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巴掌打在邕王妃的脸上。
邕王怒斥:“没出息的蠢货。便是如今请旨离京,就没有事后逃避的嫌疑吗?”
邕王妃:“……总好过丢了性命,晋王,贤王之事在前,难道王爷还不明白,命都没了,那些权势也不过浮光泡影。”
邕王是贪心不足,又眼高手低,他明明可以过很悠闲自在,却又非要得到自己够不着的东西。
邕王妃觉得很心累,她回了一趟娘家,却被家里人劝说,让她忍下来,保不齐呢?
若是邕王成功了,她就是一国皇后,整个夏国最尊贵的女人。
邕王妃被说服了,她也确实舍不掉可能得到的荣耀,故而回去了。
回了邕王府,她不敢再提 回封地的事了。
——
国公府里,胡氏又来了。
她果然兑现了承诺,来国公府亲自接王斐然回去。
谢恒知留她用午膳,还夸她有本事,能管这么一大家子。
胡氏笑道:“都是经验,就如同国公夫人的武功一样,时间长久了自然就厉害了。”
谢恒知信她,却也说:“但也是要有聪慧的头脑和管理的本事的,胡夫人自谦。”
胡氏被谢恒知夸到了心坎里,她自问自己掌家的本事是没的说的,就连婆母对她都是极其夸赞,很放心把丞相府交给她管理。
但这是自家人知道,跟外人不同,外人的夸奖表示她的一切努力都被看到了。
回去的时候,胡氏说:“你的表嫂真是不错!”
王斐然很是骄傲的笑道:“那是自然,表哥的眼光是极好的。”
哪怕当时表嫂的名声并不好,但表哥还是看到了她的优点。
胡氏又说:“可以多走动,又是一家人,弟妹不介意我与国公夫人交友吧?”
“大嫂这般说,可叫我难过,你是个极好的大嫂,我都是看在眼里的。我表嫂又是极好的人,你们做了朋友,我高兴才是,怎么会介意呢?”
说到谢恒知,王斐然就有得说了,跟胡氏说了一路自家表嫂的好。
胡氏都耐心听着,回到丞相府,两人去见婆母,胡氏笑说:“弟妹说了一路她表嫂的好呢,母亲也听听?”
丞相夫人看着两个儿媳这般融洽,哈哈笑道:“且晚些再听,你们都劳累,歇一歇先吧。”
两人就回了各自院子。
公孙无及从京华书院回来,进了门就去看妻子。
“可算回来了,叫我好想,夫人,快给为夫抱抱。”
这话简直不成体统,王斐然推开他:“你这说的什么疯话?大白天的。”
公孙无及被推开,笑道:“就是想你了,在自家院子且不能如此?那活着也是累人。”
他总有歪理。
王斐然就问他正事。
公孙无及说道:“流言蜚语就能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却也无法逼他们离开京城,富贵迷人眼,权势更是迷人眼啊!”
王斐然:“……”
——
宁州。
萧暮也早就把矿场拿下了,官府的人过来,本是想要要把萧暮也的人都抓起来,看到萧暮也亮起令牌,吓得跪下了。
“这矿场我们拿下了,过了这么久你们才过来,是个什么心思我还是知道的,不必装。”萧暮也直言,冷声道:“宁州虽远,陛下却不是没有眼睛,誉王想要做什么,陛下一清二楚,你们是死是活都在自己的手里。选择吧!”
是直接弃暗投明,不在做誉王的走狗,护着誉王?还是继续给誉王当走狗,跟朝廷对着干?
萧暮也的话只让他们犹豫片刻,便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说到底,他们本也是夏国的官员,而不是誉王的。
给一个王爷当走狗,成了未必能的多少好处,但是不成,他们这些追随者必然是要没命的。
萧暮也解决了宁州矿场一事,让矿场这边维系原样,照常给誉王那边去消息。
这是迷惑。
而后,他带着人回京。
六月末,萧暮也回到京城。
先进宫。
谢恒知得知是消息,让下人准备好沐浴的水,干净的衣裳,还有丰盛的饭菜。
萧暮也回到国公府,她便迎了上去。
“你错过了孩子们的百日酒。”
百日酒是四月下旬,这都六月末了。
萧暮也亲她一口,说道:“可想我?”
谢恒知脸色微红,点了点头。
萧暮也就心满意足,去盥室沐浴洗头,出来后坐一起用饭。
郑氏问他此次剿匪凶险吗?
萧暮也笑了。
“他没去剿匪。”谢晖说道。
郑氏:“啊?”
不是去剿匪的吗?
“那是借口,他是去的宁州,有些事情不能叫别人知道,越少人知道越好。”谢晖又道:“所以一开始我都是不知道的。”
萧暮也点头。
郑氏叹气:“你也是辛苦,做的都是要命的活。”
但萧暮也的身份摆在这儿,他是梁帝最信任的小舅子,有些事情只能他去做。
用了饭,谢恒知和萧暮也夫妻间回文昭院。
下人都出去,两人耳鬓厮磨了很久。
结束后,一身的汗,便一同去盥室清洗。
回来去了小佛堂上香。
两人很是虔诚,感谢观音赐子。
回到文昭院,吃着冰镇过的水果,谢恒知听萧暮也说收复矿场的凶险。
她听得连连惊叹。
萧暮也:“还是轻松些的,那些人没什么防备,都是没什么武功的,我们的人没有损伤。”
做他的精锐,要的就是本事。
萧暮也还说:“你的本事,便是做将军也可以的。”
他又提问:“阿恒,可有兴趣做将军?”
谢恒知发笑:“你允我做?”
“自然是允的,只不让你做危险的事而已。”萧暮也每次外出办事,都想若是他的阿恒,又会如何做呢?
没有答案,想得多了,便觉得埋没她的本事。
谢恒知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而是说:“容我考虑。”
萧暮也抱着她,问她:“是因为孩子?让你顾虑了?”
谢恒知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若是以前,我或许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为国出力。但如今两个孩子才数月,我做不到离开他们。”
做了母亲,她就没那么自由了。
萧暮也听到她这话,简直震惊,而后又不得不承认现实如此。
但他不希望谢恒知如此,被家庭孩子所束缚。
他说:“阿恒,你需得为自己而活,孩子的成长教育,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