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楹栀给梁观衡打去一个电话。
此时梁观衡正打算去见一个非常重要的客户，正在去见客户的路上。
“史密斯的事，是你曝光的？”
梁观衡非常自豪，“他那样对你，要是不付出代价的话，我可是会记一辈子的。”
他把自己说得很小心眼。
但现实是，他确实很小心眼。
谢楹栀轻笑一声，“你也真的很厉害，竟然能把他的那些丑闻挖出来，并且放到全球，这下史密斯的脸都丢到全球去了。”
谢楹栀觉得很痛快。
PR其实做的女装比较多，全球的销量，女性的占比高达80%。
可他们吃着女性的红利，私下里却对女性带着这么浓郁的敌意。
谢楹栀很看不过这个作风。
而且关于史密斯被全球嘲讽的事情来看，大概率PR也会受到冲击。
届时PR品牌和高层到底要怎么处理史密斯，又将是一个很大的新闻。
梁观衡听出谢楹栀的笑意，不由轻笑。
他道：“我一会儿要去见一个比较重要的客户，晚上不一定有空，空了我给你发消息。”
“好。”谢楹栀道：“希望你见的客户很正常。”
梁观衡轻笑。
两人又说了两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的梁观衡，眼底的温柔消失了。
他确实用了点手段挖了一些史密斯的丑事，但没有往上发布得多，且在M国的爆炸性传播速度，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
就好像有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推波助澜。
有时这种熟悉的不被掌控的感觉，梁观衡有些烦闷。
就在刚刚，简从已经将调查的消息发给他了。
租借那辆卡宴的人，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群众，很大概率是被当枪使的。
而那个群众是个外地人，租借之后就已经离开了海市。
就算去查他，大概率也什么都查不到的。
这也就意味着，那个人还躲在阴暗的角落，观察他。
简从好像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但他非常冷漠地给梁观衡发消息。
‘以后没事不要找他，除了赚钱。’
梁观衡被气笑了，直接将人拉黑了。
反正有求于人的不是他。
高宇感受车后座越来越重的凉意，他询问道：“梁总，我排查了一下，不是之前在港城结下的仇家，而且对方好像并没有别的动作。”
高宇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
“会不会……对方并不是敌人？”
梁观衡没有说话，他缓缓收起手机。
“不管是敌是友，这个人都必须找出来。”
他不喜欢不被掌控的未知危险。
高宇点头表示明白。
车辆一路往前行驶，停在一个非常豪华的会所前面。
这就是梁观衡接待客户的地方。
梁观衡带着高宇进了会所，他穿着得体的黑色西装，胸前夹着黑曜石的胸针，条纹的领带还是今天早上谢楹栀帮他打的。
对此，梁观衡的心情还是比较好的。
两人进了约定的包厢，没想到对方已经到了。
王依站起身来，笑着朝梁观衡伸手。
“这位就是梁总吧，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宇不凡。”
梁观衡半握对方的手，一触即分。
“王总客气了，倒是没想到王总的中文这么好。”
“毕竟我的故乡在这里嘛。”
两人说着，就都落座。
王依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长相偏向过人的柔美，却有外国人那份自由独立的气质。
这次见面没有什么废话，双方都就合作的问题展开了交流。
半个小时后就达成了初步合作。
梁观衡游刃有余地签下了合同。
“希望跟莱璞公司的合作更加持久。”
“合作愉快。”
谈完合作，差不多就该吃饭了。
王依的目光淡淡扫过梁观衡，眼底掠过一份惊艳，却很快被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所掩盖。
她吃到一半，问起梁观衡。
“梁先生现在谈恋爱了吗？”
这种私人的话题，非常不适合在这样的场合提起。
而且，梁观衡跟人聊合作，向来不喜欢过人或者让别人过问私事。
这一点，犯了他的忌讳。
王依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赶紧补救，“梁先生别介意，我说话直来直去惯了，看梁先生年纪轻轻的样子，比较好奇罢了。”
“王小姐还是把心思放在我们的合作上。”
梁观衡冷冷地开口，没有给王依面子。
自知理亏的王依，也没有再说什么。
吃完饭后，王依带着助理先行一步。
梁观衡和高宇跟在后面，出了会所大门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卡宴从他面前路过。
梁观衡眉头微蹙，下意识地往车窗内看了一眼。
被挡住的车窗看不到里面的人影。
可梁观衡却能清楚地感知到，里面的人应该正看着自己。
……
下班前谢楹栀接到了梁观衡的电话。
梁观衡那边已经结束了，要来找谢楹栀一起吃晚饭。
谢楹栀已经和舅舅舅妈约好了，今晚回家吃饭。
梁观衡电话打过来之后，她就直接约梁观衡一起回谢家了。
梁观衡虽然很想跟谢楹栀过自己的二人世界，但能去谢家看女儿，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他爽快答应，下班的时候来谢楹栀公司门口接她了。
谢楹栀上车后。
梁观衡还没有来得及关锁，后座车门就被一道大力扯开。
随后便是谢舒衡毫不客气地坐了上来。
谢楹栀对梁观衡道：“顺路，顺路。”
谢舒衡是谢楹栀的弟弟，梁观衡自然是不会说什么。
只是谢舒衡对他的敌意并没有随着时间减少。
所以他也喜欢跟谢舒衡斗智斗勇。
他唇角扬起一抹微笑：“没事，弟弟搭车，我这个做姐夫的没有拒绝的道理。”
果然，话音刚落，车后座的谢舒衡就炸了。
“什么姐夫？梁观衡你别太不要脸！你和我栀栀姐还没结婚！”
“我们孩子都那么大了，结婚是迟早的事，而且我们现在已经确定了关系，名义上我就是你姐夫。”
梁观衡很少说这么长一段的话。
末了他还加了一句，“再说了，我要不是你姐夫，你是搭不上我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