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楹栀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到底出什么事了?”赵珍华坐到谢楹栀的旁边,“我出来就听到了你和三个人起了冲突,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谢楹栀想了想,还是将刚刚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

    听到有人污蔑谢楹栀,赵珍华非常愤怒。

    “她们竟然这样说你,我倒要看看,她们到底是谁?”

    说着赵珍华就要往问询室冲,被谢楹栀拦着。

    “人家警察在里面问话呢,你冲进去捣什么乱?”

    赵珍华又坐回谢楹栀旁边。

    “对不起啊栀栀姐,我今天也是来找琳达试衣服的,没想到害得你没有上楼,还被这些人造谣。”

    她眼里的担忧,嘴里的关切,都那么逼真。

    逼真到,谢楹栀几乎相信她们姐妹情深了。

    谢楹栀道:“没事,还有点时间,这边的事处理了我再去试衣服也不迟。”

    “那不行,琳达是个下班就走的人,你去晚了她可不等你。”

    赵珍华很义气地对谢楹栀道:“你做完笔录了吧?这里就交给我吧,你先去找琳达。”

    谢楹栀微微蹙眉,不是很相信赵珍华。

    赵珍华却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吧,我们好歹是一家人,你的名誉受损,对我来说也不是好事。”

    这样说来也挺有道理的。

    谢楹栀对赵珍华道谢后,就离开了警局。

    等谢楹栀离开后,赵珍华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看向问询室,眼底闪过一抹凉意。

    没用的东西,差点坏了她的事!

    她让人传播这个谣言,是想在几天后的商业聚会给谢楹栀难堪的。

    她现在可以告诽谤,是因为人少,那天的商业聚会人很多,又是不能轻易得罪的大佬,即便她有心通过法律手段维护自己的利益,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但不强硬点,她也无法自证自己当年在港城没有在红灯区工作过。

    毕竟港城关于她的曾经,全都被人为抹去。

    如果不是有点什么不能被人知道的事,谁会这样做?

    赵珍华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往问询室那边走去。

    ……

    谢楹栀回到门店跟琳达试完衣服后,就开车去了梁观衡的公司。

    她依稀记得上次走私的事情过后,梁观衡的公司被迫停顿整改了。

    没想到不过几天的时间就恢复运营了。

    看来他跟梁家还真的断得彻底。

    安鹰集团坐落在市中心的一座高层大厦,这栋大厦是被梁观衡买下来的。

    虽然位置不是最优,但在海市的商业区里,也算得上中等偏上的地理位置。

    谢楹栀到的时候正好五点。

    她本以为梁观衡会安排高宇接她,没想到刚进大楼,就看到了梁观衡。

    他竟然亲自下来接她了?

    谢楹栀蹙眉,摒弃了自恋的想法,想着梁观衡可能有别的客户接待。

    可她刚这样想,梁观衡却径直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栀栀,走吧。”

    他穿着纯黑的西装,高级面料带着星星点点的浮光,胸前别着一个小水葫芦的别针。

    那个别针看起来很廉价,跟他的西装很不搭。

    谢楹栀认出了那个别针,是她四年前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那时候没有钱,想着能送个有心意的礼物也不错,她就找了个手工作坊,亲手给他做了这个别针。

    以前没看见他带过,她还以为这种廉价的礼物,早就被丢弃了。

    谢楹栀的视线只在他胸前落了一瞬,便跟着他往里走去。

    不得不说,梁观衡在商业方面,是个很厉害的人。

    他来海市也不过月余的时间,就将分公司开得这么好,中途还有几天全公司休假的时间,如今也恢复了经营模式。

    如果不是他们关系尴尬,谢楹栀可能真的会向他讨教些经验。

    两人一路到了顶楼梁观衡的办公室。

    待客区的茶几上摆放着咖啡和一些零食甜点。

    高宇正将预定送过来的精致小蛋糕放在茶几上。

    看到梁观衡和谢楹栀进来,他笑着朝谢楹栀打招呼。

    “谢小姐来了,梁总等了你好久,这是梁总特意吩咐我给你准备的零食甜点,都是你爱吃的。”

    谢楹栀看向梁观衡。

    “你不用准备这些,我不吃。”

    “我想准备给你吃,你以前不就喜欢吃吗。”

    梁观衡理所当然地回答,朝高宇挥了挥手,高宇向谢楹栀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谢楹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以前她确实爱吃小零食,梁观衡就在家里准备了一些他精心挑选过的零食。

    比如坚果、果干之类的。

    她如果要吃些垃圾零食,都被他强硬制止。

    谢楹栀走到沙发边坐下,茶几上一众精致零食和甜点中,有几包辣条。

    她微微惊讶,但那份惊讶很快就被压回心里。

    梁观衡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那几包辣条。

    他道:“辣条可以少吃点,我不强迫你。”

    他这是在告诉她,他做出了改变,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用强硬的手段管她。

    谢楹栀明白了这层意思,但并不接受。

    毕竟他们已经是过去式了。

    她没有动桌上的零食,也没有回应梁观衡的话,直接开始了正式的交谈。

    “美术大赛的机制我还没看,让我做评委的事,是老师提出来的吗?”

    虽然她不清楚梁观衡为什么会跟老师联系,但她现在也只能从梁观衡的口中,知道这一切。

    梁观衡见谢楹栀没动桌上的东西,眼神有些黯淡。

    但很快他就恢复过来,回答谢楹栀的话。

    “不是,她只说只有你有资格做评委,但她却是拜托我与这次大赛的主办方联系的。”

    因为谢楹栀的关系,梁观衡其实在美术界也有过很多投资。

    这次美术大赛的主办方许多,其中就有他。

    徐教授能联系上他,在他意料之中,毕竟这些主办方里,只有他跟徐教授接触过。

    但徐教授却对她说了只有书楹栀才有资格替她的话,却有了层别的深意。

    他心有疑惑。

    所以他跟徐教授通话聊了一会儿。

    他才发现徐教授早就知道谢楹栀假死来到海市的事。