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别生气，我是说真的，是时候雇几个秘书了。找大学生，找海归，你亲自面试，只要是肯干、肯吃苦、下功夫的，工资开多一些都没问题。毕竟你现在是总经理，我没办法一直在这盯着。”
苏晓雯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好不容易理清了思绪，这才抬手示意林凤瑶先别往下说了：
“我们的林董事长，我现在手上这一摊子工作都没搞清楚，你要不要给我解释一下，深港的分公司、什么外贸出口、买了两块地是怎么回事？”
林凤瑶笑着将那个手提包往他面前推了推说：
“这一方面你就不用细问了，只是告诉你一声，咱们集团不缺钱，不要因为我买下了厂子又接收了这些老街坊就替我担心。对了，我已经让周哥把你的福利房钥匙送过去了，你收到了吧？”
苏晓雯捋了一下鬓角的发丝，有些脸红。他不明白林凤瑶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好，明明都已经离婚好几年了，难道他还有什么想法？
苏晓雯正在那胡思乱想呢，房门被敲响。燕青梅走进来说：“老板，集云馆的电话，说是有要事找你商量。”
林凤瑶点点头说了声“知道”，再次转向苏晓雯说：
“那么苏总经理，我就先走了，什么时候要搬家，你给海涛、江波他们说一声，多找几个人去帮忙。不过我看那屋里也没几样东西值得留，就拿些换洗衣服和日用品，家电家具什么的我都给你配齐。”
他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走，苏晓雯有些着急，下意识喊道：“等等！”
“嗯？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林凤瑶，谢……谢谢你。”
林凤瑶见苏晓雯那窘迫害羞的模样，会心一笑：“别谢我呀，别忘了，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你们接纳了我，我这个人向来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走了~”
等到林凤瑶将门关闭之后，苏晓雯这才坐在椅子上，口中喃喃自语：“只是为了报恩吗？呵，是啊，是我想多了。”
林凤瑶走出新厂区，坐上新买的轿车，一路来到了琉璃厂集云馆门口。
就在年中，他们已经在那老的挑头下成立了红旗古玩艺术品协会，那老也被推举为第一任协会会长，林凤瑶为副会长。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那老爷子也只是挂个名儿，比资产、比贡献，林凤瑶都是独一档，让人心服口服。
“陆大小姐，有什么急事啊？是不是十堰和保山的矿场谈下来了，需要出多少钱？尽管开口~！”
林凤瑶里面穿着唐装，外面套了一件呢子大衣，头戴礼帽，打扮就好像是电视里的许文强。
他刚走进集云馆，便感觉一股暖流将自己包裹。这店里摆着两个古香古色的铜炉，铜炉里的火烧得很旺，废气则顺着烟囱被排了出去，相当暖和。
“我的林大会长，你可真是大忙人啊，见你一面好不容易啊。”
陆颖从内室走出来，精致的面庞带着一丝红晕。在温暖的店铺里，她和夏天一样仍然穿一件旗袍。
“嗨，就是一天瞎忙，事儿比较多。不过这次回来，应该有几个月比较空闲的时间。如果你那边准备好了，咱们可以去一趟十堰和保山。”
林凤瑶还以为这位陆家小姐是要找他兑现绿松石和南红玛瑙的矿场问题，可随之，陆颖却一脸正经地说道：
“林会长，这次急着找你来，可不是为了那些小打小闹的石头矿。这次找你是有个大买卖。”
“哦？大买卖？是陆老爷子口中的大买卖吗？那我倒想听听，到底有多大？”
林凤瑶现在对他口中的大买卖还真的不怵。现如今，不算他可以从银行贷出来的款，仅是他手上的实体加无形资产便已经逼近十亿这个恐怖的数字。能被他认作“大买卖”的，还真就不多。
陆颖也没有在意林凤瑶直接道出这是陆九老爷子的意思，顺着往下说道：“真是大生意，林老板可知道咱们华夏北面那个庞然大物，如今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林凤瑶眉毛一挑，脑袋里一道光芒闪过。
北面的“大毛熊”？
对呀，一九九一年，正是大毛熊解体、陷入混乱的起点！在那之后，这个庞然大物四分五裂，会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内部混乱。
有人甚至能用一瓶酒、一条烟，就换出AK四七来，还有的人都能将他们的坦克和飞机买出来。难不成陆家把主意打到大毛熊身上了？
“怎么？陆老爷子有这方面关系？”
陆颖露出迷人的微笑道：“那是自然~在前几年，我爷爷的生意重心一直在北面。他在东北乌江那里认识很多毛熊那边的商人，借由商人又认识了一些有实权的关键人物。
他们的官职不在高，而在于有用。这次动乱，对咱们来说或许是一次很好的机会，北上扫货的机会。”
林凤瑶在心里暗叹了一声“赞”！
之前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祖国的南方，却没想到陆家老爷子已经把主意打到了外国。
这感情好，薅老外的羊毛，不薅白不薅。最重要的是，你不薅，别人也会薅走。现在比的就是谁手笔更大、谁的关系更硬、谁抢的更多。
“陆大小姐，不得不说，我对你的这个提议很感兴趣！咱详细聊聊？”
林凤瑶当即脱掉外套，和陆颖坐进了内间，听对方介绍这一次北上扫货的大致计划。
原来陆家的老爷子陆九根据边境交易产生的变化，敏锐注意到了大毛熊内部的动荡，觉得这是一次机会。
他准备利用前些年维持下来的关系，组一个北上的收购团队，借势大量收购毛熊内部的艺术品。而他的这个计划，无疑可行性非常高。
按照他的设想，便是找几名相熟的、有实力的业内同行一起北上扫货，这里面第一个要拉上的肯定是林凤瑶。
在陆老爷子的眼中，林会长年轻多金、有魄力、思想前卫，一定能察觉到这件事本身所蕴含的巨大利益。第二个，主要还是他手里有闲钱，敢往里投。
当然，他们也不是拿着钱空手去。由于毛熊那边面临的是即将重新洗牌的巨大变动，间接导致了严重的通货膨胀，他们本地重工业虽然发达，但轻工业却极度匮乏。
所以这次北上之时，他们也会准备一批国内较为廉价的轻纺产品，带到毛熊那里去大赚一笔，然后再换回大量的艺术品、珠宝、名画等物。去不空手去，回不空手回，将此行的利益最大化。
但是当林凤瑶听到对方的这个想法后，他的脑子却结合着自己当时的认知以及看到的相关新闻报道，模拟出了另外几种赚钱的路子。
借着这个时机低价扫货对方的艺术品市场，是他们这个行业的人理所应当会想到的，可林凤瑶是穿越者，他记得自己以前看过一个电影，里面的主角就是用极低廉的价格从毛熊那里换来了许多的武器，甚至是飞机、坦克，成为军火之王。
虽然他没想去倒卖什么飞机坦克，但大毛熊那里有极其发达的重工业，一些重型器械、木材、钢材都是华夏这边急需稀缺的，而对方又极度缺乏轻纺产品，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他的凤鸣棉纺公司前身是干什么的？他们库房里可是还囤积了好大一堆轻纺日用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