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翻身,男主们都是裙下臣 > 第三十八章:请全城老百姓看烟花(下)
    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满脸黑灰,哭丧着脸喊道:“王爷!不好了!库房!库房炸了!”

    “什么?!”

    沈澜脑子里嗡的一声,一把推开鬼手张,冲了出去。

    只见王府后院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沈澜看着这一幕,气得一口血涌上喉头,眼前一黑。

    那是他的钱!是他招兵买马的本钱!

    “救火!快救火!”沈澜嘶吼着,声音都劈了叉,“把那些刁民给我赶走!谁敢捡钱杀无赦!”

    府里的侍卫乱作一团,有的救火,有的去赶人,有的趁乱往怀里塞银子。

    “王爷……这火药的味道……”鬼手张跟过来,吸了吸鼻子,脸色惨白,“怎么跟咱们送去北营的一模一样?”

    沈澜猛地转头,死死盯着他,眼神像要吃人,“你说什么?”

    “这……这分明就是我炼的那批火药啊!”鬼手张腿一软跪在地上,“怎么会……怎么会在咱们自家库房里?”

    沈澜脑中闪过一道电光。

    赵全!

    还有……江云姝!

    “江、云、姝!”沈澜咬碎了一口银牙,“本王要将你碎尸万段!”

    江云姝手里拿着一壶酒,看着远处二王爷府,心情颇好地晃了晃腿。

    “好看吗?”

    身旁传来熟悉的声音。

    楚景舟不知何时来了,坐在她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还行。”江云姝把酒壶递给他,“就是有点费钱。可惜了那些金银财宝,便宜了街上的乞丐。”

    楚景舟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口,“沈澜这下伤筋动骨了。”

    “活该。”江云姝抢回酒壶,“对了,北营那边怎么样?”

    “赵全运了一车沙土进营,被当场拿下。”楚景舟淡淡道,“人赃并获,他以为那是火药,招供说是沈澜指使的。”

    “现在折子已经递到御书房了。”

    “这么快?”江云姝有些意外,“你早就安排好了?”

    “将计就计。”楚景舟侧头看她,月光洒在他冷硬的侧脸上,柔和了几分线条,“还得谢谢你的大烟花,帮我坐实了沈澜私藏火药的罪名。”

    江云姝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本县主出手,从不走空。”

    两人并肩坐着,夜风微凉,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流动的暖意。

    江云姝忽然问,“伤口还疼吗?”

    “不疼。”

    江云姝伸手,隔着衣料在他肩膀上戳了一下。

    楚景舟闷哼一声,抓住她的手指。

    “骗子。”

    “江云姝。”

    “嗯?”

    “等这件事了了,”楚景舟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认真,“我有话跟你说。”

    江云姝心跳漏了一拍。

    这算是……表白预告?

    第二天早朝,皇帝震怒,当场下旨,褫夺沈澜王爵,降为郡王,禁足府中,无召不得出。

    兵部尚书被停职查办,赵全斩立决。

    消息传回相府,江父吓得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天没出来。

    江云姝却在听雨轩里悠闲地修剪着花枝。

    “小姐,您真是神了!”春杏一边收拾屋子一边兴奋地叽叽喳喳,“现在外面都在传二王爷遭了天谴,连老天爷都看不惯他敛财。”

    “天谴?”江云姝剪下一朵开败的月季,“这世上哪有什么天谴,不过是有人替天行道罢了。”

    正说着,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江雨绮怒气冲冲地闯进来,指着江云姝大骂:“江云姝!你这个扫把星!都是因为你!”

    “若雪姐姐在牢里受苦,二王爷也被贬了!你这是要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江云姝放下剪刀,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二妹妹这消息倒是灵通。”她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江雨绮,“怎么,心疼你的好姐妹,还是心疼你那没指望的姐夫?”

    “你胡说什么!”江雨绮脸涨得通红,“我……我是为了咱们江家!二王爷倒了,咱们江家也没好果子吃!”

    “蠢货。”江云姝冷下脸,一步步逼近,“沈澜倒了,江家才能活。若是让他上位,你以为凭你那点姿色,能在他后宫里活过几天?”

    “还有。”

    江云姝走到她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让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江雨绮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你……你敢打我?”

    “这一巴掌,是教你规矩。”江云姝眼神冰冷,“我是嫡长女,是陛下亲封的县主。在这个家里,我说一,你就不许说二。”

    “滚回你的院子去,没有我的允许,再敢踏出一步,我就让人打断你的腿。”

    江雨绮被她身上的气势吓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骂一句,捂着脸哭着跑了。

    江云姝看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

    就在这时,百晓生从墙头探出个脑袋。

    “威武啊。”

    “少贫。”江云姝坐回椅子上,“有新消息?”

    “有。”百晓生跳下来,神色严肃了几分,“天牢那边传来的。有人去探视阮若雪了。”

    “谁?”

    “沈辞年。”

    江云姝挑眉。这舔狗,还真是痴心不改啊。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英雄救美?

    “他带了什么?”

    “带了一盒糕点,还有……”百晓生压低声音,“一封信。信是给太后的。”

    江云姝手中的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根花枝。

    “看来,咱们这位七殿下,是想动用太后这张底牌了。”

    太后最疼爱沈辞年,也最护短。

    若是沈辞年去求情,再加上阮家在朝中的势力,阮若雪说不定真能全须全尾地出来。

    “想翻身?”江云姝将那朵剪下的月季花扔在地上,一脚踩碎,“做梦。”

    听雨轩的窗扇半开,风吹得桌上的烛火忽明忽灭。

    江云姝头也不抬,随手抄起一颗核桃朝房梁掷去,“再吃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百晓生接住核桃,翻身落地,“火气别这么大。外头那位七殿下已经在慈宁宫门口跪了两天两夜。”

    “听说七殿下这回是下了血本,写了封血书,说是若雪腹中虽无子,但他对若雪情根深种,若太后执意要杀,他便陪着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