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天道都怕,你竟敢夺她凤凰命格? > 第209章 你们俩的关系
    暴雨为盛夏的江市带来了久违的清凉,路旁的花草在风吹雨打过后更加放肆生长。

    路过的小猫闻过花香,把爪子往前一伸,用一个惬意的懒腰表达满意的心情。

    烈日再次挂在碧蓝的天空,窗外蝉鸣阵阵,萧辞忧终于从漫长的昏迷中醒来。

    “小辞?小辞?”

    萧泽紧张又小心的呼唤她,没等她回应,就赶紧按下呼叫铃。

    “二哥,小辞醒了!”

    几分钟后,穿着白大褂的萧澜和詹院长一起赶来,又是掰眼皮,又是把脉。

    萧辞忧在被围观的间隙,看了一眼手机。

    她竟然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

    检查完毕后,萧澜终于松了口气:“萧泽,给爸妈打个电话,跟他们说一声,小辞没事了。”

    萧泽难以置信:“你确定吗?她送到医院的时候,你们不是说她器官衰竭了吗?

    她就这么……嗯……躺了一周,就恢复了?”

    实在不是他质疑萧澜的医术,而是爸妈回家的那晚,哭的眼睛都肿了。

    萧澜告诉他,萧辞忧七窍流血,像是内脏被压碎了似的,被送上救护车时,瞳孔对光线反应已经很迟钝了。

    之后萧澜和詹良给萧辞忧开了一堆检查单:血常规、生化全项、心肌酶、凝血功能、脑CT、X光……

    华泽医院一路给萧辞忧开绿灯,全部加急出结果。

    然而,一切正常。

    可她的生命体征极速下降,血压狂掉,心率狂掉,血氧饱和度狂掉。

    詹良和萧澜的判断是,她的器官没有明显损伤,但器官功能正在衰竭,只能对症治疗。

    用药物维持血压,用呼吸机维持呼吸,用营养液维持生命。

    萧澜在病历单上签字,说:“虽然我也不想接受我们的医学受到了玄学的挑战,但她确实是没事了,不过我还是建议再做一些详细检查,确保结果无误。”

    詹良大手一挥:“做!立刻就做!大师在华泽医院的检查费全免!”

    萧澜抱起萧辞忧,说:“那走吧,去做检查。”

    萧辞忧忙说:“二哥,我自己能走。”

    萧澜抱着她的手却收的更紧:“别动。”

    “二哥,我……”

    “就当是让哥哥安心,老实点。”

    萧辞忧看着萧澜眼下的乌青和眼中的血丝,鼻头一酸。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萧澜的脚步停住,垂眸看着怀中的女孩,眼底流淌着心疼。

    “小辞,我们是一家人,相互关心是写在基因里的程序,不要为这种事道歉。”

    萧辞忧的眼眶泛酸,乖巧的窝在萧澜怀中。

    “爸妈还好吗?”

    萧澜无奈道:“还算……好吧。”

    “还算好是什么意思?”

    萧澜说:“得知你器官衰竭之后,俩人哭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就说要把萧记盘出去,给你准备医药费……”

    “什么?!盘店?真卖了?!”

    萧澜摇摇头:“没有,被我和萧泽拦下来了。

    一来,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李观主说你们修道之人,灵力相当于第二套器官,你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灵力枯竭所致,说不定灵力恢复一些,你自己就醒了。

    二来,詹院长让我转告爸妈,只要你在华泽医院治病,费用全免,让家里不要操心医药费的事。

    三来,你那个朋友季倾越给家里送来一张空白支票,让爸妈需要多少填多少,还说要去国外请专家来会诊。

    李观主说要联系玄门协会,请几个大师来给你看看……

    总而言之,爸妈看到这个架势也冷静了不少,这一周他们全靠工作麻痹自己,萧泽和我轮流守着你。

    还好,你醒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CT室。

    萧澜把她放在台面上,说:“平躺,别乱动,很快就好。”

    随着“嗡嗡”的机械声,她被推进了CT机。

    幽蓝色的光环绕着她,萧澜在外面控制机器,扫描她的全身。

    萧辞忧老老实实的躺着,突然听到萧澜问:“你和那个……裴修砚,关系挺好的?我听说他的车撞了你,你还救了他的命?”

    萧辞忧眨眨眼,如实回答:“是,撞车的事我和爸妈解释过了,他不是有意的……”

    “那他的助理说紫气能给你充电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俩的命是绑定的?”

    萧辞忧也如实相告了魂契的事。

    萧澜就没动静了。

    萧辞忧有点疑惑:“二哥,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躺好,别动。”

    萧澜斟酌了一下语气,说:“那你每次接这些玄学的活,他都跟着你吗?”

    “差不多吧,他又出钱又出力的,估计是怕我死了,他小命不保。”

    萧澜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这么说的话……也算通顺。”

    萧辞忧更茫然了:“那你觉得哪里不通顺?”

    萧澜又按了两下机器,说:“可以了。”

    他走进去,抱起萧辞忧往病房走,说:“等会你去隔壁看看他就知道了。”

    “?”

    “他晕倒了,在送你到医院的路上,他就晕倒了。”

    萧辞忧愣住:“器官衰竭?”

    “不是,心悸,不过他晕了一天就醒了,但身体各项指标都很差。

    院长说,他现在的情况和遇见你之前的情况差不多,是不是你们之间的那个……魂契,失效了?”

    萧辞忧抬起手腕,灵力稍稍波动一下,红线便能显现。

    魂契仍在。

    那裴修砚怎么可能回到病弱状态呢?

    萧澜推开病房门,就看到裴修砚等在里面,微微挑了下眉,问:“萧泽呢?”

    裴修砚的眼神定定的看着他怀里的女孩,好像没听到他的问题似的。

    萧澜抱着萧辞忧绕过裴修砚,将萧辞忧小心的放在病床上,说:

    “你先躺着,别乱跑,等检查结果出来,我看过之后再决定你能不能出院。”

    “好的好的,知道啦。”

    萧澜起身,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裴修砚,说:“那你们聊吧,有事叫我。”

    萧辞忧目送萧澜离开,病房门关上,她才看向原地站桩的裴修砚。

    男人一身病号服,额前碎发凌乱,脸色苍白,然而过分精致的五官让他看起来如同雪地里单薄的白梅,清瘦寂寥。

    倒少了几分商业精英的凌冽感,多了几分虚弱的病态。

    萧辞忧打破了沉默:“嗨!”

    裴修砚的瞳孔颤了两下,轻声回应:“嗨。”

    萧辞忧抬手,拍了拍床边:“你过来。”

    裴修砚挪步坐下,任由女孩抓起他的手仔细打量——

    他也在打量她。

    那双黑眸里,只倒映着她的身影。

    她的嘴唇一开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重要的是淡粉的唇又有了血色。

    她的眼睛眨啊眨,眸光流转,狡黠动人。

    她的眉头蹙在一起,伸手来戳他,好像有些不满。

    裴修砚专注到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虚化了,只剩下她一个人,连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喂!裴修砚!你……”

    裴修砚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和耳朵。

    萧辞忧面对男人深邃的黑眸,怔住: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