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告诉我简从在哪里,我就杀了你!”

    说着安妮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剪刀,狠狠朝谢楹栀刺过来。

    谢楹栀眼疾手快往旁边一躲,躲开了剪刀。

    可安妮的力气很大,抓着她的手就把她按在床上。

    “你竟然帮着那个贱女人,你是不是也喜欢简从?就是想要勾引他?我杀了你这个贱人!”

    安妮突然发狂。

    谢楹栀被掐着脖子,喊不出一声救命。

    眼看着剪刀朝她扎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林薇突然闯进来,一脚把安妮掀翻在地。

    谢楹栀得救,赶紧滚到旁边的床脚,捂着脖子大口喘气。

    “贱人!我要杀了你!”

    林薇一手刀下去,将安妮劈晕了。

    她赶紧朝谢楹栀走过来,担忧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谢楹栀缓过来之后,摇摇头。

    “谢谢你,不过你怎么在这里?”

    林薇叹了口气,对谢楹栀道:“简从知道安妮跟你住在一块,就让我赶紧过来保护你。”

    她以前也不知道简从跟安妮的关系。

    今早简从突然给她打电话,要她过来保护谢楹栀,她才知道简从和安妮的事。

    安妮是简从以前的任务对象。

    但并不是杀人的任务,而是保护对象。

    雇主要求跟对方假结婚,等安妮度过危险期之后就逃遁。

    没想到离婚后,安妮竟然对他念念不忘。

    这些年找他找得近乎疯魔,他见她后告诉她真相,她还觉得简从在骗他,雇了很多人要简从的命。

    简从便只好躲着。

    没想到安妮竟然会在R国跟谢楹栀住在一个房间。

    看上去还像是精神问题很严重的样子。

    谢楹栀听到林薇说的话之后,面色一沉。

    这种不可思议的巧合,其实是有人要她的命!

    她脑海中很快就浮现出白杳的身影。

    林薇道:“我先带她离开,等之后我会申请跟你住在一起,随时保护你的安全。”

    “谢谢。”

    谢楹栀感激地看向林薇。

    梁观衡得知谢楹栀出事之后,不管不顾地要过来。

    被谢楹栀拦住。

    “你在家好好照顾欢欢,我已经上了一周多的课了,很快就回来。”

    现在有林薇照顾,谢楹栀也觉得没有太大的问题。

    梁观衡刚开始不同意,被谢楹栀劝了好久才同意。

    但如果还有下一次,梁观衡肯定不会再听谢楹栀的话了。

    挂断电话之后,梁观衡便让简从给陈尽野打了个电话。

    “M国那边还没有动作吗?”

    陈尽野道:“还没有K先生的踪影,但有了线索。”

    “找到后直接送他下地狱。”

    他很少这么血腥,但如果事关谢楹栀,谁伤害他老婆,都必须死!

    陈尽野道:“放心,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挂断电话后,梁观衡看着在地上欢快爬动的欢欢,一颗心还是被高高提起。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间,谢楹栀在R国已经待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除了上课之外,林薇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而她则是每天都泡在画室里,跟着欧密学习。

    过得非常充实。

    欧密的秘书突然传达了一个消息。

    “下周,我们会举办一个小型的画展,届时会有一些画廊老板和收藏家来参观。”

    欧密紧接着补充:“你们必须准备一幅作品,要画得最真实的作品。”

    谢楹栀听了,心里也有些激动。

    这是她重新回到画画界的第一次参赛,很有意义。

    晚上,谢楹栀跟梁观衡视频的时候,把画展的事告诉了他。

    “你介意我拿你的画像参加画展吗?”

    听到谢楹栀的话,梁观衡有些诧异。

    “我?”

    谢楹栀郑重点头,“上次我无意识画的你的画像,被欧密老师说画得很好,这段时间我也尝试着画别的东西,但我总觉得画你的时候会传神一些,我想再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准头。”

    主要是她还没有学到精髓,对于如何画出心中的东西,她还需要经验。

    梁观衡听了谢楹栀的话,眼底忍不住划过几分惊喜。

    但他有些欠欠地开口,“想我了直说。”

    本以为谢楹栀会恼羞成怒,没想到谢楹栀只淡淡地叹了口气,道:“确实有点想你了。”

    梁观衡瞬间倒吸一口气,隔着屏幕看向谢楹栀的目光,竟带着几分火。

    谢楹栀见状,都已经猜到他下一秒要说什么。

    她赶紧道:“不过还有半个月就见到了,先不想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她转移话题,成功转移了梁观衡的注意力。

    梁观衡道:“你画吧,记得把名字写成‘我的老公’。”

    “去你的!”

    两人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林薇从洗手间出来,看着谢楹栀满脸幸福的模样,啧啧称奇。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

    发生了安妮那件事,谢楹栀竟然像是完全忘了这回事了。

    这几天照常上学吃饭,雷打不动地跟她老公打电话。

    谢楹栀笑道,脸皮也跟梁观衡学着变厚了。

    “没办法,每次跟他说话,我都觉得很高兴。”

    林薇:……

    她就不该多嘴,吃了一嘴的狗粮!

    之后的几天,谢楹栀就画梁观衡的画像。

    终于在画展前一天,完成了作品。

    画中的梁观衡没有笑,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眼尾还带着几分猩红,眼神却温柔,像是两种极端的融合。

    艺术中心的大厅里摆满了学员的作品。

    来参观的人不少,有画廊老板、收藏家。

    谢楹栀站在自己的画作前,有人驻足观看。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画前,看了很久,才问道:“画里的人是你的爱人吗?”

    谢楹栀点头,笑着回答道:“是我丈夫。”

    老人了然。

    “我就知道,画里的人物栩栩如生,一定是你最重要的人。”

    谢楹栀正要说什么,旁边突然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这画也没什么特别的嘛,就是普通的肖像画。”

    谢楹栀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女人站在旁边,嘴角带着几分不屑。

    她认出这个女人,是同班的一个学生,名叫凯瑟琳。

    她是R国本地人,家里开画廊的,平时就很高傲。

    凯瑟琳却不依不饶,“我说的是事实,欧密先生就是偏心,什么有灵魂,不就是会讨好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