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
徐墨眉头紧皱,轻声呢喃。
这个词语,他似乎在古籍中隐约见到过。
传闻在混沌时期,有一至尊魔神意外陨落,其肉身不朽,加之生前深谙黑暗之道,所以死后,身躯便化为了至暗物质,最终演化为一方黑暗世界。
而在此世界诞生的生灵,无论动物还是植物,全都先天带有黑暗属性,因此,他们也被叫作黑暗生灵。
随着时间的流逝,此黑暗世界也被称为黑暗,且每隔百万年,黑暗世界中的黑暗之力便会爆发,最终席卷吞噬万界!
徐墨之前在林家所遇到的域外天魔,便是传说中黑暗世界的生灵后代,其体内拥有一丝黑暗生灵血脉。
徐墨本以为,此黑暗只是一个传言,想不到,这竟然是真的。
荒古大帝便是因为沾染了一丝黑暗,导致其不得不坐化。
思索至此,徐墨不由暗自咂了咂舌,“仅是死后的一丝气息,便可杀死一尊大帝,这至尊魔神还真是强啊!”
震惊过后,徐墨再度将目光看向棺木,轻声呢喃道。
“圣王境的帝躯吗……”
他如今的修为只有圣境六重,面对圣王境的帝躯,多少还是有些危险。
不过!
徐墨嘴角微扬,下一刻,直接将棺木掀开。
砰!
随着棺盖的落地,一股浓郁的黑气骤然从棺木内乍现,迅速将整个房间笼罩其中。
徐墨见状,顿时眉头轻皱,然而还未等他有所动作。
异变突起!
轰!
只见棺材内部,轰然发出一股恐怖的威压,在此威压下,棺木瞬间破碎,随即,一道身影便映入徐墨的眼帘。
身影身穿白衣,面容俊俏,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让人看着便忍不住想要膜拜。
然而此刻的他,不仅双目漆黑,浑身上下更透露着一股诡异的黑暗之气。
最重要的是,他的浑身上下,还长满了黑绿色的长毛,让人看着便不寒而栗。
“这便是沾染黑暗的帝躯了吗?
看到此身影,徐墨双眼微眯,在心中暗道。
吼!
就在徐墨思索之时,那黑暗帝躯忽然仰天怒吼,圣王境的威压,骤然朝徐墨所在的方向碾压而去。
“这股气息,定不是普通的圣王!”
而感受到此威压后,纵然徐墨,此刻也有些喘不上气来。
合欢圣地内也有许多圣王境修士,可那些修士的威压,与此黑暗帝躯相比,简直有着天地之差,好似他们根本不在一个境界般。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正常。
毕竟眼前的这尊长毛怪物,生前可是一尊货真价实的大帝啊,他如今虽然没有了修为,但也不是寻常圣王境修士所能比拟的。
“那么便让我看看,没有修为的黑暗帝躯,实力究竟有多强吧!”
徐墨双拳猛地攥紧,神龙诀被其疯狂催动。
下一刻!
他猛地暴起,滔天的拳印宛如拳形山脉般,重重朝帝躯砸去。
砰!
随着一声巨响出现,徐墨的攻击重重落在帝躯之上,但是,此攻击就宛如砸在了一块域外神铁上般,帝躯竟没有丝毫反应。
反倒是徐墨,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拳头发麻。
“好可怕的肉身!”
徐墨见状,顿时心头一惊。
要知道他方才这一击,可是差点将身负至尊骨的秦琅天直接砸死,然而此刻,竟伤不了帝躯分毫。
吼!
这时,帝躯似乎被击怒了般,再度发出一声怒吼,随即便举起右拳,同样朝徐墨狠狠砸去。
徐墨面色一凝,不敢大意,直接催动混沌体。
璀璨的七彩玄光骤然从其体内乍现,混沌之力全部被其汇聚于右拳。
轰!
两只拳头轰然相撞,一时间,帝墓震动,天崩地裂。
七彩光芒与黑暗之气一同扩散,恐怖的能量风暴,瞬间扩散至整个荒古帝墓。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威压逐渐平息,徐墨与帝躯齐齐后退。
“就算动用混沌体,依旧只能勉强抗衡吗!”
感受着右手传来的疼痛,徐墨眉头紧皱。
这倒不是混沌体不强,主要是徐墨的修为还比较低,若是他的修为是圣王,便可轻松碾压这具没有修为的帝躯了。
吼!
这时,那具帝躯再度发出一声怒吼,下一刻,他骤然攥紧双拳,无数道拳影骤然朝徐墨轰杀而去。
徐墨见状,不敢怠慢,赶忙催动祖龙血脉。
霎时间,混沌体,神龙诀,祖龙血脉三大提升肉体的底牌共同催动,与帝躯相抗。
砰!砰……
拳拳相撞的闷响不断乍现,响彻整个房间。
最终,随着轰的一声巨响。
帝躯趁徐墨不注意,直接一拳狠狠砸在了徐墨的身躯上,结束了这场较量。
徐墨也被这股力量轰得向后飞去,许久后方才止住身形。
“呼,呼……”
徐墨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方才帝躯的那一击,不可谓不重,虽说他表面上看起来并无大恙,但实则却受了内伤。
不过此刻,徐墨并未关心自己的伤势,反倒是双目低垂,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唉!”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叹息声却忽然响起。
“谁?”
徐墨冷冷喝道。
他话音落下后,周遭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就这样过了五息。
噗!
一道白光忽然乍现,随即便缓缓化为一道身穿白衣,容貌俊俏的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与帝躯长得一模一样,气质更佳,且全身上下也并未长有长毛。
“我乃荒古大帝。”
感受到徐墨的目光后,荒古大帝忍不住再次叹息道。
然而徐墨却并未回话,只是双眼微眯地看着荒古大帝。
荒古大帝见此,也不卖关子,直接开口说道。
“当初我在坐化时,不仅将沾染黑暗的帝躯存放于此,还留下了一缕神魂。
为的便是防止帝躯失控。”
就在他还想说些什么之时,却被徐墨直接打断。
“所以,你此刻现身是想干什么?”
闻听此话,荒古大帝顿时苦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