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翻身,男主们都是裙下臣 > 第九十四章:设计夺人心
    “既然是一家人。”江云姝打断她,“那老夫人私库里的那些个宝贝,怎么没见拿出来充盈公中?”

    “前些日子府里修缮屋顶的银子,还是国公爷贴的军饷吧?”

    “这……”

    “回去告诉老夫人。”江云姝站起身,理了理裙摆,“这十车东西,姓江,不姓楚,更不姓公。”

    “想要?行啊,让她自己去找那个九公主赌命去。”

    “送客。”

    桂嬷嬷被噎得脸红脖子粗,却也不敢在江云姝面前造次,毕竟昨晚连西域公主都栽了,她一个奴才哪敢硬碰硬,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人一走,春桃就有些担忧,“夫人,您这样直接驳了老夫人的面……”

    江云姝冷笑,“我不给她,她要闹,我给了她,她不仅要闹,还得说我给少了。既然都要闹,那我为什么还要破财?”

    正说着,院外又传来一阵喧哗。

    这次来的不是桂嬷嬷,而是林婉儿。

    几日不见,这位表小姐看着憔悴了不少,眼下两团乌青,即使扑了厚厚的粉也遮不住。

    她手里捻着佛珠,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手里端着托盘。

    “表嫂。”林婉儿弱柳扶风地行了个礼,声音哑得厉害,“听说表嫂得了些西域的稀罕物件,婉儿特来恭贺。”

    江云姝坐在太师椅上,没动,“恭贺就不必了。表妹这脸色看着不太好,可是那送子观音不灵?”

    提到送子观音,林婉儿的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那尊玉像送去她屋里后,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

    她虽觉得好闻,可闻久了总是胸闷气短,夜里还总是做噩梦。

    “表嫂送的自然是好的。”林婉儿强颜欢笑,“只是婉儿福薄,这几日身子有些不适。”

    “既是不适,就该在屋里躺着,跑出来吹什么风?”江云姝瞥了一眼她身后的托盘,“这是什么?”

    “这是婉儿亲手熬的参汤,想着表嫂昨夜劳累,特意……”

    “打住。”江云姝抬手,“我不喝来路不明的东西。尤其是你熬的。”

    林婉儿脸色一白,眼泪说来就来,“表嫂还在怪婉儿吗?之前的事,真的是误会……”

    “是不是误会,你心里清楚。”江云姝懒得看她演戏,“赵铁柱!”

    正在院子里擦刀的赵铁柱立马跑过来,“夫人!”

    “表小姐身子弱,送她回去。顺便把那尊送子观音摆正了,一定要正对着表小姐的床头,这样才灵验。”

    林婉儿浑身一颤,想起那尊观音在夜里惨白的玉色,只觉得后背发凉。

    “不必了!我自己走!”

    林婉儿也不装柔弱了,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江云姝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麝香的效果倒是比预想的还要快些。

    “夫人。”管家王伯这时候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摞对牌,“府里的下人们听说了昨晚的事,这会儿都在议论纷纷,人心有些浮动。”

    财帛动人心。

    主子发了横财,下人们自然也想跟着沾点光。

    若是处理不好,容易生出怨怼。

    江云姝接过对牌,随手扔在桌上,“把府里所有下人都叫到前院来。”

    半个时辰后,定国公府的前院乌压压站满了人。

    粗使婆子、洒扫丫鬟、护院家丁,几百号人挤在一起,交头接耳,不知道这位新夫人又要搞什么名堂。

    江云姝站在台阶上,身后摆着两口打开的大箱子。

    阳光下,箱子里的银锭子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大家都知道,昨儿个咱们府上进了笔横财。”江云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我这人,没什么大规矩,就一条……”

    “有福同享。”

    她随手抓起一把银锭子,在手里掂了掂。

    “从今日起,府里所有人的月例,翻倍。”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另外。”江云姝指了指身后的箱子,“这里有两千两银子。”

    “在这个月里,谁若是做事勤恳,不生二心,月底额外有赏。”

    “但若是让我知道谁吃里扒外,跟外头的人,或者是府里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勾勾搭搭……”

    “这就不仅仅是赶出府那么简单了。”

    大棒加胡萝卜,永远是御下的不二法门。

    刚才还心思浮动的下人们,此刻个个眼神火热,齐刷刷地跪倒一片,“奴才誓死效忠夫人!”

    这喊声震天,连后院寿安堂的老夫人都听见了。

    老夫人正砸了一套茶具,听到这动静,气得手直哆嗦,

    “反了!反了!这是要把我这个老婆子架空啊!”

    桂嬷嬷在一旁苦着脸,“老夫人,咱们是不是……也该赏点什么?底下人现在都看着那边呢……”

    “赏?拿什么赏?”老夫人怒吼,“我的私房钱都快被那丫头掏空了!还要我赏?”

    前院,江云姝看着跪了一地的下人,满意地点点头。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遣散了下人,江云姝刚转身,就撞进一个坚硬的怀抱。

    楚景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直站在廊柱后面看着。

    “夫人好手段。”他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赞赏,“几千两银子,就收买了全府的人心。”

    “这叫投资。”江云姝理直气壮,“再说了,这钱本来就是白来的,花着不心疼。”

    “那夫人打算如何投资我?”

    楚景舟突然逼近一步,将她圈在怀里与廊柱之间。

    江云姝眨眨眼,“你?”

    “我也是府里的人。”楚景舟声音低沉,“既然大家都涨了月例,我是不是也该涨涨?”

    江云姝被他这副无赖样气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

    “国公爷,您这身价,我可养不起。再说了,昨晚不是已经付过利息了吗?”

    楚景舟抓住那是作乱的手指,“那是昨晚的。今天的还没算。”

    “大白天的,你……”

    日上三竿,楚景舟那厮不知何时去了军营。

    “算他跑得快。”

    江云姝嘟囔一句,拥被坐起,扬声唤道:“春桃,传膳。”

    门帘被人猛地掀开,春桃气呼呼地走了进来,手里却空空如也,连杯热茶都没端。

    “夫人,别提传膳了,咱们院里今儿连口热水都喝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