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乱世荒年:从边疆悍卒开始崛起 > 第126章 赵公子发话了,拿下这狂徒!
    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这根本不是人!

    是杀神!

    南宫瑾目光落在赵斌身上。

    “赵斌,安平县衙户房书吏。你父赵魁,侵吞军属田产,伪造地契,贿赂胥吏,逼死人命,罪证确凿。”

    “你身为公门中人,非但不思律法,反而助纣为虐,篡改黄册,包庇罪行,甚至调集衙役弓手,围攻军方巡查。”

    “今日,依军法,就地正法,亦不为过。”

    他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斩在赵斌心头。

    赵斌瘫软在地,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都是……都是我爹逼我的!不关我的事啊!”

    赵魁气得浑身发抖:“逆子!你……”

    南宫瑾不再看他们。

    他转身,走向围观的乡民。

    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愕、敬畏、激动、热泪盈眶的脸。

    朗声道:“乡邻们!”

    “威北关数十万将士,此刻正戍守国门,浴血奋战!他们用性命,守护着大炎的疆土,守护着你们的安宁!”

    “可他们的父母妻儿,却在后方,受此等土豪胥吏欺压,侵田夺产,凌辱家人,甚至……性命不保!”

    “天理何在?王法何在?!边军将士的血,难道白流了吗?!”

    声音清越激昂,如惊雷炸响,激荡在每个人心头。

    许多乡民眼中含泪,拳头紧握。

    许多军属更是泣不成声。

    南宫瑾举起手中一叠厚厚的诉状。

    “此乃被赵魁侵占田产的十九户军属联名血书!”

    “此乃赵魁伪造地契、放贷逼命、贿赂胥吏的铁证!”

    “今日,我南宫瑾,奉威北关徐元帅之命,便要为这些军属,讨一个公道!”

    “为所有边军家小,讨一个公道!”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射向瘫软在地的赵魁父子。

    “赵魁,赵斌,尔等罪行,罄竹难书!”

    “依《大炎军律》,凡欺压军属、侵吞军属田产者,斩!”

    “凡勾结胥吏、篡改黄册、阻挠军务者,斩!”

    “凡聚众围攻军方巡查、持械抗法者,斩!”

    三个“斩”字,如三道惊雷,轰得赵魁父子魂飞魄散。

    南宫瑾挥手。

    “拿下!”

    刘三带人上前,如擒鸡仔般将赵魁、赵斌父子反剪双手,铁链加身,死死按在地上。

    赵斌嘶声哭喊:“饶命啊!我愿意退还田产!我愿意赔钱!饶我一命啊!”

    赵魁却知大势已去,面如死灰,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南宫瑾不再理会。

    他走到那面赤旗下,仰望旗帜,目光炽烈。

    “今日,我南宫瑾在此立誓——”

    “凡北州境内,再有欺压军属者,犹如此棍!”

    他手中铁棍,高高举起。

    猛地向地上一块青石砸下!

    “轰——!”

    一声爆响!

    碗口粗的精铁棍,竟被他生生砸弯!

    青石四分五裂,石屑纷飞!

    全场死寂。

    唯有赤旗猎猎,春风呼啸。

    片刻。

    “好——!!!”

    震天动地的欢呼声,如山呼海啸般爆发!

    “威北军威武!”

    “南宫大人青天!”

    “为军属做主!为边军报仇!”

    乡民们热泪盈眶,激动得浑身颤抖。

    许多被赵家欺压多年的百姓,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李家坳这片被阴云笼罩的土地,今日终于重见天日!

    李闯扶着父母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虎目含泪,浑身颤抖。

    他死死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却浑然不觉。

    他终于明白,旗总说的“军人的方式”是什么。

    不是匹夫之勇,不是私斗泄愤。

    而是以堂堂正正之师,持律法军威之剑,斩妖除魔,涤荡污浊!

    这才是边军的荣耀!

    这才是军人的担当!

    南宫瑾站在赤旗下,青衫猎猎,目光扫过沸腾的乡民,又望向远处苍茫的田野。

    这一剑,终于亮出。

    锋芒所向,魑魅魍魉,尽皆授首。

    他深吸一口气。

    转身。

    “刘三小旗。”

    “在!”

    “将赵魁、赵斌及涉案差役,全部羁押。清点赵家罪证,整理成册,准备公审。”

    “是!”

    “李闯。”

    “在!”李闯声音哽咽。

    “安抚父母乡亲。明日开始,清丈所有被占田亩,一一归还。有阻挠者,军法从事!”

    “是!”

    南宫瑾望向威北关方向,目光悠远而坚定。

    旗总。

    安平第一剑,已斩下。

    属下定不负所托。

    必以此剑,劈开北疆所有阴霾。

    次日,晨光初露。

    李家坳村口最大的打谷场。

    场院中央临时搭起一座木台。

    台高三尺,铺着粗麻布。

    台后,那面“威北关军属巡查”的赤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台下,黑压压挤满了人。

    不止李家坳本村,周边几个村子的百姓也闻讯赶来。

    男女老少,扶老携幼,怕是有上千人。

    许多人天没亮就出发,走了十几里山路,只为亲眼看看赵阎王如何伏法。

    场院外围,十名夜不收身着整齐劲装,腰佩短刃,肃然而立。

    目光如鹰,扫视全场。

    虽只有十人,却有一股千军万马般的肃杀之气。

    无人敢喧哗,无人敢推搡。

    辰时正。

    南宫瑾登上木台。

    依旧是一身青衫,纤尘不染。

    面色平静,目光清正。

    他身后,刘三、李闯等夜不收,押着赵魁、赵斌父子,以及张班头等四名涉案差役,走上木台。

    七人皆被反绑双手,以麻绳串连,跪在台前。

    赵魁面如死灰,赵斌涕泪横流,张班头等人瑟瑟发抖。

    南宫瑾目光扫过台下千余乡民。

    清了清嗓子。

    声音清朗,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传遍全场。

    “诸位乡邻。”

    “今日,威北关军方在此公审赵魁、赵斌父子,及其党羽。”

    “所审之罪,俱有铁证。”

    他转身,从刘三手中接过第一份证据。

    “此乃赵家真实田契底账。”

    又接过另一份。

    “此乃赵魁伪造,用以侵占军属田产的假契。”

    两份账册,高高举起。

    南宫瑾翻开关键页,将两处明显不同的记录,展示给台下众人。

    “李家坳李父家祖传三亩坡地,在真账中记载明确,乃李家祖产。”

    “在假账中,却成了‘赵氏祖产,丙辰年购入’。”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