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翻身,男主们都是裙下臣 > 第二百零二章:封锁
    “忍?”江云姝拨弄着柜台上的算盘,“他们敢断我的货,我就敢掀他们的桌子。”

    “去查查,织造局今年给宫里进贡的丝绸,走的是哪条水路。”

    苏瑾安会意,转身出门。

    西跨院的红灯笼已经被风吹得褪了色。

    赵清芷穿着那身水红色的嫁衣,在硬板床上坐了整整三天。

    没有丫鬟伺候,没有热水洗漱,连一日三餐都是厨房的粗使婆子从门缝里塞进来的冷馒头和剩菜。

    “小姐,这日子没法过了!”陪嫁丫鬟饿得头晕眼花,“安平伯府的脸面都被踩在脚底下了!”

    赵清芷咬着发白的嘴唇,眼里满是怨毒。

    “江云姝这个毒妇,故意躲去江南,把这烂摊子丢给我。楚景舟也避而不见。他们这是想活活饿死我!”

    正说着,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几个穿着甲胄的定北军士兵大步走进来。

    赵清芷吓得缩在床角。

    “你们干什么!我可是皇上御赐的贵妾!”

    领头的校尉冷眼看着她。

    “奉国公爷将令,西跨院年久失修,容易走水。”

    “为了赵小姐的安全,即日起,封锁院门。每日三餐由火头军统一派送。”

    说完,校尉一挥手,士兵们直接拿木板把西跨院的窗户全钉死了。

    院门外落了重锁。

    赵清芷扑到门前,拼命拍打。

    “放我出去!我要见国公爷!我要进宫告状!”

    门外只有士兵整齐的脚步声远去。

    消息传到安平伯府,安平伯气得摔了茶碗,直接递了牌子进宫求见皇后。

    长春宫内。

    皇后听完安平伯的哭诉,脸色铁青。

    “楚景舟这是反了天了!本宫亲自赐下的人,他连面都不露,直接当犯人关起来!”

    安平伯跪在地上抹眼泪。

    “娘娘要为老臣做主啊!清芷那孩子从小娇生惯养,哪受得了这种罪。楚景舟分明是不把娘娘和二皇子放在眼里!”

    皇后捏紧了护甲,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手握十万定北军,皇上现在正用得着他。这事闹到御前,皇上只会说他治军严明,不沉迷女色。”

    “那清芷就白白受辱了?”

    皇后冷笑,

    “江云姝不是去江南了吗?江南是阮家和织造局的地盘。”

    “传本宫的懿旨给二皇子,让织造局的人给江云姝找点不痛快。”

    “只要皇家商行在江南栽了跟头,楚景舟在前朝就没了钱袋子支撑,看他还怎么硬气!”

    通州大营。

    帅帐内炭火烧得正旺。

    楚景舟坐在案后,擦拭着手里的短刃。

    副将掀帘进来,抱拳行礼。

    “将军,西跨院已经封死了。安平伯府的人去宫里告了状。”

    楚景舟把短刃收回鞘内,语气平淡。

    “随他们去闹。皇上现在防着我,我越是跋扈,越是冷落后院,皇上反而越放心。”

    副将犹豫了一下,递上一封密信。

    “江南传来的消息。织造局卡了夫人成衣铺的货。二皇子的人在暗中使绊子。”

    楚景舟动作一顿,抬眼看过去。

    眼底的寒意让副将打了个冷战。

    “织造局?”楚景舟站起身,走到沙盘前,“我记得,内务府每年春季,都要从通州码头运一批木材去江南修缮织造局的工坊。”

    “是。按例下个月就该发船了。”

    楚景舟拿起一根代表战船的木棍,插在通州码头的位置。

    “传令水军营,下个月通州水域演练阵法,封锁航道。内务府的运木船,一根木头都不准放过去。”

    副将大惊失色。

    “将军,那可是内务府的船,截了怕是会惹怒皇上。”

    “皇上要的是江南的盐税,不是织造局的丝绸。”楚景舟把木棍折断,“二皇子既然想玩,我就陪他玩把大的。断了江云姝的货,我就断了织造局的根。”

    他抓起旁边的大氅披上。

    “备马。我去趟临安。”

    “将军!您擅离大营,这可是死罪!”

    “我只带十个亲卫,快马加鞭,来回不过五日。大营里的事,你替我兜着。谁敢走漏风声,军法处置。”

    楚景舟翻身上马,冒着夜色冲出了大营。

    三日后,临安城。

    皇家商行的成衣铺重新开张。

    没有敲锣打鼓,没有舞狮舞龙。

    门前只搭了个高台,铺了红毯。

    江南的百姓喜欢看热闹,早就把街道围得水泄不通。

    织造局的提督太监王公公,穿着一身便服,坐在对面的茶楼二楼,端着茶杯冷嘲热讽。

    “咱家倒要看看,没有丝绸,她江云姝拿什么开门做生意。卖破布吗?”

    旁边阮家的管事赶紧附和。

    “公公说的是。这江南的规矩,还得是您说了算。”

    吉时到。

    铺子大门打开。

    没有掌柜出来迎客,反而是十几个身段高挑的女子,排成一列走上高台。

    这些女子没有穿花花绿绿的丝绸,全身上下都是素色的棉麻。

    但那衣服的剪裁极为贴身,腰线收得极紧,裙摆恰到好处地露出脚踝,走动间干练利落,别有一番风味。

    最绝的是,每套衣服上都配着一个颜色鲜艳的荷包,或者一条别致的腰带,把原本普通的棉布点缀得活色生香。

    台下的百姓看直了眼。

    “这衣服看着真精神!干活肯定不碍事!”

    “那腰带真好看,这布料看着也结实!”

    楚承砚站在台边,手里拿着个铁皮卷的喇叭,扯着嗓子喊。

    “各位街坊!皇家商行新款成衣,专为咱们老百姓定做!耐穿耐洗,干活不累!今天开业大酬宾,买一件成衣,送精美荷包一个!前一百名再送半斤雪花盐!”

    这话一出,人群直接炸开了锅。

    半斤雪花盐!那可是花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我要两件!”

    “别挤!给我留一件!”

    铺子门槛差点被踩破。

    二楼茶馆里,王公公手里的茶杯摔得粉碎。

    “这群贱民!放着好好的丝绸不穿,去抢那些破棉布!”

    阮家管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公公,这江云姝不按套路出牌啊。她这是彻底放弃了富贵人家,直接抢底层百姓的生意。江南百姓千千万,这棉布生意要是做大了,流水比咱们织造局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