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天幕:从红楼梦开始盘点意难平! > 第90章 筹划起造大观园和大观园行乐图
    天幕上,那一家三口相拥的画面缓缓淡去,最终化为虚无。

    朱由检的身影消失了,朱慈炤幼小的身影也消失了,只余下那片巨大的银色光幕。

    万界众生的心绪却久久未能平复,好在天幕之上,新的文字和画面浮现出来。

    【红楼梦第十六回,为迎接贾元春省亲,贾府开始建造大观园。在描述这项浩大工程的筹备时,书中特意点出了这位至关重要的总设计师——

    贾珍向贾琏介绍道:“全亏一个老明公号山子野者,一一筹画起造。”】

    这句看似平常的叙述,此刻在天幕的聚焦下却显得格外刺眼。

    几乎是立刻,万界之中便有人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

    房玄龄眼睛一亮:“明公?这个明字……”

    魏征已经直接说了出来:“明公者,可作对尊长之敬称,然明字本身,意义非凡。在《红楼梦》此等暗藏玄机之书中,明字单独出现,又冠于公前,是否暗指……朱明之明?这位老明公,莫非是一位忠于朱明的遗老?”

    杜如晦思忖道:“山子野……山子……野……这名字起得,倒像是隐士高人。”

    明,奉天殿。

    朱元璋方才还沉浸在与儿子们共进晚餐的温情设想中,此刻却猛地回过神来,死死盯住天幕上那三个字。

    “山子野……”他低声念叨,随即快速念了几遍,眼睛越来越亮,“咱听明白了!山子野,山子野,用咱们这边的口音念,不就是……三子爷吗?!”

    朱标在一旁听得心惊,连忙道:“父皇的意思是……”

    朱元璋却不理他,自顾自地继续念叨:“那崇祯小子行几来着?……不对,他儿子!他儿子行几?!”

    朱标:……

    他哪里知道几百年的后人行几?

    刘伯温此刻也从方才的感慨中回过神来,他捻着胡须,目光同样紧紧锁在天幕上那“老明公号山子野”几个字上。

    他学的不仅是经世致用之学,奇门遁甲、阴阳术数亦有涉猎,此刻这点“能掐会算”的底子,倒真让他思路比旁人更快了几分。

    “陛下,”刘伯温躬身,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八卦中,山卦即艮卦,指的是少男,也就是最小的儿子,或许那三子爷就是最小的儿子!”

    李世民看到这些弹幕,沉吟道道:“若山子野即三子爷,那筹建大观园,岂非就是执笔红楼梦的隐喻?”

    长孙皇后微微颔首,“老明公,明,即朱明,山子野,即三子爷,合起来正是朱明三子爷。”

    天幕肯定了这种解读,随即画面再转,出现了《红楼梦》开篇那块著名的顽石——通灵宝玉的前身,那块补天石!

    “高经十二丈,方经二十四丈。”

    文臣们几乎是本能地开始计算。

    十二丈、二十四丈……很快,有人骇然抬头。

    【汉·张衡:这……这不是一块石头,这分明是一座山!高十二,方二十四,合起来,就是一座小山!】

    【汉·霍光:小山?山子野?若是这般解读……那山子野的名字恐怕正是一座小山。】

    【唐·魏征:若“山子野”是化名,那这石头的尺寸,便是对其身份最直接的注解——山子,即小山,野,隐于野之人。合起来,便是“隐于山野的小山”!】

    【宋·刘永:妙!绝妙!这著书人的心思,竟缜密至此!石头尺寸,暗藏名字!】

    就在众人为这一层又一层的隐喻惊叹不已时,又一道弹幕横空出世。

    【汉光武帝刘秀:朕观“崇”字,可拆解为“山”与“宗”。崇者,山也。崇祯之子,便是“山子”。而“山子野”,便是“崇祯之子,排行第三,隐于山野”!明公山子野,合起来便是——大明崇祯皇帝的第三子,隐于山野之人!】

    【唐太宗李世民:妙!此解贯通前后!山子=崇子,三子野=第三子隐于野,明公=大明皇子!那“老明公山子野”的身份,呼之欲出!】

    【汉高祖刘邦:我滴个乖乖!这弯弯绕绕的,绕了这么一大圈,原来是在说这个!这朱慈炤,是真能藏啊!把自己藏在一本书里,藏了那么老些年!】

    刘秀看到了自家高祖的肯定,唇角弯了弯。

    天幕也随之证明了这种解读,随即画面再转,出现了红楼梦第四十二回的场景。

    众人商议如何绘制大观园行乐图时,李纨道:“我请了个主意,竟别具手眼,另画个新样子才好。不然,那园子本来的样儿,怎么画得象?”

    【宋·苏轼:大观园行乐图!那不就是要画大观园吗?】

    【唐·长孙无忌:方才说筹划起造大观园是执笔写书,那这“绘制大观园行乐图”,岂不也是写书的另一种说法?】

    【宋·秦观:没错!起造是写,绘制亦是写!这《红楼梦》,既是一座园子,也是一幅画,更是一本书!】

    天幕继续讲解。

    【绘制大观园行乐图,需要腹有丘壑,需要构思布局,需要斟酌取舍,需要分主分宾,需要该藏则藏、该露则露。

    而承担此重任的,是贾府四姑娘——惜春。】

    刘秀看着天幕上“惜春行四”与“大观园绘制者”的设定,眉头微微蹙起。

    若说“筹划起造大观园”的是三子爷朱慈炤,那“绘制大观园行乐图”的怎么又成了行四的惜春?

    他略作沉吟,目光转向身侧侍立的文武重臣。

    “诸位爱卿,”刘秀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方才朕解山子野为崇祯第三子,天幕亦是肯定。然此刻又言,绘制大观园图的乃是贾府四姑娘惜春。若按书中隐喻,起造与绘制,皆是写书之喻,为何一人行三,一人行四?莫非……执笔红楼者,不止一人?还是朕之解读,有所疏漏?”

    邓禹、贾复、冯异等人闻言,皆凝神思索。

    他们虽非文采斐然之辈,但跟随刘秀多年,于人心机巧和行事谋略之上自有独到见解。

    片刻后,太傅卓茂出列,拱手道:“陛下明察秋毫,臣倒是想起一事。”

    刘秀抬手示意:“讲。”

    卓茂缓缓道:“红楼梦中曾提及一个与贾宝玉同日生辰的丫鬟,名为四儿。”

    “四儿?”刘秀眉头蹙得更紧,“与宝玉同日生,名为四儿,行四……又是一个行四的?”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御座扶手,脑中念头飞转。

    “这倒奇了。”冯异忍不住开口,“先是行三的山子野,再是行四的惜春,如今又冒出个行四的四儿。若按先前解读,书中每个数字皆有深意,那这三和四之间,究竟是何关联?莫非……执笔之人,既有行三,也有行四?两个人?”

    是啊,一会儿三,一会儿四。

    究竟是两个人?

    还是说……

    刘秀猛地想到一种可能,瞳孔微微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