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君独宠青梅,我和离出府嫁国舅 > 第122章 吾夫暮也
    谢晖平安归来,虽左腿受了伤,跛了。但人只要活着,对谢恒知一家人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

    一家人坐在一起,说了许久的话,到深夜才歇下。

    卧房里无人,郑氏看着谢晖膝盖的那一剑伤,又红了眼眶。

    她的丈夫,到底受了多大的罪。

    “已经不疼了。”谢晖说道。

    那一剑伤了韧带,他走路才会不受控制的跛脚。

    郑氏擦去眼泪,坐下说:“是不疼了,可你这腿。”

    “恢复不了,以后也不用去战场,就在家里陪着你们娘俩。”谢晖抱着妻子笑道。

    他女儿已经大了,该有的功勋也有了,本就该卸甲归家。

    郑氏倒是真被他宽慰到了,是啊,再也不用上战场,她不用提心吊胆等着丈夫回家。

    ——

    谢恒知回到国公府,王斐然还在等她。

    “你怎么还没睡?”

    王斐然上前,坐在她旁边:“知道你要回来,我特意等你,你父亲没事吧?”

    她特意等着,想着子时若还未见回来就睡了,倒还是让她等到。

    谢恒知:“没事,只是这一路逃亡,我爹的膝盖受了伤,如今有些残疾。”

    跛脚,对父亲来说打击很大。

    但比起生死未卜,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王斐然也这么宽慰她,两人说了会儿话,她才回沁安院歇下。

    谢恒知去盥室沐浴,回到房间睡觉前,她又走到东次间的书案前,想提笔写字。

    香柠给她磨墨。

    谢恒知展开纸,却迟迟没有落笔。

    她第一次想到给萧暮也写信,可拿起笔来,却不知该怎么称呼他。

    国公爷?暮也?还是夫君?

    她垂眸沉思时。

    香柠低声问:“夫人,可是要写信?”

    “嗯,你下去吧。”谢恒知没抬头,有香柠在,她竟是生了几分害羞,不想让她看见。

    香柠施礼退下了,在中堂等着。

    谢恒知还是落笔了,她写。

    吾夫暮也,展信舒颜……

    她在信中写了不少京中发生的事情,宋将军平安带回她外祖母一家,父亲也归来了,让他莫要记挂京城诸事,安心伐贼。

    最后落款,她也犹豫了一下,而后大胆的下笔。

    将信纸折好,收入信封里,而后压下印泥,谢恒知叫了香柠。

    “明日一早让府卫送去江南,亲手送到国公爷的手里。”谢恒知说道。

    交给邮驿她不放心,倒不如让府卫去送。

    香柠收好了信。

    谢恒知安心睡下。

    第二日,香柠把信封交给府卫长萧大,他是萧家府卫亲兵,也是家生子出身,最是忠诚。

    “香柠姑娘告诉夫人,小的会以最快的速度送到爷的手里。”

    萧大拿了信,带上东西就出发。

    香柠回到文昭院回话,谢恒知点了点头:“萧大回来,给他二十两银子赏钱。”

    来回一趟,二十两的赏钱很多了。

    香柠记下。

    谢恒知在府里管了诸事,才回将军府去。

    她陪父母家人用了饭,而后又回国公府。

    ——

    江南,如今已被萧暮也夺了下来。

    晋王带着自己的人马退出江南,退居到肃州。

    这一日,晋王的军师亲自来到江南城门口,要求见萧国公。

    萧暮也让下属把人提了上来。

    “萧国公。”来人施礼。

    萧暮也看他,眼神犀利。

    做为军师,此人还是有些胆量的,压下恐惧状似轻松的说道:“萧国公,南帝有句话,让某带给您。”

    “说。”

    “谢晖在我们手里。”

    军师说话时,一直盯着萧暮也的表情看,果然,他看到了异色。

    先国公惨死,对萧暮也的打击极大,而此番他岳父若是再死于同样的下场,他定然无法接受。

    若是以此,拿捏了他。

    军师就说:“陛下说,只要萧国公能撤离江南,便能保谢晖性命无虞。”

    萧暮也冷笑一声,起身走向军师。

    他人很高大,身穿盔甲更是魁梧威严,极具压迫性。

    军师不由后退,声音发了颤:“这是自然,陛下乃是天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萧国公难道不信?是要拿谢晖的性命相赌吗?”

    萧暮也握着匕首,嘴角勾着冷笑。

    他把匕首贴近军师的眼睛:“告诉晋王,见到谢晖,我便信了你们的。”

    匕首的尖尖几乎碰到眼球,军师泪水掉落,仰着头说:“自然,萧国公放心,您的话某一定带到。”

    他回到肃州,把萧暮也的话原封不动告诉晋王。

    晋王说道:“他果然是在乎的。”

    有此拿捏萧暮也,他还是能夺回江南城的。

    晋王说着,咳了声:“寻个人,假扮谢晖,别靠近了,远远看一眼就是了。”

    军师应是,去找人了。

    萧大每日只休息四个时辰,余下的时间都在赶路,只用了四日的时间便赶到江南。

    发现江南已经被国公爷收回,他大喜,拿着萧国公府的令牌见到了国公爷。

    “爷,这是夫人命小的亲自送来的信件。”萧大见到萧暮也,跪下施礼后,拿出信封。

    萧暮也出来两个月了,还是第一回收到谢恒知给他写的信,他压着喜色接过,挥挥手让萧大出去。

    书房里没外人,他打开信封,看到信封的落笔,眼里染上的温柔。

    半晌之后,他把信仔细收好,装进谢恒知给他缝制的蓝色荷包里,贴身放好。

    这是谢恒知给他写的第一封信,足够珍稀。

    而后,他回了信,让萧大带回去。

    萧大又是赶路。

    萧大刚走,晋王的军师又来了。

    他带了一个人,就在城外极远的地方,而他自己则上前去。

    萧暮也还是让属下把他带上城楼,让他来到跟前。

    军师以为十拿九稳,然而刚到萧暮也的面前,就被两名副将给扣住了。

    他大惊:“萧国公,谢晖可是在我们手里,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不能动我的啊?”

    他很慌。

    萧暮也看了他一眼,抬手时,副手把他的弓递来。

    他接过,抽了一支箭,搭玄,对准远处的人。

    在射程之内。

    他没有任何停顿,一箭射出。

    军师吓得尖叫出声,果然是煞神啊,难怪屠城,他连自己的岳丈都杀,更遑论是他。

    军师怕了,可他还要挣扎,副将的匕首隔开了他的喉咙。

    鲜血溅撒出来,人倒地捂着脖子痛苦挣扎,不过片刻便没了动静。

    副将擦拭匕首,揖礼道:“将军,他们跑了。”

    那假扮谢晖的尸体还在原地,有人去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