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天道都怕,你竟敢夺她凤凰命格? > 第245章 我很在乎你
    萧辞忧坦言:“你说让我救她,你指的是什么?”

    冯昭绝望的仰视萧辞忧:“就是让她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冯昭,她是鬼,你是人,你们以前的样子本来就是不对的。

    你刚刚也说了,正道容不下她。

    她在十年前就该投胎了,你已经强留了她十年。”

    冯昭像一个迷路的小女孩,委屈又惊恐。

    “大师,你是要杀了她吗?”

    “她已经死了。”

    冯昭哭的泪眼朦胧:“那、那接下来做什么?你要超度她吗?送她去投胎吗?”

    萧辞忧沉默良久,在冯昭哀求的目光中,宣布了最冰冷的结局:

    “不,她会魂飞魄散。”

    连季倾越都觉得,这句话有点狠了。

    冯昭像是被当胸刺了一刀似的,捂着心口,哭的浑身发抖。

    “为什么?”

    萧辞忧说:“那个男人帮你留住她的邪术,叫做‘编命术’,就是将鬼魂的念力和活人的命数强行编织在一起。

    从那之后,你们命格共享,阳寿均分,寻常玄学手段都很难探测到她的存在。

    可天道讲究平衡,讲究阴阳有序,生死有别,你用邪术强留她在阳间十年,已是违逆天道。

    即便没有这些事,你也最多活到四十岁左右,死后你们会一起消散。

    如今解开邪术,你的阳寿损失的不多,但她曝露于天道之下,会立刻魂飞魄散。”

    冯昭跪爬到萧辞忧脚边,攥着她的裤脚哀求:

    “大师,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不是她的错。

    你帮帮我,求求你了,我只有她了……”

    她第一次背诗,是背给姐姐听的。

    她第一次考满分,是拿给姐姐看的。

    就连她第一次生理期,都是姐姐教她该怎么应对的。

    她短暂而荒芜的人生里,开出一朵名叫“明珠”的鲜花,成为她永恒的色彩。

    为了和姐姐相守,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可偏偏相守都是奢望。

    如今,还要害的她最爱的人魂飞魄散,连来生都没有。

    她的心像是被千刀万剐,恨不得死在六岁上山的那场暴雨中。

    “该死的人是我,是我……”

    萧辞忧听到这句话,眼眶倏地泛红。

    季倾越疯狂给裴修砚发消息。

    【别他妈开会了!!我顶不住了!!!】

    【这边都哭成一条河了!我需要心理医生!!】

    【砚子,我感觉大师要哭了,怎么办?我能安慰她吗?我能抱她吗?】

    此时,房门被推开。

    裴修砚步履匆匆,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了萧辞忧早已攥紧的拳头。

    他一点点掰开那倔强的手指,强行牵住了她的手。

    紫气伴随着温暖无声蔓延。

    萧辞忧的肩膀一点点垮下去,努力将眼泪压了回去。

    那个红衣长发的身影缓缓浮现在冯昭身侧。

    不似之前那般狰狞可怖,她表现出难得的平静和清醒。

    她轻轻的握着冯昭的手,说:“放我走吧。

    昭昭,人生的路太长了,你不能一直背着姐姐走,姐姐太重了。”

    冯昭跪在地上,额头抵着那只几乎透明的手,苦苦哀求:

    “不要,不重,你一点都不重,别丢下我……

    姐姐,我跟你一起死,我不要一个人……

    别丢下我,别丢下我……”

    张明珠轻声叹息:“那可不行,你答应过我,要替我去看看这个世界的。

    昭昭,姐姐教过你什么——月满则亏。

    我们爱彼此爱的太满了,就到了告别的时候了。

    等你看这个世界看够了,就到我们重逢的时候了。”

    萧辞忧看着苦作一团的一人一鬼,说:“我可以……”

    “等一下。”

    裴修砚突然打断她的话,说:“失陪一下。”

    他拽着萧辞忧去了隔壁402。

    “不行。”

    萧辞忧皱了下眉:“我还没说呢,不行什么?”

    裴修砚说:“你同情她们,可怜她们,但是不能再用伤害你自己为代价为她们求个圆满,绝对不行。”

    萧辞忧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有什么不行的?我只是受一点伤,最多被雷劈两下,我又不会死……”

    “什么叫‘只是’受点伤?天底下不圆满的事多了,难道你要事事都冲在前面,以伤害自己为代价去圆满别人吗?

    萧辞忧,不要这么牺牲自己,不要觉得你受伤了也无所谓。”

    萧辞忧的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抗拒。

    上一次,裴修砚死皮赖脸非要粘着她的时候,她就有点不爽。

    这次直接干涉她的决定了。

    “裴修砚,这是我的事,我又没有伤害别人,我自己都不在乎,你凭什么……”

    “可我在乎。”

    裴修砚靠近几寸,深邃的黑眸里流淌着淡淡的哀伤。

    “萧辞忧,我很在乎你,你受伤的时候,我很难过的。”

    萧辞忧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

    她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裴修砚继续道:“还有倾越,齐嘉,你爸爸妈妈,你的二哥、三哥、小妹妹。

    还有江祁、路声、奶奶、秦校长、詹院长、甚至校董……

    萧辞忧,你在很多人心里都很重要,大家都很在意你,你的决定会波及很多人。”

    萧辞忧的脑袋更是卡的像生锈的齿轮,干巴巴的憋出一句:

    “我……还挺招人喜欢的是吧……”

    “是啊,很招人喜欢。”

    裴修砚说:“所以,如果有折中的办法,我们一起上,如果没有,那就不上。

    但唯独不能自己上,自己受伤,留下我们为你难过。”

    裴修砚静静注视着她,好似还有千言万语没有说出口,但又不想说太多,徒增她的烦恼。

    于是只剩下那星辰般的双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流淌着温柔的细碎光晕,仿佛春日暖阳,固执的想要融化千年寒冰。

    萧辞忧的心莫名漏跳了一拍,不知所措的往旁边瞟。

    “我知道了。”

    说完,她立刻拉开门要出去。

    门一开,季倾越没站稳,踉跄着扑进来,差点趴在地上。

    萧辞忧挑眉:“你干嘛呢?”

    季倾越心虚的笑笑:“我这不是……嗯……我来请你们过去……你们商量好了吗?”

    萧辞忧点头:“商量好了,一起上。”

    季倾越茫然抬头,仰望天花板:“上哪?”

    萧辞忧拍了拍季倾越的肩膀,说:“裴总申请我们小分队一起行动,我觉得很不错,你们多吃点,做好心理准备哈!”

    季倾越看着萧辞忧离开的背影,又疑惑的看向裴修砚:

    “你追姑娘,还要带兄弟一起死啊?”

    裴修砚在他胸口锤了一拳:“幼不幼稚?还听墙角?”

    季倾越得意的摇头晃脑:“我~很~在~乎~你~~”

    裴修砚:“……”

    有时候他确实挺想送季倾越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