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
雷俊抬手。
现场彻底安静。
“各位，我知道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是什么。”
“价格。”
弹幕瞬间密密麻麻。
“来了！”
“求雷总做个人！”
“别刀我！”
“我愿意分期三十六个月！”
雷俊翻到下一页PPT。
屏幕黑了一下。
随后出现一行白字。
【大米17S Ultra】
【16+512GB存储 / 6度电芯片电池 / 隔空闪充 / 端侧超导AI / 3D全息投影】
现场有人直接喊了一嗓子。
“别念配置了！价格！”
雷俊笑了一下。
“这次，我们内部开了很多轮会。”
“有人提议定价一万九千九。”
现场一片哗然。
弹幕也炸了。
“合理！”
“这配置卖19999我真觉得便宜！”
“苹果顶配都敢卖一万七，这玩意儿两万怎么了？”
“我已经准备好了，快上链接！”
雷俊没急。
“也有人提议，第一代产品产能有限，市场需求极大，可以定到两万四千九。”
台下议论声更大。
楚天急得直拍大腿。
“别啊！雷总你别学坏！”
张扬调侃。
“别说，两万四还真不贵！”
高飞立刻扭头。
“林墨，友情提示，七台两万四，就是十六万八。”
林墨嘴角抽了一下。
“你闭嘴。”
电视画面里，雷俊继续往下讲。
“还有人提议，第一代产品先做高端旗舰，维持品牌溢价。”
“说实话，这个建议很有诱惑。”
“因为这台手机，配得上高价。”
雷俊停顿了一下。
“然而大家不知道的是，我们拿到这批技术授权的费用，却很低，低到难以置信的程度。”
“当时上级部门只说了一句话。”
“技术下放，不是为了让少数人炫耀。”
“是为了让更多普通人，用上国家科技进步带来的成果。”
现场安静了。
雷俊转身，看向大屏幕。
“所以，大米董事会最终决定。”
“这一代产品，不做奢侈品。”
“我们做国民旗舰。”
大屏幕价格栏开始跳动。
19999。
17999。
14999。
9999。
数字每跳一次，现场就喊一次。
最后，数字定格。
【6666元】
下一秒。
声音炸了。
真的炸了。
台下有人直接从座位上蹦起来。
有人抱住旁边陌生人乱喊。
有人拿着手机对着屏幕狂拍。
弹幕瞬间白屏。
“？？？？？？”
“6666？？？？？”
“雷总你认真的？？？”
“6度电，隔空闪充，全息投影，超导芯片，六千六？？？”
“我刚才还以为少打了一个1！”
“这价格，苹果看了当场报警。”
“三星：不玩了，先走了。”
“这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翡翠长安十七楼。
楚天先是张着嘴，半天没出声。
然后猛地扑向林墨。
“墨哥！你不用破产了！”
张扬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六千六！我靠！六千六！你敢信？！”
高飞两只手抓着头发。
“我勒个草！6666？！我没看错吧？！这升级后的比没升级之前还要便宜？！”
林墨盯着电视上的数字，有点蒙蔽，脑子还有点没转过来。
6666。
一台手机，里面装着6度电的芯片电池、隔空闪充、全息投影、超导芯片。
卖六千六。
这不就是另一种一分钱一度电？
另一种免费治癌？
但那好歹有国家兜底，这些厂商谁给他们兜底？
“不是。”
林墨扭头看吕青璇。
“他们不赚钱吗？”
吕青璇还没开口，吕青蓉先开口回答了这个问题。
“赚。”
“但赚得不是国民这点钱。”
顾子轩接上。
“他们要的是全球市场。”
林墨顿时恍然。
随即感觉胸口那股热劲顶上来，嘴里憋了半天，只蹦出一句。
“龙国牛逼。”
楚天立刻跟上。
“龙国牛逼！”
张扬举起薯片袋。
“敬龙国！”
高飞把可乐罐举起来。
“敬发明这些技术的科学家！”
……
电视里，雷俊没有让欢呼停太久。
“另外，大家不用担心只有大米一家。”
