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君独宠青梅,我和离出府嫁国舅 > 第21章 谢姑娘喜欢马?
    萧国舅确实很优秀,像话本里描绘的角色,模样极好极好,武功极好极好,文学造诣好不好她就不知道了。

    谢恒知垂眸下来,没去多看。

    她父亲也极好看,二叔三叔也好看,几个堂弟也都相貌出众。

    好看的男人见多了,便不是很在意这些。

    她跟二婶打叶子牌,两个妹妹回来了。

    谢恒真坐下说:“宋三哥说等会儿有少年组,二哥四哥要跟着一起上场呢,三个组队。”

    二婶听了不大在意:“这样的机会也是第一次,一会儿好好看看他们的马上功夫。”

    平时在城外庄子练的,到底是自个儿耍着玩,跟别人对打马球,谢家两兄弟却是头一回。

    谢恒知就说:“世家公子们,即便是走文路的,君子六艺亦是不差。若是走武路的,更是有名师教导,二弟和四弟怕是不及。”

    这不是灭自己威风,是实话。

    萧暮也便是世家公子里头的代表,京城谁人不知,他年少时是最拔尖的那个。

    不拔尖,怎去边城为父报仇呢。

    “咱们不跟人家比就是,只当看自己的本事达到几成。”二婶看得很开。

    谢恒知觉得二婶这个心态很好,凡事不要跟别人比,京城天子脚下,最不缺的就是优秀的人。

    若是跟被人比,那真是要累死。

    “大姐姐,你看那个萧国舅,真好看。”谢恒真说。

    谢恒知点头:“是很出众。”

    “这么好看的人,还位高权重,听说是刑部尚书,还管理大理寺。”谢恒真又道。

    管理大理寺,那是裴行州最得意的地方,他是大理寺理正。

    这么一比较,裴行州引以为傲的东西,不及人家的一星半点。

    谢恒知突然觉得好笑。

    谢恒语:“大姐姐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有些人铆足劲往上爬,没人家其中一个官职高。”

    二婶听明白,点头表示肯定。

    但其实说起来,裴行州年纪轻轻,能做到理正的位置已是不错,属于青年才俊了。

    裴家可不是皇亲国戚。

    一局叶子牌,谢恒知输了。

    随后她们认真看马球赛,马球一组分上下两场,看谁进的球多为胜。

    他们看的时候,上半场已经接近尾声,萧国舅这一组的几乎碾压对面,引得很大的喝彩。

    “那是彩头。”

    宋二姑娘过来了,指给谢恒知看场边桌子上摆着的东西。

    一只镯子,是最好的鸡冠红翡。

    这成色拿来做彩头,很好了。

    宋二姑娘得了亲哥的意思,过来除了招待,还探探口风。

    她就问:“谢大姑娘觉得哪方赢?”

    “场上已是碾压,自然是黑方。”谢恒知说。

    宋二姑娘点头:“打马球,确实没有人能比萧国舅马球技术好的了。”

    “对了,我叫宋穗禾,今年十七,大姑娘呢?”

    “我叫谢恒知,虚岁十九。”

    “年长我一岁,那我叫你一声谢姐姐?”

    “是我托大,宋妹妹。”谢恒知也爽快,笑着说道。

    两人相互见礼。

    宋穗禾是个有意思的人,说话又好听,很开便跟谢家女眷打成一片。

    谢恒语、谢恒真两人也唤她一声宋姐姐。

    随后,宋穗禾还邀请谢恒知去宋府做客。

    “或者去清泉茶室,就在东市,那里的茶很是不错,又在你们家门口,最方便不过。”宋穗禾说道。

    谢恒知就答应了,宋穗禾是爽快人,她喜欢跟她打交道。

    在裴家两年,她看裴家那些人表面上兄友弟恭,和睦友爱的模样就觉得恶心。

    裴家的人各自都有算盘,他们计算着自己这样做会得到什么好处,虚伪又虚荣。

    上半场的马球果然是黑色方胜了,十五比六,碾压。

    中场休息,要等一炷香的时间。

    这时,宋穗禾就说:“那是我哥哥,谢姐姐,我带你下去走走?也认识些新朋友不是?”

    谢恒知被她拉着起身,只能跟着下去了。

    马球场的边缘,宋辞也是一身黑衣,他比萧暮也矮半个头,低声说道:“我妹妹带人下来了。”

    声音很小,只萧暮也听见。

    萧暮也没有动,他这一场马球打得其实不算专心,时不时就看向观台上的人。

    距离远,看得不是很清晰,但能确定是她。

    “萧国舅,哥。”宋穗禾对萧暮也施礼。

    谢恒知跟在一旁,也施敛衽礼。

    “萧国舅,宋公子。”

    轻柔的声音,没有黏腻娇弱感,似叮咚泉水,清透;又似清晨阳光,明媚!

    人美,声音也好听。

    萧暮也回头,嗯了声。

    宋辞下意识的打量他的神情,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萧暮也这一脸冷傲疏离的表情,偏生一双眼睛又黏在人家姑娘身上……诶,挪开了?!

    宋辞再看面前抬起头来的人,愣住了。

    这样好看!

    谢家的大姑娘,竟然是如此天仙人物,他都忍不住心动了。

    所以,萧暮也让他一定要把谢家女眷请来参加马球会,是对谢家大姑娘有意思吗?

    他不确定了。

    萧暮也这个冰块脸,真难猜。

    谢恒知只以为宋穗禾是带她来认识她兄长的,对萧国舅只做了礼,便安静站在一旁听着。

    她更想看的是马,眼睛没离开过。

    她有一匹马,名唤追风,是一匹良驹。

    入京后,追风就留在了江南,她很想追风,想像以前一样策马奔腾。

    “谢姑娘喜欢马?”

    突然,旁边有人开口。

    思绪回笼,谢恒知看到是萧暮也问她,又施礼:“回国舅爷,是的。”

    “这里没外人,你是穗禾的好友,不必一直对我见礼。”萧暮也说。

    宋辞的目光刷的一下,落在萧暮也的脸上。

    宋穗禾不敢接腔,‘穗禾’二字从萧国舅的嘴里出来,吓人得很。

    谢恒知应是。

    “那谢姑娘也会骑马,射箭?”

    “是,以前随父在南疆,学过。”

    萧暮也又嗯了声,现场便安静下来。

    陡然的安静,气氛就怪异起来。

    宋辞很想开口说些什么,又怕说得不得体。

    就在越发尴尬的时候,鼓声再响,打破了沉默。

    第二场开始了。

    萧暮也利落的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往前去。

    宋辞欲言又止,只得跟上。

    宋穗禾就说道:“我们回去看下半场,结束后,就该是三弟他们上场了。”

    谢恒知和宋穗禾回到观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