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翻身,男主们都是裙下臣 > 第六十一章:逃命
    片刻后,西院的一角突然冒起了黑烟。

    “走水了!走水了!”

    暗哨们果然被惊动了,分出一部分人去救火。

    趁着混乱,江云姝溜进了小厨房。

    灶台上炖着一盅燕窝,香气扑鼻。

    她毫不客气地把那一整包泻药倒了进去,又拿筷子搅了搅。

    刚做完这一切,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一个穿着华丽的妇人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正是柳姨娘。

    她身后跟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婆子。

    “动作快点!殿下饿了。”

    江云姝缩在柴火堆后面,屏住呼吸。

    柳姨娘端起那盅加了料的燕窝,小心翼翼地放在托盘上,转身往主屋走去。

    江云姝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主屋的门打开又关上。

    江云姝悄无声息地摸到窗下,用手指沾了唾沫,捅破了窗户纸。

    屋内陈设奢华,一个身穿明黄龙袍的年轻人正背对着窗户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那背影,有些眼熟。

    “殿下,该用膳了。”

    柳姨娘把燕窝放在桌上,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

    年轻人转过身来。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江云姝差点惊呼出声。

    那不是什么陌生人。

    是江家那个据说从小体弱多病,一直养在乡下别庄的小少爷江云天!

    江震天居然把自己的亲儿子推出来冒充皇室血脉?

    不对。

    江云姝脑子里闪过一道白光。

    如果江云天是皇子,那柳姨娘……

    屋内的江云天端起燕窝,刚要往嘴里送,突然动作一顿。

    他放下勺子,目光准确无误地投向了窗户这边。

    “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喝一杯?”

    声音温润,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被发现了。

    江云姝也不躲了,一脚踹开房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江云姝拍了拍手上的灰,“这身龙袍倒是挺合身,就是不知道,这龙椅坐上去,烫不烫屁股?”

    柳姨娘尖叫一声,“江云姝!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呗。”江云姝没理她,径直走到桌边,端起那碗燕窝晃了晃,“大哥,这燕窝加了料,若是喝了,怕是这皇位还没坐热,就得先去茅房登基了。”

    江云天看着她,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云姝,你果然比雨绮聪明多了。”

    他站起身,明明是一副病弱书生的模样,身上的气势却丝毫不输给楚景舟,

    “不过,聪明人通常活不长。”

    “那可未必。”江云姝把燕窝往地上一泼,“我这人命硬,阎王爷都不敢收。”

    “倒是你顶着个冒牌货的帽子,就不怕半夜先帝来找你聊聊家常?”

    “冒牌货?”

    江云天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解开领口的盘扣,露出脖子上挂着的一块玉佩。

    那玉佩晶莹剔透,也是残缺的。

    正好和江云姝手里那半块,能拼成一对。

    “谁告诉你,我是冒牌货?”

    江云天一步步走向江云姝,“江震天那个蠢货以为他在利用我,殊不知,这盘棋,究竟是谁在下,还未可知呢。”

    江云姝瞳孔猛地收缩。

    这剧情,怎么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把西院围起来!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是江震天的声音。

    江云姝回头看了一眼门外密密麻麻的火把,又看了看面前笑得一脸诡异的江云天。

    前有狼,后有虎。

    江震天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云姝,为父知道你在里面。把门打开,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团圆饭。”

    “团圆饭?”江云姝嗤笑一声,“怕是断头饭吧。”

    她转头看向那个面白如纸却稳如泰山的弟弟,

    “你这冒牌皇子要是被揭穿了,下场可比我惨。”

    江云天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残玉,

    “如今满朝文武都在等着新君登基,江震天更是做梦都想当摄政王。”

    “这时候要是新君突然暴毙……”

    他抬头,目光在楚景舟身上的血迹上停顿片刻,

    “定北将军勇闯相府,刺杀新君。这个罪名,够不够诛九族?”

    她转过脸,笑眯眯地看着江云天:“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成全你。”

    说罢,她抓起桌上那碗加了料的燕窝,就要往江云天嘴里灌。

    “等等。”江云天向后一仰,避开那碗毒药,“你就不好奇,我手里这块玉佩是哪来的?”

    大门被撞开一条缝,火把的光亮透了进来。

    江云姝当机立断,一把揪住江云天的衣领,匕首横在他颈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若是敢耍花招,我就让你尝尝真正的断头饭是什么滋味。”

    江震天带着一群黑甲卫冲了进来,弓弩手瞬间在院墙上架起了一排利箭。

    “住手!”

    江云姝拖着江云天走出房门,站在台阶之上。

    江震天看到被挟持的江云天,瞳孔微缩,抬手示意弓弩手暂缓。

    “云姝,放开你大哥。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为父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江云姝嗤笑一声,“父亲这话说得,连鬼都不信。”

    “太庙那几百斤火药,难道是我想放烟花助兴?”

    她手腕微动,匕首在江云天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线。

    江震天阴沉着脸。

    “你要什么?”

    “备马,开后门,让我们走。”江云姝冷声道,“只要出了城,我自然会放了他。”

    “否则,咱们就同归于尽。反正我这条命不值钱。”

    楚景舟身负重伤,强弩之末。

    江云姝不过是个有些小聪明的女子。

    若是现在强攻,江云天必死无疑。

    新君刚立就驾崩,他这个摄政王还没坐稳就要背上护驾不力的罪名,朝中那些老臣定会借机发难。

    “好。”江震天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字,“给他们备马!”

    人群分开一条路。

    江云姝挟持着江云天,一步步往后退。

    退到后门处,江云姝飞身上马,同时一脚踹在江云天屁股上,将他踹向江震天的方向。

    “还给你!”

    江震天看都没看一眼,歇斯底里地吼道,“放箭!给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