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有点什么病,可以去治一治,别来找我,我怕你到时候传染我。”
乔远说话可一点都不给江颖留任何面子。
江颖被气得浑身发抖,死死盯着乔远的时候,眼中全是怨怼。
乔远无所谓地耸了耸眉,“怎么?想说什么直接说,免得你以后没机会了。”
江星辞一把拉住江颖。
知道乔远的身份,自然也知道他们现在根本得罪不起。
否则乔家要是真找他们江家的麻烦,他们肯定没有任何办法。
“哥!”看江星辞的样子,江颖忍不住有些生气,恼火的喊着江星辞。
“江颖!”谁知下一刻,江星辞的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听话,现在马上跟我走!”
江颖心里当然恼火,可此刻却不情不愿。
她站在原地分明不愿意离开,直到江星辞拉着她的手。
“喂!”
乔远却突然侧身将两人挡住。
“我可没让你们走!刚才给我搞出那么一套幺蛾子,就这么直接要走了,你把我乔远当成什么人了?”
乔远缓缓扬了扬眉,话语之间全是针对。
听到这话时,江星辞咬了咬牙。
“乔同学,无论如何,咱们都是同班同学,你要是这样拦着我,那我可就要找姜清禾好好的说说了!”
江星辞看出乔远非常听姜清禾的话,自然用这个理由来威胁。
乔远虽然知道姜清禾大约是不会听江星辞的什么告状,可也不想让自己在姜清禾心里的印象变得不好,一时间还真有些犹豫。
也是在他犹豫的时候,江星辞已经强行把江颖带走。
“哥!”离开过后,江颖狠狠地把江星辞的手甩开,“你看我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你为什么不帮我报仇?”
江颖眼眶通红,此刻说出这句话,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江星辞的脸色慢慢沉下来,看着江颖的这个样子,他皱着眉头说道:“江颖,你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什么千金大小姐了吗?你知道乔远在乔家是什么身份吗?你要是得罪了他,咱们家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见江星辞的模样,江颖自然还想解释。
但她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在江星辞身上看到如此严肃的表情,一时间还真有些被吓到了。
小心翼翼地看了江星辞一眼,见江星辞没有继续责骂,江颖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人家也不是故意的……谁让……谁让那个乔远无缘无故来找我的事,你看我脸上身上全部都是伤,一个大男人竟然打女人,实在太无耻了。”
江颖说完眼泪如同珍珠般从眼角掉落,那委屈几乎瞬间浸透了她的心。
江颖伸手轻轻拽了一下江星辞,“哥,你以前从来不会让我受这样的委屈,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这一个爱字,自然有点别的意思。
江星辞从前确实非常宠爱江颖,这毕竟是他的妹妹。
如今看着江颖这般委屈,原本强硬的心自然也软了下来。
江星辞伸手把江颖拉到自己身侧,“行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好吗?以后不要再去招惹乔远,也别靠近姜清禾,那两家的人咱们家根本就得罪不起!”
江星辞是真心劝告,可江颖却并不那样觉得。
她只觉得根本没有那么重要。
“哥,那姜清禾从前不就是你身边的一条狗吗?有什么需要避讳的。”
江星辞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好久,最终还是没能说出自己被姜清禾甩了的事,只是狠狠咬着牙关说:“行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要是继续再说,那就别怪哥哥教训你。”
江颖自然还想说点什么。
“行了,你身上全部都是伤,哥哥带你到医院里去看,你放心,迟早有一天哥哥会强大起来,到时候他们没有任何人能再欺负你!”
见江星辞关心自己,江颖刚才的委屈瞬间消失。
突然扑到江星辞的怀里,紧紧抱住江星辞的腰,“我就知道哥哥不会不管我的,呜呜呜。”
小姑娘哭得不行,江星辞的心都化了,只得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不断安慰,直到江颖慢慢停止哭泣,那眼泪挂在脸上,晶莹剔透的小模样,让江星辞更是心疼不已。
心里恨上乔远和乔家。
等着吧,迟早有一天,他会把乔家彻底踩在脚底下。
到时候乔远又能算得上是什么东西?
……
姜清禾和陆南走在学校的钢琴室外,两人还没停步。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如同魔音贯耳一般的声音。
“这到底是谁?自己是什么水平难道不知道吗?”
陆南的眉头狠狠皱着,默默觉得里面的人就是傻X。
没有水平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跳出来蹦跶?
她觉得她的耳朵快要死了。
姜清禾从门缝里往内看去,正好看到温书坐在钢琴前,努力地弹下去。
可是因为并不熟练,所以传出的声音十分不连贯,几乎可以被称呼为噪音。
“里面是谁啊!弹什么钢琴!要是不会弹就赶紧滚蛋,打扰到老子的耳朵了。”
突然。
一个比陆南更加暴躁的女声响起。
甚至当着姜清禾和陆南的面,一脚把钢琴教室的门踹开。
也正是这时,温书的脸出现在大家面前。
温书这个人,大家都是认识的。
朝着里面看了几眼,撸了撸袖子,张大凡直接冲进去。
“躲什么?说的就是你!你要是不会弹,能不能回去好好学学再来。”
张大凡本就心情不好,听到那魔音贯耳时没能忍住。
此刻见温书那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更是喜欢不上。
温书使劲吸了下鼻子,“我……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家里没有钢琴。”
“你……没有钢琴那你就去琴房!”张大凡继续道,然后就眼睁睁看着温书被他几句话说的开始掉眼泪。
张大凡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这是个什么东西?
怎么就开始哭了?
“啧啧啧,这温书,还不允许别人说他两句了?”
陆南撇了撇嘴,有些看不上眼。
她算是看出来了,温书这是在练习。
只是如果是这水平的话,想必应该上不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