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萧辞忧本就碍于凤凰命格的反噬,忍了宋莺时许多次了。
现在命格都回来了,她为什么还要忍着?!
她之前就说了,命格一抢回来,她收拾不死这个小偷的!
宋莺时尖叫出声,却架不住萧辞忧力气大动作快。
周围同学则是目瞪口呆,待萧辞忧一顿“强行洗脸”的操作结束后,宋莺时顶着花掉的妆容跌坐在地上,像是被揉乱的线团。
头发乱糟糟的,刘海左一缕右一缕的粘着。
最重要的是,眉心那片堪比鸡蛋大小的红斑一览无余。
“天哪,宋莺时的脸怎么了?”
“那是胎记吗?以前怎么没发现啊!好大一片啊!”
“怪不得她的刘海和粉底都那么厚,说话也不爱抬头,好吓人啊……”
青春期的学生不仅在意成绩,也格外在意外表,更何况是一群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少爷千金。
看到宋莺时眉心的巨大红斑,眼中都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惊惧和嫌弃。
离得近的女生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桌椅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某种嘲讽。
宋莺时的眼泪夺眶而出,捂着脸跑出了教室。
众人便不由自主将目光落在了萧辞忧身上。
萧辞忧接过林汐递来的湿巾,慢条斯理的擦手,表情淡定:
“从我转学过来第一天开始,她就一直在变着法招惹我,但人都有个忍耐的限度。
之前她针对我,我都忍了,但她没少在背后说我家里人和我家的餐厅吧?
现在她输了围棋比赛,是她技不如人,又来贴脸嘲讽我妹妹,不动手真当我好欺负吗?
我家的生意现在是不大,但未必以后也不大。
宋家现在是江市的首富,也未必永远都是首富。
我相信各位的父母多多少少点评过宋家人的生意头脑和手段吧?你们未来或许也会做生意,可以不得罪宋家,但没必要为了一个连围棋比赛都赢不了的宋莺时得罪别人。”
一番话说完,众人默默收回了眼神。
路声低声道:“萧姐,牛啊,你怎么突然这么会说了?
还有,你压根不化妆,怎么还随身携带卸妆水啊?”
萧辞忧还没回答,林汐就默默拿出一瓶化妆水。
“因为知道宋莺时肯定会赖账?”
萧辞忧没想到林汐竟然和自己想到一处去了,忍不住笑出声。
“以前我也很会说的,只是以前不能动手而已,说了也没用。”
以后就不一样了。
萧家所有人都在努力将日子越过越红火,尤其是萧言澈,为了振兴萧家,几乎是没日没夜的工作。
她也不想只在玄学上出力。
对待宋莺时这种偷东西还贴脸炫耀的贼,就该狠狠教训!
大清早就出了一口恶气,萧辞忧心情舒畅,抓起那本杂志正要丢回宋莺时的桌上,却突然看到了那些低调内敛的服饰角落,是设计师的落款——
致辞。
“林汐,这是什么?”
林汐顺着萧辞忧的指尖扫了一眼,解释道:“就是那位神秘设计师的名字啊,就叫致辞,不过肯定是化名。
听说是独立设计师,但估计背后也有团队,八成要在这次秋冬秀场上惊艳亮相。
怎么了?你也对这个感兴趣吗?风格确实很独特的是吧?
既有中式的华丽和独特美感,又没有那些商业化的繁复和投机,也难怪热度高。”
萧辞忧又抓起那条沾满了卸妆水的丝巾看了看。
上面那看似简单的金棕色线条勾勒出的轮廓……这不是清风观的山门吗?
致辞、致辞……难道是萧泽?!
……
宋莺时在卫生间洗完脸,看着眉心的红斑,恨不得用刀子剜下来!
之前她以为是命格出了问题,不止一次动了想拆掉那面墙的心思。
可自从那次霸凌聚会之后,眉心的印记就不怎么痛痒了,加上后来她听说萧辞忧争取保送名额失败,又请了一周病假,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倒霉,才放心一些。
但现在她输了围棋比赛,这印记又变大了!又变大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拿出粉饼,拼命往脸上拍,恨不得将粉底拍进脑子里,眼神也愈发疯狂。
她抓起手机拨通郑美兰的电话:“致辞的首场秋冬走秀确实是在我们家的度假山庄举办对吧?对吧?!”
郑美兰被她吼得不耐烦:“对对对,昨天你爸不是已经顺你的意思让人谈妥了吗?又怎么了?”
宋莺时这才松了口气:“妈,这次决不能再出差错了,我一定要压住萧辞忧!”
郑美兰连连应下:“知道了,放心吧,论权势人脉,爸妈还是能给你撑腰的,你踏踏实实上课。”
宋莺时正要挂断,郑美兰又道:“不过这次要是再出问题,说什么也得把那面墙拆了。”
宋莺时沉声道:“容烬大师亲自设下的阵法,能有什么问题?爸都说了不拆!”
“行行行,挂了吧,我这边忙着呢。”
电话那边,郑美兰挂断之后,继续搓麻将。
“刚才说到哪里了?赵太太之前投资的初创公司上市了?那岂不是赚大了?”
“谁说不是呢?现在赵总谈生意都要带上赵太太,到处跟人夸奖老婆眼光好。”
“要我说,女人还得有自己的事业,老夫老妻做久了,丈夫的尊重可比爱情更保值,否则保养的再好,也架不住外面那些小狐狸精勾引啊!”
郑美兰一边摸牌,一边暗暗记在了心里。
宋承业最近不光不大跟她聊天,还不止一次说她和宋莺时不争气。
她得在宋承业有二心之前,尽快做出点成绩来,让这男人对她刮目相看才行!
市面上的初创公司一抓一大把,她只要细心挑选,总能挑到潜力股!
等到一本万利的时候,一定能惊掉宋承业的下巴!
……
放学后,萧辞忧先回家吃饭,等裴修砚等人下班后过来接她,直奔云景豪园。
那一家四口虽然没有核心意识,可鬼魂对强悍灵力的本能畏惧让他们老老实实的在屋子里飘荡,没再突脸吓人。
季倾越和齐嘉早已摩拳擦掌:“这个宅子的事,不查不知道,查了吓一跳!你们猜这一家四口是怎么死的?”
裴修砚和萧辞忧异口同声:“自杀。”
季倾越&齐嘉:“……”
好无聊的问答游戏,好想逃。
裴修砚不得不给两个幼稚的男人提供一些情绪价值:“说吧,我们很想知道细节的。”
季倾越这才摆出说书的架势:“话说九年前,名叫吴宏远的小老板买下了这个别墅,带着妻子名叫潘巧和一双儿女搬了进来。
接下来三年,生意每况愈下,公司破产倒闭,资产也要被拍卖抵押。
最后,在那年除夕夜,潘巧将毒药下在了年夜饭里,全家服毒自杀。”
裴修砚挑眉:“没了?”
季倾越摊手,不答。
裴修砚深谙发小这幼稚的心态,反应了几秒后,无奈开口:
“这个是新闻报道版本吧?所以明察秋毫的季大律师应该查到了民间传言版本吧?”
季倾越被夸美了,叉着腰得意大笑:
“没错没错,接下来,是vip内容!都竖起耳朵仔细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