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的系统能刷数学经验 > 第396章 ICM报告会 三 哥猜报告1
    走到话筒前,中岛启深吸了一口气。

    聚光灯打在他的脸上,他眯了一下眼睛,然后将视线投向了台下那一千两百张面孔。

    “女士们,先生们,早上好。”

    “欢迎来到第三十届国际数学家大会。”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按照惯例,大会的正式议程将于明天开始。但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一场特殊的、额外增设的‘会前特别专场报告’。”

    “之所以说特殊,是因为它不在我们几个月前就开始筹备的原始议程之中。”

    台下隐隐传来轻微的笑声。在座的很多人都知道,这场报告会的设立过程有多么仓促和混乱。

    “坦率地说,”中岛启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丝克制的苦笑,“在我二十多年的ICM组织工作中,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位学者,能够在大会开幕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凭一己之力,迫使整个组委会推翻了全部的既定日程。”

    “不过,在场的各位如此热情得准时前来听取这场报告,我相信一定能理解为什么我们做出了这个决定。”

    台下传来善意的笑声。

    随后,中岛启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

    “今天的报告人,是来自巴黎萨克雷大学和北京大学的徐辰博士。”

    “报告的主题是——”

    中岛启刻意放慢了语速,让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不可逆转地落入一千两百人的耳中:

    “哥德巴赫猜想的证明。”

    “请大家欢迎徐辰。”

    ……

    掌声响起。

    在这阵掌声中,一个身影从舞台侧门走了出来。

    二十岁。

    白色衬衫,深色西裤,没有打领带。

    脚步不快不慢。

    徐辰走到了讲台前,面对着一千两百双注视着他的眼睛,微微点了点头。

    “各位尊敬的同仁,早上好。”

    他的英语带着一点点不太明显的中式口音,声音不大,但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主厅里,每一个字都传得无比清晰。

    “1742年,克里斯蒂安·哥德巴赫在写给莱昂哈德·欧拉的信中,提出了一个看似无比简单的猜想:任一大于2的偶数,都可表示为两个素数之和。”

    “今天,我站在这里,是为了向大家汇报,在过去的大半年时间里,我与洛朗·拉福格教授合作,对这一猜想所进行的探索、推演,以及——”

    徐辰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坚定:

    “最终的证明。”

    ……

    掌声渐渐平息后,主厅陷入了一片绝对的安静。

    徐辰站在讲台前,微微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然后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第一页PPT投射在了身后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上。

    “在正式开始之前,我想先花几分钟时间,向大家介绍一下今天报告的整体结构。”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主厅里,却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今天的报告,大致分为四个部分。”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简洁的结构图——四个方框,用箭头依次串联。

    “第一部分,我会用大约四十分钟的时间,回顾一下哥德巴赫猜想的历史。当然,在座的各位对此都很熟悉,但我想着重强调的是,在过去两百八十年间,所有尝试的根本困难究竟在哪里——也就是‘加性刚性’这个核心障碍。”

    “第二部分,大约一个半小时,我将详细阐述核心工具‘徐氏谱变换’的完整构造过程。包括测试卷积核Φ_N的局部分量设计、阿代尔群上的调和分析框架,以及如何利用非交换形变将加性问题翻译为谱正定性问题。这是整个证明中最核心、也是技术细节最密集的部分。”

    “第三部分,大约四十五分钟。我将展示拉福格教授所完成的迹公式精细展开——也就是阿瑟-塞尔伯格迹公式在我们框架下的具体形式,以及两个模块的对接过程。”

    “第四部分,也是最后一部分,大约三十分钟。我会给出最终的证明——从谱侧的严格正定性,到几何侧的精确计数,再到r(N)>0的推导。这部分很短,因为一旦前面的工具和框架搭建完毕,最后的推导其实只需要几步。”

    “每个部分结束后,我会留出提问时间。”

    徐辰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当然,如果各位有任何质疑,也欢迎随时打断我。”

    ……

    上午九点十五分。

    报告正式开始。

    第一部分的历史回顾,徐辰讲得行云流水。

    他没有用传统的“流水账”式的历史梳理,而是以一种独到的视角,将过去两百八十年间所有重要的尝试,全部归纳为一棵“问题分解树”。

    “从哈代和李特尔伍德的圆法开始,人类就一直在试图用‘加法’的语言去直接估计r(N)。维诺格拉多夫改进了三角和的估计,陈景润用筛法把‘1+2’推到了极限,但他们面临的核心困难始终是同一个。”

    徐辰用红色的马克笔在白板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加性刚性。”

    “素数是为乘法而生的。它的定义本身就是乘法性的。当你试图用加法的工具去操控它时,就像是用筷子去喝汤。不是不行,但你永远喝不干净。”

    台下传来一阵微弱的笑声。

    “所以,我和拉福格教授的核心思路,是彻底放弃加法的语言。”

    “我们不再试图‘估计’r(N)。”

    “我们选择‘翻译’它。”

    ……

    随后,报告进入了第二部分,核心工具的构造。

    这也是整场报告最核心、最硬核、技术密度最恐怖的部分。

    徐辰开始构建那个连接两个数学宇宙的终极武器——测试卷积核Φ_N。

    “Φ_N的本质,是一个作用在GL(2)的阿代尔群上的卷积算子……”

    他一边讲解,一边在白板上快速地书写着公式。

    前三排的大佬们,几乎是全神贯注地盯着白板上的每一个符号。

    徐辰能感觉到,在进入局部分量的具体构造——尤其是那个来源于SLE共形映射的“软化投影”——之后,台下的气氛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前排那些菲尔兹奖级别的大佬们,眼神依然是专注的,但表情开始变得微妙。有人在微微皱眉,有人在快速翻阅手中的论文打印稿,试图在纸面上找到更多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