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翻身,男主们都是裙下臣 > 第一百一十八章:将计就计
    “证据确凿还敢抵赖!”

    三角眼汉子一巴掌扇过去。

    江云姝从二楼走下来,手里的茶盏直接砸在三角眼脚边。

    瓷片飞溅,划破了汉子的裤腿。

    “闹事也得挑个好时辰。”江云姝拍了拍裙摆,“这料子若真有毒,你媳妇怎么只烂了脸和脖子,身上却好好的?”

    三角眼噎住,强词夺理:“毒性发作有快慢!”

    “杀人偿命,今天不赔个一万两银子,老子砸了你这破店!”

    街角转出一队官差,带头的是通州新上任的同知,姓王。

    王同知拨开人群,官威十足:“光天化日,聚众闹事,成何体统!”

    “来人,把这黑店的掌柜和东家一并拿下,带回衙门严加审问!”

    林小婉吓得直哆嗦。

    江云姝拦住要拔刀的赵铁柱。

    她看了一眼王同知,又看了一眼那个三角眼,两人视线交汇不过半息,便错开了。

    “既然大人要查,自然配合。”江云姝理了理衣袖,“不过这店里的账本和布料,谁也不许动。”少了一根线,我拿通州府衙是问。”

    王同知冷笑:“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带走!”

    通州大牢,阴暗潮湿。

    江云姝被单独关在一间牢房里。

    牢门落锁。江云姝找了块干净的干草堆坐下。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一个狱卒提着食盒走过来,把一碗散发着酸味的米饭放在栅栏外。

    “吃吧。”

    江云姝没动,借着昏黄的油灯打量这人。

    虎口有老茧,脚步轻盈,是个练家子。

    “王同知让你来的?”

    狱卒冷哼:“王同知算个什么东西。”

    “江云姝,你断了主子的财路,毁了云栖山的铁矿,真当能全身而退?”

    “你们主子在云栖山被端,他急得跳脚了吧?”

    狱卒拔出腰间的短刀,打开牢门锁链。

    “主子有令,定国公夫人畏罪自尽于狱中。这通州,还是主子说了算。”

    狱卒举刀刺来。

    江云姝侧身避开,反手扣住狱卒的手腕,用力一折。

    骨裂声响起。

    狱卒惨叫,被江云姝一脚踹在膝弯,跪倒在地。

    “就这点身手,也敢来灭口?”

    江云姝夺过短刀,抵在狱卒脖颈上。

    “你……”狱卒大骇,“你中了软筋散,怎么还有力气!”

    “那碗馊水?我闻着味就不对,早倒进老鼠洞了。”江云姝刀刃下压,“说,王同知也是安王的人?”

    狱卒咬死不开口。

    牢房外传来一阵鼓掌声。

    楚景舟穿着一身玄色常服,从阴影处走出来。

    赵铁柱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被五花大绑的王同知。

    “夫人好身手。”楚景舟走近,看了一眼地上的狱卒,“留活口了吗?”

    “留了。”江云姝把刀扔给赵铁柱,“这人是安王的暗桩。那个王同知,保不齐也是一伙的。”

    楚景舟踢了王同知一脚。

    王同知抖如筛糠,连连磕头:

    “将军饶命!下官也是被逼的!安王拿下官一家老小的性命要挟,下官不得不从啊!”

    江云姝走出牢房,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云栖山出事,他急需一个替罪羊。把我弄死在牢里,再把脏水泼给王同知,他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不如我们干脆将计就计。”

    ……

    当晚通州城贴出告示。

    定国公夫人因贩卖毒衣,畏罪自尽。

    云裳阁查封。

    消息传出,全城哗然。

    李王氏在家拍手称快,林小婉等人在别苑哭成了泪人。

    夜里,一辆黑棚马车悄悄驶出通州城,直奔京城方向。

    马车里坐着的,正是那个三角眼汉子和几个安王的暗桩。

    “事情办妥了,主子定会重赏。”

    三角眼摸着怀里的银票,得意洋洋。

    马车行至一处密林,猝然停住。

    “怎么回事?”

    三角眼掀开帘子。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直接钉在车辕上。

    四周火把亮起,数百名定北军将马车团团包围。

    楚景舟骑在高头大马上,手里握着长弓。

    江云姝坐在他身后的马车里,掀开帘子,笑吟吟地看着三角眼。

    “诈尸了!”

    三角眼吓得跌下马车。

    江云姝跳下车,走到三角眼面前。

    “你那媳妇的苦肉计演得不错,可惜破绽太多。”

    三角眼面如死灰。

    赵铁柱上前,把马车里的人全揪出来。

    楚景舟下马,走到江云姝身边。

    “安王在京城等你们的捷报。既然如此,我们就给他送一份大礼。”

    江云姝从袖子里拿出一封写好的密信,递给楚景舟。

    “这是用王同知的笔迹写的。信上说,定国公夫人已死,楚景舟悲痛欲绝,无心军务,通州水师大乱。请安王速派人接管。”

    楚景舟接过信:“你想引蛇出洞?”

    “光抓几个小喽啰有什么意思。”江云姝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安王在京城蛰伏这么多年,手里肯定还有底牌。”

    “只要他派人来接管,就是谋逆的铁证。”

    楚景舟把信交给赵铁柱:“派可靠的人,八百里加急送去京城安王府。”

    赵铁柱领命而去。

    三日后,京城。

    安王府书房。

    安王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那封从通州送来的密信。

    他年过四十,眼下却满脸阴鸷。

    “王爷,通州那边传来的消息,江云姝死在大牢里,楚景舟连水师大营都不去了,整日在别苑借酒浇愁。”

    安王大笑出声。

    “好!天助我也!楚景舟一废,定北军群龙无首。”

    “传令给北大营,点齐三千精锐,扮作商队,连夜赶赴通州!”

    “只要拿下通州水师,这江南的半壁江山,就是本王的了!”

    而在通州别苑。

    楚景舟并没有借酒浇愁。他正坐在书房里,陪江云姝下棋。

    江云姝执黑子,落下一子。

    “安王的人,应当快到了。”

    楚景舟执白子,堵住黑子的去路。

    “通州城门已经换成了我们的人。水师大营外松内紧,就等他们往口袋里钻。”

    江云姝靠在椅背上,看着棋盘上的局势。

    楚景舟落下一子,一锤定音。

    江云姝把手里的棋子扔进棋篓。

    “输了。你这人下棋步步紧逼,连条活路都不给。”

    楚景舟端起茶盏:“对敌仁慈,就是给自己挖坑。”

    赵铁柱推门走入书房,抱拳行礼:“爷,夫人。”

    “城外十里亭探子回报,三千商队打扮的人马正在扎营,领头的是北大营副统领林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