“这一次，五家厂商同步发布，同步上市，同步定价。”
画面切成五格。
华威发布会现场。
余成栋站在台上，背后同样出现一行价格。
【华威Mate90 Pro：6666元】
光耀。
【光耀Magic X：6666元】
OPPO。
【Find Z：6666元】
vivo。
【X600 Ultra：6666元】
五个会场同时爆发掌声。
余成栋拿着话筒，语气很稳。
“国家把核心技术免费授权给我们，不是让我们关起门来数钱。”
“是让我们把成果做成产品，送到每一个普通人手里。”
“手机行业过去卷屏幕、卷影像、卷快充。”
“从今天开始，我们卷普惠。”
弹幕疯了。
“余总格局！”
“这话太硬了！”
“卷普惠，听得我头皮发麻！”
“国家低价给技术，厂商真没乱来！”
“让十四亿人先用上，这才叫科技强国！”
“龙国万岁！”
“龙国万岁！！”
“龙国万岁！！！”
逗音直播间礼物特效乱飞。
B站弹幕堆成白墙，房管连限流都没用。
有博主开着直播，上一秒还在预测价格一万八，下一秒直接从椅子上滑下去。
“我错了。”
“我真错了。”
“我以为雷总要抢钱。”
“结果雷总给我塞钱！”
微博热搜在三分钟内全部变红。
#五大旗舰统一定价6666#
#这不是手机这是国运终端#
#余总：我们卷普惠#
#龙国万岁#
#苹果三星还活着吗#
服务器又开始抽风。
评论区刷不出来。
刷新一次，页面直接空白！
另一边。
外网更是崩到一片哀嚎。
YouTube直播间里，英文评论刷到断层。
“WTF？！”
“开什么玩笑？？？？？？”
“6666元人民币？还不到1000美元？”
“这不可能！！”
“我的iPhone价格更高，却什么功能都没有，FU*K！”
“他们正在白送未来的技术。”
“所有非龙国的手机公司……都要完蛋！”
“库克今晚应该辞职。”
“三星彻底完了。”
“为什么我不是龙国人！该死的鹰酱，该死的白欧！！”
首尔。
三星电子总部顶层会议室。
会长李在镕坐在长桌尽头，面前摆着三块屏幕。
左边是龙国发布会。
中间是三星股价。
右边是分析师紧急报告。
股价曲线从发布定价那一刻开始下砸。
没有反弹。
没有停顿。
一根长长的绿线往下切。
财务总监的领带歪了，手里的平板一直在震。
“会长，机构在抛售。”
“鹰酱那边基金先动了，白欧养老基金也在撤。”
“半导体、显示面板、手机业务，三条线同时被下调评级。”
李在镕没接话。
他盯着那台大米手机的参数。
十克一度电。
隔空闪充。
端侧超导AI。
全息投影。
6666元。
三星引以为傲的屏幕、内存、芯片、供应链，在这一串数字面前变得很轻。
市场不会等他们追。
消费者也不会讲情怀。
一千美元以内的未来科技产品摆在货架上，谁还会为旧时代买单？
“抛。”
会议室里，一个大股东突然开口。
所有人转过去。
那个白发股东拍着桌面，脸涨得通红。
“把能抛的全部抛掉！”
“现在不跑，明天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李在镕的下颌绷了一下。
“你这是在砸三星。”
白发股东站起来。
“龙国已经把桌子掀了！”
“你还想守着桌布？”
没人再说话。
纽约。
苹果总部。
库克站在会议室大屏前，手里拿着遥控器，迟迟没按下一页。
屏幕上显示着苹果盘前交易。
跌幅正在扩大。
-8%。
-12%。
-17%。
纳斯达克科技板块跟着下沉。
供应链公司排队跳水。
台积电、索尼、LG、JDI、村田、德州仪器，所有和传统手机产业链绑定的公司都在流血。
一名董事低头看着手机，嗓子发干。
“先锋集团要求召开紧急电话会。”
“贝莱德也来了。”
“他们在问，我们有没有应对方案。”
库克没有回答。
应对？
拿什么应对？
系统生态？
App Store？
用户体验？
这些词以前很值钱。
可当对方手机可以把真人投影到客厅，可以半年不充电，可以离线跑大模型，可以一公里外自动充电时，用户不会为了一个蓝色气泡多花一千美元。
会议室门被推开。
