    他将沈南烟拉上车,拿出干毛巾给她擦头发。

    漫长的沉默中,沈南烟像个漏气的气球,渐渐瘪了下去:

    “那我先回宿舍了。”

    她将毛巾叠的四四方方放好,伸手去开车门。

    罗朗终是没忍住。

    他攥着她的手,将人抵在座位上,凶狠又失控的吻下去。

    沈南烟惊了一瞬,很快搂住他回应。

    车外暴雨倾盆,车内爱意蔓延。

    良久,罗朗挫败的将气喘吁吁的爱人拥在怀里,双臂越收越紧。

    “一年,如果这一年里你生病了,或是别的什么地方不顺,我们还是分开。”

    沈南烟点头如捣蒜:“好的好的,说不定谈一年我就腻了。”

    罗朗气的咬她,又轻抚她的长发:“烟烟,我会对你很好很好,让你一辈子都幸福快乐……”

    “喂,刚才还说一年,现在就说一辈子了?我又不是现在就嫁给你,一辈子太长了吧?”

    “不长,我只会嫌太短了,烟烟,我是真的很爱你。”

    “罗总,太肉麻了!”

    之后,罗朗每时每刻都在践行自己的诺言。

    名牌包包每逢上新立刻就送,衣服首饰恨不得批发,沈南烟的衣食住行,他也要亲自准备。

    他每隔半年就拉着沈南烟做一次体检,稍有风吹草动立刻就要去医院。

    一年时光飞速划过,沈南烟不光没生病,还胖了五斤,捏着自己脸上的软肉控诉罗朗把她当小猪养。

    两人默契的再也没提过分手的事。

    正缘让爱意肆意疯涨,就像一块拼图找到了另一块拼图,严丝合缝,完美无缺。

    六月,沈南烟博士毕业,罗朗在沈南烟第一次为他算命的咖啡馆里准备了一场求婚。

    五克拉的大钻戒,两年的零碎视频剪成的短片,还有紫翠苑的别墅和自己的工资卡,都一并送给了沈南烟。

    婚后,他对沈南烟更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请来的保姆只负责打扫卫生,沈南烟的一日三餐都由他亲自做。

    他担心多病多灾会应验在沈南烟怀孕生产,所以不肯要小孩,每每被人问起,就说自己不孕不育。

    遇上沈南烟去外地学校讲座,他必得陪同。

    他将他能想到的全都做到,只希望他的爱人幸福美满。

    紫翠苑外的梧桐树枯了又绿,时间在他爱她的日子里无声划过。

    沈南烟不曾生病,不曾遇灾,好像他们已经赢了天意。

    直到婚后第二年的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