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翻身,男主们都是裙下臣 > 第八十一章:投壶
    “苏小姐说笑了。”江云姝理了理裙摆,漫不经心地坐下,“我虽不才,但也没听说过,这赏花还得先考个状元才能赏的。”

    “莫非苏小姐赏花,还得先给花背首诗,这花才肯开给你看?”

    苏清婉脸上的笑容一僵,没想到江云姝竟然如此牙尖嘴利。

    “夫人真会说笑。”苏清婉强压下心中的恼怒,“清婉只是担心夫人不适应这宫里的规矩。”

    “规矩?”江云姝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我这人最守规矩。只要别人不来招惹我,我也懒得动弹。”

    “但若是有人非要把脸凑上来让我打……”

    她放下茶盏,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我也只能勉为其难,成全她了。”

    苏清婉脸色微变,正欲发作,忽听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

    “太后娘娘驾到!”

    太后在宫人的簇拥下落了座,抿了一口茶,目光在江云姝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明艳的脸上。

    “这就是楚爱卿新娶的夫人?”

    江云姝起身行礼,动作规矩,挑不出半点错处,

    “臣妾江氏,见过太后娘娘。”

    “倒是生了一副好相貌。”

    太后放下茶盏,语气听不出喜怒,

    “哀家听闻,前几日定国公为了抓个逃犯,把户部尚书的宅子都给翻了个底朝天?连孙大人的家底儿都给抄干净了?”

    谁不知道孙德全背后站着的是谁?

    楚景舟那一剑,明面上是砍向孙德全,实则是扇了太后一个响亮的耳光。

    江云姝站在席间,低着头,“回娘娘,国公爷那人脾气倔,眼里揉不得沙子。”

    “他说那逃犯事关北境安危,别说是尚书府,就算是龙潭虎穴他也得闯一闯。”

    “至于那些银子……国公爷回来还跟臣妾抱怨呢,说孙大人家里的地砖下面全是官银,沉得他手底下的兵都快抬不动了。”

    太后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定国公忠心为国,哀家自然知道。”太后强撑着笑脸,转头看向身侧的苏清婉,“清婉,你方才不是说要给夫人们助助兴吗?”

    苏清婉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盈盈起身,手里捏着一方绣帕,笑得温婉可人:

    “太后娘娘,今日百花盛开,清婉提议,咱们不如以花为题,行个飞花令如何?”

    “若是输了,便要当众表演个才艺,或者……罚酒三杯。”

    她看向江云姝,眼底带着志在必得的挑衅,

    “定国公夫人出身将门,想来这琴棋书画定是不在话下。”

    周围的贵女们开始交头接耳。

    江云姝的名声在京城早就烂透了,嚣张跋扈、不学无术是出了名的。

    让她比作诗,那不是存心让她难堪吗?

    江云姝心里冷笑。

    苏清婉这招挺损,要是她不接,就是藐视太后。

    要是接了输了,那丢的就是定国公府的脸。

    江云姝拍了拍手上的点心渣子,慢吞吞地站起来,“苏小姐这题目出得好。”

    “就是觉得这飞花令太文绉绉了,没劲。不如咱们换个玩法?”

    “哦?那你想怎么玩?”

    “既然是百花宴,咱们就赌个大的。”

    “咱们不比作诗,比投壶。每人三支箭,谁中的多,谁就赢。”

    “赢的人,可以向输的人提一个要求,只要不违背道义,输的人必须办到。”

    苏清婉愣住了。

    投壶?

    那是男人们玩的把戏,这江云姝果然是个粗鄙的。

    不过转念一想,苏清婉又稳住了。

    她自幼跟着父亲去过猎场,投壶这种小事,她练过不少。

    反观江云姝,虽然出身将门,但听说在家里连马都不会骑。

    ”苏清婉微微抬了抬下巴,“若是夫人输了,清婉也不要别的,只要夫人当众承认,定国公府的教养……不过尔尔。”

    这是要往死里踩定国公府的脸面。

    沈抚漪皱了皱眉,刚想开口阻拦,就被江云姝一个眼神给挡了回去。

    演武场很快就准备好了。

    两个铜质的壶放在二十步开外,壶口窄小,难度不低。

    苏清婉先上场。她深吸一口气,动作优雅地掷出第一支箭。

    正中壶口。

    周围响起一片叫好声。

    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皆是稳稳入壶。

    苏清婉收了势,略带得意地看向江云姝,“夫人,请吧。”

    江云姝走上前,随手拎起三支箭,那架势看着就极不专业。

    她甚至连瞄都没瞄,随手一甩。

    第一支箭划过一个诡异的弧度,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江云姝一脸懊恼,“哎呀,手滑了。”

    苏清婉轻嗤一声,眼里的鄙夷藏都藏不住。

    第二支箭,江云姝眯着眼看了半天,用力一掷。

    箭羽擦着壶边飞了出去,再次落空。

    席间已经有人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看来定国公夫人的本事,全长在那张嘴上了。”苏清婉掩唇轻笑,“夫人,最后一支了,可要瞧准了再投。”

    江云姝掂了掂手里最后一支箭,忽然转过头,对着太后笑了笑:

    “娘娘,臣妾若是这支中了,能抵刚才那两支吗?”

    苏太后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投壶规矩,一箭便是一箭,哪有相抵的道理?”

    “行吧。”

    江云姝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铜壶。

    “她要干什么?”

    只见江云姝右手猛地往后一甩,带着一股子劲风,嗖地一声破空而去。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那支箭不仅稳稳地扎进了壶里,力道大得竟然将整个铜壶都带倒了。

    铜壶倒地的瞬间,正好砸在了旁边苏清婉投中的那三支箭上。

    苏清婉那三支箭被砸得稀烂,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地上,而江云姝的那支箭,依然死死地钉在倒下的壶底。

    全场死寂。

    江云姝拍了拍手,转过身,一脸无辜地看着苏清婉: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力气使大了。苏小姐,你的箭好像……都断了。”

    投壶的规矩,箭必须在壶里才算数。

    现在壶都倒了,苏清婉的箭也散了,这账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