法律顾问快步进来。
“欧盟那边有人提议，以安全理由限制龙国新机进口。”
一名董事立刻抬头。
“有用吗？”
法律顾问停了半秒。
“欧洲消费者可能会先冲烂议会邮箱。”
没人笑。
因为这不是玩笑。
同一时间。
京城。
工信部十二层保密会议室。
秦卫国站在屏幕前，看着五家厂商公布统一定价。
会议室里坐着几位部长级领导。
没人拍桌。
没人高喊。
但每个人脸上的疲惫都淡了不少。
刘部长端着茶杯，杯盖轻轻碰了一下杯沿。
“没让人失望。”
旁边一位老领导看着价格栏。
“我们没有给他们划死价格。”
“材料成本、产能爬坡、售后压力，全摆在那里。”
“他们能把第一代压到6666，这个担子接得住。”
秦卫国点头。
“民企老板能有这个格局，不容易。”
另一名领导翻着报告。
“产能呢？”
秦卫国立刻接话。
“首批五千万台，三个月内交付。”
“第二批一亿台，年底前铺开。”
“农村补贴方案也在做。”
“学生、低保、重大疾病家庭，准备走专项券。”
刘部长看着屏幕里雷俊鞠躬的画面。
“让老百姓先用上。”
京州指挥中心。
地下三层已经彻底变成大型吃瓜现场。
小王把五个发布会画面全部投到主屏幕上，又把微博热搜、外网股价、纳斯达克盘前数据分屏放在两侧。
一边是龙国网友刷“龙国万岁”。
一边是苹果、三星股价跳水。
中间是6666的定价。
李浩看得直拍桌子。
“爽！”
“太爽了！”
“以前都是别人卡我们脖子，现在轮到他们喘不上气了。”
老张端着保温杯，嘴上不饶人。
“别激动，注意形象。”
话刚落，他自己又补了一句。
“不过确实爽。”
小王盯着外网数据。
“建军哥，苹果盘前跌到二十二了！”
“哦不，二十五了！”
“三星韩股那边更狠，快触发临停了！”
“索尼显示业务相关公司全线暴跌。”
“还有这个，倭国一个财经主播在直播里哭了。”
值班室里笑成一片。
王建军站在后面，双手插兜，看着主屏右下角。
林墨情绪指数：98。
心率略高。
脑电波平稳。
安全。
王建军心里那根弦松了半截。
这小子今晚很开心。
开心就好。
国家绕了这么大一圈，调动这么多资源，最怕的不是花钱。
最怕林墨受委屈，受刺激，心态崩。
现在他站在自己的新房里，和一群兄弟一起喊“龙国牛逼”。
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李浩突然转身。
“建军哥，这手机咱们能不能申请几台？”
“对啊！”
小王立刻举手。
“我申请一台，工作需要！”
老张斜他。
“你工作需要全息麻将？”
小王脖子一梗。
“全息投影可以用于战术推演！”
李浩补刀。
“你刚才搜索记录是全息斗地主。”
“那也是心理压力释放。”
值班室里又笑了。
王建军看着这帮人。
他们半年没正经休过假。
有人孩子生日没回去。
有人父亲手术只打了十分钟电话。
还有几名技术员，连续三个月睡在折叠床上。
守天启一号，功劳不能说，名字不能露，连家里人都只能用“单位忙”糊弄。
一台手机不算什么。
但这种时候，得让他们高兴一下。
王建军抬手敲了敲桌子。
“行了。”
值班室安静。
王建军扫了一圈。
“指挥中心全员，每人一部。”
小王先愣住。
“真的？”
李浩也愣了。
“建军哥，顶配？”
王建军瞥他。
“不然给你买老人机？”
下一秒。
地下三层炸了。
“谢谢组织！”
“建军哥牛逼！”
“我靠！我也有全息投影了！”
“我要给我闺女投个全息小猪佩奇！”
白鸽刚从医疗组那边过来，听见这话，脚步停住。
“医疗组有份吗？”
王建军看她。
“所有参与天启安保与保障的人员，都有。”
白鸽这才点头。
“那我替他们谢谢组织。”
王建军脸上的笑意收住了一点。
“不用谢组织。”
几个人转过来。
王建军指了指主屏。
画面里，林墨正被楚天和张扬一左一右架着，看着他下单。
“谢他。”
“没有他，你们今晚看到的这些东西，全都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