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君独宠青梅,我和离出府嫁国舅 > 第65章 她不甘心
    谢恒知不理会王斐然和萧暮也之间的什么互动,她看了会儿,便带着婢子往广场去。

    “我陪你。”萧暮也又跟上。

    谢恒知笑说:“也好。”

    她不会拒绝,一个人也好,两个人也罢,三个人更加热闹些。

    她坦然接受。

    于是,三个人带着下人挤进了广场。

    广场每年开年都很热闹,杂耍,戏班等都聚在此处供百姓玩乐。

    谢恒知看中了一个套圈了,其中一个笼子里关着一只橘白的小猫,小猫的背脊有块黄色的毛发,圆圆的脑袋都是胆怯。

    谢恒知瞧着心软,叫摊主拿了十个圈子。

    一个铜板一个圈,距离远,大多人都套不中,摊主是赚钱的。

    而里面的奖品,都是些手作的小玩意儿。

    萧暮也:“需要我帮忙吗?”

    他准头极好。

    谢恒知笑道:“我自己能套中。”

    她也极好。

    谢恒知说着,瞄准笼子丢出去,那笼子最远,却体型大,圈子需得挂在上面才算中。

    谢恒知第一个圈子就中了,挂在正中间不落。

    出手就中,赢来围观人的喝彩。

    喝彩声大,周围的人也都转过来观看。

    萧暮也看她脸上挂着的笑容,眼角也多了几分愉快。

    他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

    小猫笼子先提过来,由身后的下人接过。

    而后,谢恒知又出手,套中一方帕子。

    王斐然在旁边看着,她看谢恒知,也看萧暮也。

    她很清楚的看到表哥的眼睛一直盯着谢氏看,似是傻了眼,入了神。

    那一刻,她如遭雷击,不可置信。

    她最威武俊逸,光风霁月的表哥,怎能喜欢谢氏这等阴私小人。

    她几乎挂不住脸上的笑容,颤声道:“表哥,我有些不舒服,想回酒楼去。”

    萧暮也没看她,只道声嗯。

    王斐然和心腹婢子回到酒楼的三楼雅间,一路上几乎搅烂了手里的帕子。

    到了酒楼,她压抑着哽噎说:“阿兰,表哥他喜欢谢氏。”

    那眼神,不会错的。

    她不傻。

    心腹阿兰说:“姑娘,您许是看错了。”

    “看错了么?”她几乎下意识的抬头,问道。

    阿兰笃定的点头,又说:“国公爷这么多年不娶妻,怎会突然娶国公夫人,自然是因为谢家使了阴私手段,设计陷害国公爷。夫人不是告诉过您吗,男人都比较好哄,哪怕有阴私手段在,只要哄得开心了,暂时也不介意了。”

    又道:“姑娘,您喜欢着国公爷这么多年,难道甘心就这么把国公爷拱手相让么?”

    王斐然摇头:“不甘心。”

    她从见到表哥的第一眼,便觉得,她日后定然是要嫁给表哥的。

    可一等再等,她十五及笄,表哥不曾亲近她。

    表哥到了娶妻的年纪,母亲也曾有意,都没能促成,因为父亲过世了。

    “你说,表哥是因为父亲去世,他才一直等着我的吗?”她有些不确定的问。

    阿兰笃定:“就是,国公爷本就不善言辞,他却一直未娶,定然是因为姑娘您在孝期,他在等您。只是被谢氏从中插足,不得不娶。”

    阿兰替姑娘委屈,也势必要完成夫人交代她的。

    姑娘必须嫁入国公府,因为国公府是女人跨越阶层最快的一步。

    谢氏插足又如何?裴家便是最好的证明。

    阿兰低声道:“姑娘,谢氏不过是个下堂妇,她能做一次下堂妇,也能做第二次。”

    王斐然:“……”

    是,她怎么没有想到。

    表哥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等时间久了,自然会腻味。

    她和表哥却不同,他们本就是表兄妹,有扯不开的羁绊。

    “若是,母亲能来帮我就好了。”王斐然喃喃道。

    ——

    谢恒知想要的几乎都能套中,很是厉害。故而她套了不少东西,都分给下人。

    萧暮也只陪在一侧,几乎不说话。

    离开时,谢恒知叫婢子给摊主一锭银子。

    摊主略有些愁苦的脸散去,对谢恒知千恩万谢。

    小猫和零散的东西由下人先送回国公府。

    谢恒知接着闲逛,她既然要出来逛,自然是要看个够的。

    “姐姐。”

    忽而,谢恒知听到呼唤,循声望去,是宋穗禾。

    宋穗禾的身边跟着宋辞,还有两个姑娘,都是宋氏本家的妹妹。

    宋穗禾极高兴能遇到谢恒知,拉着她就说:“我们去那边说话?还有舞乐可看呢。”

    广场的中间搭了高台,有舞姬乐姬表演。

    谢恒知点头,带着余下两个妹妹一起去了。

    宋辞则和萧暮也在身后,没有跟上。

    女子多了,他们不便,是以回酒楼去。

    “那王斐然没找你麻烦吧?”宋穗禾看萧暮也被自家兄长带走,悄声问。

    谢恒知:“没有。”

    在外面,有什么也不好说。

    宋穗禾也就止了话,介绍两位堂妹妹给谢恒知。

    一叫宋婉宁,一唤宋婉珍,两人是双生女。

    她们给谢恒知做礼。

    谢恒知对她们笑了笑,一起看舞乐时,说笑欢快。

    两人的性格与宋穗禾大差不差,都是直率活泼的性子。

    “我们在西北长大的,所以说话大声了些,国公夫人别见怪。”宋婉宁不好意思的说道。

    与谢恒知相比,她们说话确实大声,没那么温婉柔和。

    宋穗禾:“她们也是不喜出去应酬,什么春日宴,赏花宴都不爱去。”

    宋婉宁、宋婉珍垂眸。

    谢恒知就笑说:“那可去我家中,我的弟弟妹妹们与你们性格差不多,年纪也相仿,应该能聊得来。”

    这真是求之不得。

    宋婉宁和宋婉珍道谢,又问会不会打扰。

    宋穗禾笑道:“姐姐若觉得打扰,又岂会说出这话来?”

    姐妹两忙说不是。

    谢恒知只是笑了笑。

    谢氏门第,多年前在京城是最不显眼的,京中的门阀,世家,贵族,他们挨不着边。

    但如今不同,她父亲谢晖是大将军,她丈夫是萧国公,她是国公夫人。

    祖母是二品诰命,母亲三品诰命,谢家一改门庭,成为京中权贵,多的人想要攀附。

    谢恒知也想让自家的人也都跻身进入高门,她的弟弟们会有出息,她的妹妹们也要嫁入高门,做尊贵的主母。

    当然,这些不是一两步就能办成的,需得慢慢来。

    哪怕要选人家,对方的人品也不能差,品德兼备才是最好的,而不是单看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