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岁大力娃:背娘寻爹掀翻军区 > 第77章 总院和白家那边,你不用管,天塌下来,有老子先顶着!
    电话那头,廖明远沉默了更长的时间。

    他能想象老首长此刻紧皱的眉头和复杂的心情。

    这件事牵扯太广,白静静的身份特殊,处理不好,影响极大。

    但顾大力了解廖军长。

    这位老首长虽然有时粗豪,但骨子里嫉恶如仇。

    最看不得这种腌臜事,尤其还是发生在自己赏识的部下身上,受害者还是军属。

    果然,廖军长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沉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娘的!反了她了!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搞这种鬼名堂!顾大力!”

    “到!”

    “你做得对!病人安全第一!手续不全怕什么?老子给你补!”廖军长语速飞快,“省城中心医院是吧?我马上给省军区的老赵打电话!让他亲自去中心医院协调!老子倒要看看,哪个敢拦着不让军人家属看病!”

    “谢谢首长!”顾大力心头一热,知道最关键的一步稳了。

    “谢个屁!”廖军长骂了一句。

    随即语气更加严肃,“顾大力,你听着!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证据保护好,人保护好!

    总院和白家那边,你不用管,天塌下来,有老子先顶着!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你前妻安安稳稳送进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

    其他的,等老子查清楚,该抓抓,该办办!一个都跑不了!”

    “是!首长!”顾大力挺直腰板,对着电话郑重回应。

    “还有,”廖军长补充道,“你刚才那股混不吝的劲儿,给我收着点!有理有据,依法依规办事!别让人抓了把柄!听到没有?”

    “听到了!首长放心,我知道分寸!”顾大力明白,廖军长这是既支持他,又在提醒他方法。

    硬气要有,但不能蛮干。

    挂了电话,顾大力站在电话亭旁,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

    第一个电话,目的达到了。

    有廖军长出面,省城中心医院的大门算是彻底敞开了,而且是一路绿灯,安全无虞。

    他没有立刻回车上,而是再次拿起听筒,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军区保卫部值班室。

    这一次,他的语气更加冷静、客观。

    以一团之长的身份,正式、详细地举报了白静静涉嫌利用职务之便故意伤害军属杨小芳的犯罪事实。

    提供了时间、地点、涉事药品、经手护士等关键线索。

    并说明已向廖军长汇报,病人正在转移至省城中心医院,请求保卫部门立即立案,介入调查。

    做完这一切,顾大力才感觉胸中那口憋了许久的浊气,稍微顺畅了一些。

    他走回吉普车旁,拉开车门。

    “怎么样?”苏白关切地问。

    铁妮也眼巴巴地看着他。

    顾大力坐进车里,关上门,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中的凝重和戾气缓和了些许,多了一丝笃定。

    “通了。省城中心医院那边没问题了,直接去。总院和……白静静的事,上面已经开始处理了。”

    他言简意赅,然后对紧张等待的小陈吐出两个字:

    “开车。去省城中心医院,直接到住院部。”

    吉普车再次发动,这次的速度更快,方向明确。

    顾大力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电话只是开始。真正的风暴,随着他的这两个电话,已经被正式引燃。

    接下来,将是各方势力的博弈,是证据的较量,是真相与谎言的厮杀。

    但他不怕。

    该做的,他已经做了。该护的,他正在去护的路上。

    至于白静静……等着吧。

    省城中心医院住院部的走廊比军区总院安静许多,灯光也柔和些。

    有了廖军长亲自打招呼,一切手续从简,畅通无阻。

    杨小芳直接被安排进了一间朝南的独立病房,阳光充足,环境清幽。

    她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病床上,身上重新接好了必要的监测设备。

    与军区总院那些冰冷的管线相比,这里的护士动作更轻柔,态度也更温和。

    接下来是一系列密集的检查。

    从颅脑CT到核磁共振,从神经电生理测试到详细的血液生化分析。

    顾大力、铁妮和苏白一直守在外面走廊的长椅上,看着杨小芳被推进推出不同的检查室。

    铁妮的小手一直紧紧攥着顾大力的两根手指,指尖冰凉。

    顾大力则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只有每次检查室门开合的瞬间,他的眼神才会剧烈波动一下。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缓慢流逝,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将走廊尽头染成一片暖金色。

    终于,那位姓周的神经内科副主任,也是苏白的师兄,拿着厚厚的检查报告单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的神情。

    “顾团长,苏师妹,还有小铁妮,”周主任走到他们面前,语气轻松了许多,“初步检查结果出来了,情况比预想的要好。”

    顾大力的脊背瞬间绷直,铁妮也猛地抬起头。

    “杨小芳同志脑部原发损伤区域的恢复情况良好,血肿吸收完全,受压的神经有明显恢复迹象。这是她能苏醒的根本原因。”

    周主任翻看着报告,语速平缓专业,“至于你们最关心的那个违规药物的问题......

    万幸,发现得非常及时!

    从血液药物浓度检测和神经反应测试来看,那种药物在她体内存留时间很短,剂量也不大,造成的可逆性神经抑制效果,远小于我们最初的担忧。

    可以说,再晚一两天,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现在,只要停用那种药,配合后续的正规促醒和康复治疗,药物造成的负面影响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不会对长期预后造成实质性损害。”

    听到这里,顾大力一直紧握的拳头终于缓缓松开,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声。

    一股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感冲刷过他紧绷的神经,让他几乎有些虚脱。

    苏白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铁妮虽然听不太懂那些专业术语,但“情况比预想好”、“万幸”、“不会造成损害”这些词她还是明白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切的笑容。

    “谢谢您,周主任!”顾大力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多了几分活气。

    “职责所在。”周主任摆摆手,但眉头随即又微微蹙起,话锋一转,“不过,还有另一个情况,需要跟你们说明一下,也是病人目前表现比较特殊的点。”

    顾大力和铁妮的心又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