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翻身,男主们都是裙下臣 > 第一百四十五章:学堂闹事
    “这对苏家来说也是好事。有了朝廷的明旨,苏家的商船在水路上畅通无阻,以后大周的钱袋子,有一半攥在你手里。”

    江云姝站起身,走到摇篮边,看着熟睡的儿子。

    “钱多不压身。承砚以后要读书,笔墨纸砚可不便宜。”

    楚景舟从背后抱住她。

    “你这财迷的性子,这辈子是改不了了。”

    “改不了就不改。”江云姝靠在他怀里,“我不仅要赚大周的钱,我还要把生意做到北狄去。”

    楚景舟低头看她。

    “北狄?赫连商现在当上北狄王了,你打算怎么做?”

    江云姝转身,条理清晰地规划。

    “北狄缺铁缺盐,但他们有的是牛羊和皮草。”

    “我让苏瑾安组建一支商队,打着定国公府的旗号,出关做买卖。”

    “用我们的盐铁,换他们的皮草和战马,不出三年,北狄的经济命脉就会被我们掐死。”

    楚景舟听着她的计划,心头微震。

    兵不血刃,用商道控制一个国家。

    这女人的眼界和手段,远在朝堂上那些老顽固之上。

    “好,你想怎么做,我都依你。”楚景舟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定北军给你当护卫。”

    六月,酷暑难当。

    云裳阁推出了夏季新款流云纱。

    这种料子轻薄透气,穿在身上凉爽无比,一经推出再次引爆京城。

    珍宝阁配合推出了水晶系列首饰,清凉解暑,深受贵女追捧。

    金陵的分店也传回好消息。

    春季大秀圆满成功,江南的盐商们挥金如土,把分店的库房都买空了。

    苏瑾安带着十万两白银的红利回京交账。

    江云姝把红利分成三份。

    一份存入四海钱庄,一份投入北狄的商队,最后一份,她让人换成足两的金条,装了满满两个大箱子,送去了长公主府。

    沈抚漪看着那两个大箱子,眼睛都直了。

    “江云姝,你这是不过了?”

    江云姝坐在椅子上,摇着团扇。

    “这是长公主殿下的分红。我这人做生意,最讲究诚信。说好的半成利,一分不少。”

    沈抚漪让人把箱子抬进库房。

    “算你识相。不过,你今天来,不光是送钱的吧?”

    江云姝收起团扇,说出自己的打算。

    “我想在京城办个女子学堂。”

    沈抚漪喝茶的动作停住。

    “女子学堂?那些御史言官能用唾沫星子淹死你。”

    “大周律法哪一条规定女子不能读书识字?”

    “这……”

    “云裳阁和珍宝阁需要大量的女掌柜和算账先生。外面雇的人我不放心,我想自己培养。”

    江云姝站起身,走到沈抚漪面前,

    “学堂的费用我全包,但需要长公主殿下出面,挂个名誉山长的头衔。”

    “有皇家这块金字招牌,那些言官就不敢放肆。”

    沈抚漪看着她。

    “你这是想把全天下的女人都教成你这样?”

    “女人也能赚钱养家,也能出将入相。”

    “殿下难道不想看看,这大周的天下,若是多了女子的身影,会是何等光景?”

    沈抚漪沉默了片刻,笑出声。

    “好。这山长,本宫当了。”

    女子学堂的选址定在城南的一处幽静宅院。

    牌匾挂上去的那天,京城哗然。

    御史台的折子在御书房堆成了山。

    沈澈看着那些弹劾定国公夫人的折子,头疼欲裂。

    他把楚景舟叫进宫。

    “定国公,你夫人这又是闹哪一出?”

    楚景舟站在御案前,神色坦然。

    “回皇上,内子办学堂,是为了给云裳阁培养伙计,不教四书五经,只教算术和刺绣。”

    “长公主殿下体恤民情,愿意出面教导那些贫苦人家的女儿,这是皇家的恩德。”

    沈澈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他摆了摆手。

    “罢了,随她去吧。只要不惹出大乱子,朕权当没看见。”

    有了皇帝的默许,女子学堂顺利开张。

    第一批招收了五十个无家可归的孤女。

    江云姝亲自去讲了第一堂算术课。

    看着下面那一双双渴望求知的眼睛,江云姝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了真正有意义的东西。

    秋天的时候,北狄的商队传回消息。

    赫连商用十万张上等狐皮,换了苏家的五百车盐铁。

    大周的市面上,狐皮价格大跌,寻常百姓也能买得起一件狐皮坎肩过冬。

    楚景舟坐在院子里,看着在摇篮里咿呀学语的儿子。

    江云姝拿着账本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今年是个肥年。”

    楚景舟揽住她的肩膀。

    “有你在,定国公府年年都是肥年。”

    ……

    女子学堂挂牌的第三个月,秋风刚起。

    城南这处宅院里,算盘声噼啪作响。

    江云姝站在讲台前,用炭笔在木板上写下一串账目。底下坐着五十个穿着统一青布衫的姑娘,正低头核算。

    沈抚漪坐在后排的太师椅上,喝着茶,翻看手里的名册。

    “这才三个月,你教出来的这些丫头,算账比户部那些老油条还快。”

    江云姝拍掉手上的炭灰。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给她们一条活路,她们比谁都拼命。”

    值得注意的是,这三个月来,学堂的门槛快被唾沫星子淹了。

    京城茶馆酒肆里,说书先生把定国公夫人编排成了妖妇。

    街头巷尾的酸腐文人,写了上百篇讨伐檄文,贴在城墙根下。

    女子无才便是德、抛头露面有辱斯文。

    天底下的男人,尤其是那些自诩清高的读书人,绝不允许女人动摇他们识字断文的特权。

    江云姝对这些闲言碎语置若罔闻。

    她忙着给云裳阁的秋冬大秀核算成本。

    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春桃跑进学堂,气喘吁吁。

    “夫人,长公主,外面来了一群人,把学堂大门堵了,说是要砸了咱们这伤风败俗的窝点。”

    沈抚漪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好大的胆子,本宫挂名的学堂,他们也敢砸?”

    江云姝拦住要发作的沈抚漪。

    “讲理的地方,动怒就输了,我去看看。”

    推开学堂厚重的朱漆大门,台阶下围了百十来号人。

    领头的是几个穿着洗发白的长衫的酸秀才,身后跟着一群市井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